“嬈嬈,嬈嬈……”
陸雨澤聲聲痴狂,緊緊抱著盛嬈不松手,低頭摸了摸她滾燙的臉。
“嬈嬈別怕,等會就不難受了。”
他手微微顫抖著解著盛嬈的衣服,一邊笨拙地哄著她,眼底閃過猶豫︰“嬈嬈,你要是醒來,應該不會怪我的吧?”
回應他地只有盛嬈哼哼唧唧地叫聲,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一個大火爐中,熱得她只想找個冰泉跳下去解渴。
她抬起那雙迷離瀲灩地臉,一手不清醒地摸上了陸雨澤的臉,而後發出一聲滿足地喟嘆聲。
她想要得更多,直起身來纏著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哥哥,哥哥我還要……”
“你都不清醒成這樣了,還記得叫他的名字。”
听到這聲哥哥,陸雨澤原本有些歉疚猶豫的神色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憤怒跟氣惱。
沒人比他更清楚盛嬈這聲哥哥喊得到底是誰!
他目呲欲裂︰“嬈嬈,你就這麼在意他嗎?這種時候你都記著他1
他被嫉妒蒙蔽了雙眼,情不自禁惡意猜測道︰“還是說你們兩個,早就已經做過……”
“哥哥,我好熱……”
盛嬈哪里還能听出他話里的意思,一個勁地纏上去想要貼近他。
“好熱,薄京臣你幫幫我……”
陸雨澤表情徹底僵住,他似發了瘋將她扯到懷里,重重撕碎了她的衣服︰“盛嬈,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在我的床上叫他的名字1
嫉妒將心底那最後一絲愧疚蕩平,他發泄似的,朝著盛嬈狠狠吻去。
門外,慕容復試圖擰了下門把手,發現門已經從里面被鎖上了。
再加上剛剛服務員說的,不難猜到陸雨澤跟盛嬈在房間里做什麼事。
他快步走到樓道給薄京臣打著電話。
一次沒打通,二次還是沒打通。
慕容復傻了眼︰“還不接電話,你女人都快要被別人上了1
他心里急,那服務員說陸雨澤半個小時前就抱著人給帶上來了,半小時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了。
他雖然只跟盛嬈見過兩次,但也知道以她的性格,既然沒有跟陸雨澤在一起,她絕不會讓他抱她。
眼看電話打不通,慕容復找出秦平的電話撥了過去。
車上,秦平問著薄京臣。
“薄總,慕容復打電話來了,要接嗎?”
薄京臣皺了皺眉,對這人印象差到極點,他頷了頷首。
他倒要看看慕容復又想搞什麼鬼。
電話被接通,慕容復略帶慌張的聲音在車內響起︰“秦平,薄總在嗎?不好了,盛嬈出事了1
這話一出,薄京臣猛地坐直身體,語調帶著幾分不自知地焦急︰“她怎麼了?”
“陸雨澤把她帶到休息室,現在還沒出來。”
听到薄京臣聲音,慕容復激動地差差點沒跪地感謝上天。
這下他慕容家有救了!
“什麼?1
薄京臣神色驟冷,心里怒不可遏︰“陸雨澤竟然敢這麼對她。”
他急忙翻出手機,打電話給陸夫人。
那邊慕容復邀功似的開口道︰“薄總,我現在就在休息室門外,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絕對把人安然無恙的給你帶出來1
薄京臣神色冷得可怕,也不在乎此時慕容復的算計,冷聲承諾︰“只要你能把陸雨澤給我弄走,慕容集團的危機我會解決。”
得到想要的答案,慕容復忍住笑︰“好的薄總,我保證把人救出來1
頓了頓,薄京臣著重強調︰“別嚇著她,也別亂看亂踫,否則後果自負。”
“好的薄總,我很懂事的。”
慕容復咧著嘴笑,全然忘記自己做過的那些前科。
薄京臣沒再跟人廢話,示意秦平掛斷電話,加速朝著陸家開去。
慕容復來到休息室門口,一腳踢著門,善意提醒道︰“陸雨澤,你要不想讓陸家人都跟著你送葬,現在就把門打開滾出來。”
正動情的陸雨澤猛然听到一聲巨響,嚇得整個人都抖了抖,猛地從盛嬈身上抬起頭︰“誰在外面?”
“你爺爺我。”
慕容復揚著聲警告︰“陸雨澤,我已經通知了你媽過來,薄京臣也在來的路上,你要不想鬧得太難看,就趕緊把門給我打開1
“你閉嘴1
听到薄京臣的名字,陸雨澤彷如應激般,整個人陷入暴躁的邊緣,他額角青筋暴起︰“給我滾啊1
“還發瘋呢?”
慕容復沒想到看著人畜無害的陸雨澤竟然也有這個膽量,他嗤笑︰“你真想陸家跟著你一起破產身敗名裂是吧?”
外面人的話,一字一句生生扎在了陸雨澤心上,縱然他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薄京臣有這個本事讓陸家身敗名裂。
他咬緊牙,翻身下了床,拿過被子給盛嬈蓋了個嚴嚴實實。
但盛嬈……
陸雨澤眼神漸漸變得悲戚空洞,無比珍重地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對不起,嬈嬈。”
他是真的喜歡她的。
可她的眼里為什麼從來都沒有他呢?
眼看陸雨澤久久沒開門,慕容復真怕陸雨澤做出什麼無可挽救的事來,使勁揣著門。
門外聲音讓陸雨澤不勝其擾。
他試圖捂住耳朵,可悲哀地發現,那聲音根本就遮擋不祝
床上的盛嬈難受地扭來扭去,整個人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著人采擷。
陸雨澤知道此時他該離開。
可看著床上的盛嬈,他的腿仿佛被灌了鉛一樣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接到薄京臣電話的陸夫人,慌里慌張地丟下樓下客人跑上來,就見慕容復在砸門。
她連忙過去阻止,整個人害怕的都在發抖︰“你住手,我來把雨澤叫出來。”
然而不等她開口,火急火燎趕來的薄京臣,帶著開鎖團隊直接沖上了二樓。
樓下賓客看到薄京臣如一陣風一樣去了二樓,紛紛也想要過去結交結交,但被秦平帶來的保鏢擋在樓梯口。
“不好意思諸位,今天薄家跟陸家還有些重要的事商談,還請各位離開。”
秦平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改日薄家定當重辦宴會,邀請各位參加。”
這架勢,像是出了什麼大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