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動手解決不了問題,除非殺人,但殺人有些太麻煩了,我不喜歡。”
陳清搖了搖頭︰“所以,還是聊一下怎麼解決問題吧。”
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之中,陳清有過無數身份。
曾一統天下,自稱為始皇帝。
曾化身文人墨客,青史留名。
也曾成為一代宗師,開宗立派。
打架這種事情,陳清根本看不上,也不屑一顧。
陳清一直認為,用武力解決問題,是野蠻的表現,是文明的喪失。
王天覺得陳清腦子出了問題︰“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沒有听過我的名字,還是你自己太自以為是了。”
“你以為,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未經世事的小孩子嗎?張口就能被你唬住?”
“談殺人?你知道死人是什麼樣子嗎?”
“自認為在學校打過幾次架,就能威脅到我?”
“你這幅樣子,怕是見到死人後,你能嚇得三天都睡不著覺1
阿衛在一旁也忍不住輕笑幾聲。
年輕人總是這樣,坐井觀說天闊。
一個學生,還談殺人?
滑天下之大稽!
听王天談死人這兩個字,陳清眼前往事重現。
在一望無際的大戈壁中,號角連天,戰馬嘶吼,刀戈貫穿血肉。
那是一片慘絕人寰的場景。
一次沖鋒之下,還存幾人?
遍地之上,尸痕遍野。
血水染紅了整個大地,到處都是絕望的痛苦聲。
那一次,匈奴入侵華夏,意圖血洗中原。
廟堂到江湖,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活在恐懼的陰影之中。
陳清率軍深入漠北,于漠北之戰中消滅匈奴左賢王部主力七萬余人,追擊匈奴軍直至狼居胥山與姑衍山,分祭天地,臨翰海而還。
此戰之後,匈奴遠遁,漠南無王庭!
封狼居胥!
陳清化名——霍去病!
王天談殺人?
實在太滑稽!
如果再加上征戰七國,一統天下的歲月,全部算上,死在陳清手上的人有多少?
恐怕,王天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人!
“不說別的,我王氏集團資產八百億,每年海州如果有財政赤字,都需要找我來解決。”
“我旗下的公司,掌控著整個海州的JDP。”
“海州經濟是好是壞,我說了算。”
“就算那些上市集團,也不敢和我有一點沖突。”
“我一個電話,我就可以讓你們心中如同神靈一般的海州第一醫院換院長。”
“你有什麼資本能和我談?”
這一刻,王天氣場奪人。
那個海州不可一世的天,氣場全開!
陳清沒有接話,而是反問道︰“我听說,你之和龐家的關系很好是吧?”
“沒錯。”王天點了點頭,不明白陳清在說什麼。
“那你認識龐吉德嗎?”陳清再問道。
“龐老爺子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王天眉頭一皺,難道,陳清還認識龐老爺子?
“他還活著嗎?”
“你找死1王天怒氣橫升。
他敢肯定,陳清絕對不認識龐老爺子,只是道听途說的。
不然,怎麼會說出如此不要命的話?
王天大手一揮,阿衛瞬間而動,一腳踏出。
阿衛知道,王天深得龐老爺子賞識,要不是龐老爺子也沒有王天的今天,所以王天對龐老爺子看得很重。
陳清這麼說話,那就是在觸動他的逆鱗。
他必須死!
捏起拳頭,猛地朝著陳清面目砸了過去。
拳風將陳清的劉海都給吹動了幾分!
這一拳要是打中,陳清不死也得成為植物人。
陳清面色仍然沒有任何動容,在阿衛拳頭將要落下的瞬間,陳清也出拳了。
兩拳相遇!
砰!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阿衛的手臂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一下子就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面目猙獰。
“阿衛1
王天面色大震。
看這樣子,阿衛的手廢了!
怎麼可能會這樣?
阿衛那可是拳王,一拳的力量難以想象,都可以把普通人的骨頭給打斷。
怎麼可能被陳清一拳給廢掉?
就算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像陳清這麼強!
更何況,陳清還那麼年輕。
門外的劉荀芫听到聲音,急忙跑過去砸門,但門早就被阿衛鎖上了︰“陳清,你沒事吧?”
其他同學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絕對是陳清挨打了!
而且听聲音,估計還被打的很慘。
“劉教授,我沒事,放心。”門內傳來陳清的聲音。
“王天,你別對我學生動手,你出來,我們兩個談1
劉荀芫已經決定了,她要亮出自己的身份。
“劉教授,等我一分鐘,不著急。”陳清再次開口。
“你……是武者?”
王天有些忌憚︰“怪不得你如此從容,但縱然你是武者,在海州惹了我王天,我也能讓你活不下去1
武者?
陳清笑了。
武者,焉能與自己相提並論?
“我說了,不打架,動手你是贏不了的,但你太急躁了,不撞南牆不回頭。”陳清搖了搖頭,說教道。
王天氣憤至極,他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
在海州,誰敢對他說教?
“看樣子龐吉德還活著,你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有一個曾經在他二十歲時候給他金條的人,要解決今天的事情。”陳清繼續道。
王天眉頭緊皺,思量片刻,拿出了手機︰“小子,你徹底完了。”
遇到武者不可怕,但像陳清這麼年輕的武者,就有些問題了,背後說不定有什麼家族支持。
對付起來,還不太容易。
但牽扯到了龐老爺子,這都不是問題!
任何人在龐老爺子面前,都不夠看!
說是螳臂當車,都是抬舉的話了!
王天之所以能在這個位置上呆那麼久,心性、智力、手腕、魄力,哪一樣不是人尖?
很快,電話接通了,王天恭敬道︰“龐老爺子,您身體怎麼樣?”
“還好,小天,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今天遇到一個人,和我起了些沖突。他說認識您,還說在您二十歲的時候給了您一根金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