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借刀殺人
作者︰絕望的文盲      更新︰2025-03-22 08:53      字數︰1139
       “好多了,你能和我說說,我過敏的時候,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一下子就能呼吸了。”

       她滿眼都是對知識的渴望。

       沈知意晃了晃手里的飯盒,“這位同志,我先給我丈夫喂飯,能一會兒再和您說嗎?”

       陳桂這才注意沈知意手里拎著個飯盒。

       “可以。”

       她跟著沈知意上了樓,這才知道沈知意還有一個癱瘓在床的丈夫,而且還是因公致殘,不免對沈知意更有好感了。

       “安縣的醫療水平有限,有沒有考慮去更大的地方學習醫術?”陳桂開口。

       “我準備去夏城,我的師父介紹我過段時間去夏城的醫療人員招聘會。”

       陳桂對沈知意簡直一見如故,“太好了,我也是夏城人,我覺得你十分有前途,如果你過了選拔,一定要和我一起學習進步。”

       “那簡直太好了,我對醫學十分感興趣,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能當一位救死扶傷的醫生,拯救天下因為病痛折磨的人,怪不得我對姐姐一見如故,原來姐姐就是我最崇拜的醫生。”

       沈知棠有種獨特的魅力,她拍別人馬屁的時候,臉上表情始終一本正經,讓人忍不住相信她是發自肺腑。

       說出來的話比珍珠還要真。

       陳桂顯然就相信了,她在一旁看沈知意為傅臨淵按摩,針灸。

       有沒有本事一眼就能看出來,沈知意雖然年輕,但針灸手法老道,顯然是有些底子的。

       銀針扎入傅臨淵的穴位中,傅臨淵只覺得一股熱流順著經脈流轉。

       他手指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這段時間沈知意有時間就為他針灸,趁著深夜無人的時候,傅臨淵能扶著牆站起身,圍繞病房走兩圈。

       他逐漸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現在身體素質和常人無異。

       昨天晚上他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看著沈知意。

       沈知意閉著眼楮乖乖蜷縮在床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眼底的青黑。

       傅臨淵十分警惕,並沒有因為沈知意對他好,而相信沈知意是一個好人。

       他有一個看不見的敵人,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什麼時候得罪過他,就被害得在床上癱瘓了一年多。

       就這麼直勾勾盯著沈知意,傅臨淵緩緩伸出手,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沈知意縴細的脖頸上。

       他緩緩收緊力氣,沈知意夢中呢喃了一聲,下巴蹭了蹭傅臨淵的戶口。

       仿若被什麼東西燙到,傅臨淵猛地收回手。

       心髒劇烈跳動,他深呼吸了好幾次,趕在護士過來巡查病房之前,躺在病床上。

       沈知意輕車熟路騎在傅臨淵的身上,八爪魚一樣纏繞上他,直到天亮兩人才分開。

       傅臨淵能自己活動的時間並不算多,如今身體恢復了大半,還是要想辦法聯系上之前的戰友。

       這般想著,感受著身上的銀針摘下,他閉著眼楮听沈知意同陳桂低低說了幾句話,陳桂才離開。

       陳桂越想越滿意,回到病房剛躺在病床上,張存海就回來了。

       她拉著張存海的手,“小沈同志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同志。過兩天不是有一個向人民群眾科普醫療小常識的會嗎?到時候讓小沈同志一起參加。”

       張存海略微思索片刻便點頭同意了,拿了幾個枕頭墊在陳桂後腰上。

       “你都病了,就不要操心這麼多事了,好好休息。”

       “難得遇見一個好苗子,我有些心動。”

       病房門口人影一閃而過,沈知棠托著肚子大口喘氣,方才病房內兩人的聲音清晰地傳遞到她耳中。

       她不會醫術,陳桂說的小沈顯然不是她。

       沈知棠緊張握緊拳頭,更加堅定了不能讓沈知意破壞她的機會念頭。

       她在原地徘徊了好一陣子,一不小心撞到一個女人身上。

       女人穿著潔白的襯衫, 亮的小皮鞋,一看就不是安縣這邊的人。

       她不耐煩地‘哎呀’了一聲,“你長沒長眼楮,皮鞋都踩髒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我的小皮鞋1

       沈知棠看過去,看清女人臉的時候,試探開口,“您是跟著張副局過來考察工作的嗎?”

       女人沒想到這個土妞還認識張存海,微微抬高下巴,“你是誰啊?還認識我們局長。”

       “之前偶然救了張局長的夫人。”

       女人也听說過這件事,眼楮一轉,對沈知棠熱情起來,“你好,我叫白柔,我父親是張副局長的手下。”

       她左右看看,“怎麼沒見上次和張副局一起吃飯的那個男同志。”

       “你是說……傅深?”

       沈知棠心中警鈴大作,一看白柔那含羞帶怯的眼神,就知道她惦記上自己丈夫了。

       “他叫傅深啊,不知道他結婚了嗎。”白柔扣著手指,不好意思開口詢問。

       “你喜歡傅深?”沈知棠試探問道。

       “哎呀,多害羞啊,就是覺得那個同志看著濃眉大眼的,像一個不錯的好同志。”

       沈知棠眼楮一轉,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可惜傅同志和一個鄉下女人擺酒了。”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白柔的神色,見她詫異,有些惱火的跺腳,才繼續開口。

       “傅同志說起來也挺可憐的,那個鄉下女人不守婦道,給他戴了綠帽子,只可惜沒有證據,如果能抓到那個女人出軌,傅同志就能恢復單身。”

       白柔是個好哄騙的,只听沈知棠的只言片語,便完全相信,她握拳,“那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自己不守婦道,還要拖著傅同志這麼好的同志。”

       她看沈知棠親切,挽著她的手,“她的奸夫是誰?怎麼才能揭露她的真面目?”

       “那奸夫之前是知青,已經回到城市里了,如果能再找到個男人,勾引沈知意,然後我們捉奸……”

       沈知棠說到一半,故意捂住嘴,“我就是瞎說的,你千萬別听進去。”

       白柔中計,面上點頭,心中一驚開始盤算了。

       她從沈知棠口中套出不少有用信息,包括沈知意平時都去哪兒,和誰在一起。

       白柔眼珠子提溜提溜地轉,又詢問安縣哪兒有小混混。

       “安縣歌舞廳那邊有點亂,什麼人都有,但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埃”

絕望的文盲(作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