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展懷,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1
薄展懷听了,唇角不屑地挑起一絲笑︰“鳳陽,你是不是傻?”
“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何這樣對你?”
我心里一緊,他終于肯說了嗎?
五年了,我和薄展懷成親五年了,本是大夕朝至高無上的鳳陽公主,卻一夕之間淪為他的床笫歡。
五年來,他沒有一夜放過過我,用盡一切手段在我身上折騰,仿佛不將我拆散不罷休。
每一次和他圓房後,我都渾身是傷,慘不忍睹。
我有心想進宮讓父皇母後給我做主,可公主府仿佛與世隔絕了一般,我出不去,而最疼我的父皇母後也沒有派人來召喚我入宮。
我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但我不敢問,我怕連最後那點希望也破滅了。況且我愛薄展懷,從我第一次在金鑾殿上看到他,他從容自若、口若懸河回答父皇提問的模樣,就好似一道金光烙印在了我的心上。
我愛他,早已不可自拔。
“你……為……為什麼?”我的聲音支離破碎。
薄展懷忽的邪佞一笑︰“唔,我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薄展懷抬手,不知道摸了什麼機關,屋里的床榻瞬間移了位,他抱著我大步邁進黑暗。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薄展懷又要搞什麼,過往的經驗告訴我,迎接我的絕對不是好事。
想到以往的種種,我幾乎控制不住渾身顫栗。
薄展懷卻好似感覺不到,依舊摟緊我向前走。
走了一會兒之後,前方慢慢出現一團光亮,薄展懷沒有停頓,徑直把我抱入里面。
等我看清四周,忍不住就倒抽一口冷氣。
這是一間刑房,薄展懷帶我來刑房干什麼?心底沒來由的泛上了深深的絕望。
他該不是……
正恐懼著,薄展懷猛的將我丟在地上,我還來不及感覺到疼,就看見薄展懷將屋中豎立的一塊石板轉過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躍入了我的眼中。
“他……他是誰?”我牙齒打顫,身體下意識的往牆角縮。
薄展懷上前撩開那人髒污的頭發︰“怎麼,連你爹都不認識了?”
“啊1我一下子認出來,石板上鎖著的人正是我父皇,我飛快爬起來撲過去,抓住那人破碎不堪的衣裳︰“父皇,你怎麼在這兒,你醒醒1
父皇的眼楮慢慢張開,待看清我後,雙眼猛的張大,喊了一聲“樂瑾”。我淚如雨下,哭聲悲愴,死死的抱住父皇不撒手。
我心里充斥著疑問、懼怕,驚恐種種情緒,但我一個字都不敢問。就在我只知道哭的時候,薄展懷嗤笑道︰“好一個父女情深啊1
我顫抖著轉身看他,他臉上全是笑︰“這樣也好,正好父債女償。樂嘯天,你殺我全家,我今天好好疼一疼你的女兒1
薄展懷這話予我,無異于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