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掛天空,繁星光輝生花。
窗外一片難得的寧靜,名叫美姬娘的俏麗女子伏在窗口,凝望這黑沉沉的夜色,不知多少哀愁既飄蕩在遠方,又翻滾在心頭。
丈夫上山打獵已然七天七夜未歸,生死不知,音訓全無,因此今夜以淚洗面的美姬娘再度淚珠瑩然,她對月放歌,其音亦悲,真不知何時盼得夫君歸,方為大喜。
窗外突變,狂風大作,星月無光,黑雲翻滾,漸漸吃月。
眉目如畫的美姬娘慌忙關緊門窗,回到屋內就欲安睡,突然美人意外的一聲驚心動魄的尖叫,因為她發現不知何時,屋內多了一個壯年男子,他的年紀大約在三十歲左右,一身大紅錦衣,手中橫握古香古色的寶刀,一雙色咪咪的大眼楮盯著著她看個不休。
美姬娘駭然失色道︰“你是何人?豈敢亂闖民府?”
紅衣夜行人淡淡一笑,一雙大眼楮凶光四射,道︰“開天闢地第一人,只為紅顏不為財,若尋吾為何方來,天上地下炮妞哉。”
美姬娘听得怔怔發呆道︰“炮妞為何意?公子快快去吧,莫壞了我名聲。”
紅衣夜行人憤然站起,道︰“TMD,靠,何止壞你名聲,反正作詩你也听不懂,那就給你直說吧,我是他奶媽的采花大盜,今天就踩到你這里來了。”
聞听此言,美姬娘勃然大怒,道︰“淫徒,莫要猖狂,我也乃華山門下,隱居在此,接掌。”
話音未了,也沒見美姬娘如何動作,她突然橫飛出的一掌已然打到紅衣夜行人的面門,紅衣夜行人也不閃躲,抬起右腳硬接了她一掌。
耳畔只听啪的一聲悶響,美姬娘完全等于被踹了一腳,立刻癱倒在地,渾身如被電流擊中一般,一絲力氣亦無了。
紅衣夜行人一聲狂笑,也不多廢言語,低頭看著地上的美姬娘,這個小娘皮美得象水中芙蓉一般可人,嫩得滴水的臉蛋,明眸如水,眉目如畫,一襲紅杉雖不華貴,但卻艷麗,照不住她豐滿完美的身材,玲瓏如玉的小腳,充滿誘惑的豐臀,這些在她臥地之時更一覽無余。
看得紅衣夜行人心癢癢的,甚至幾乎垂涎三尺,迫不及待的把美姬娘抱上了床。
渾身無力的美姬娘立時羞得無地自容,嬌滴滴的道︰“求你,我已是有夫之婦,爾就放過了奴家吧。”
紅衣夜行人道︰“靠,古今中外,天上人間,地下陰間,只有作愛才是第一重要,你今天就讓我靠一靠吧。”
說罷,流氓本色的紅衣夜行人為美姬娘寬衣解帶,美姬娘的美白如玉的酥胸,椒乳立時赫然裸露眼前。
紅衣夜行人摸了一把道︰“雖然小了一點,也已然很是正點,就將就著吧。”
紅霞燒面的美姬娘立時羞昏了過去。
紅衣夜行人道︰“不必急嗎?今夜的美麗剛剛開始升華————’
就在紅衣夜行人欲去撕扯美姬娘的衣裙時,門外突然一聲驚天斷喝︰“林賊休要猖狂,你的死期到了。”
紅衣夜行人亦眼露驚駭,面色微變,此刻顧不得美人了,伸手抽出寶刀,只見門窗盡碎,電光火石之間縱入房內兩人,來者都在二十幾歲年紀,一身錦衣,左邊的白臉的手握長劍,右邊黑臉的橫握兩根鏈之槍,兵器寒光閃爍,陣勢很是不凡。
而且這兩個人盡皆認得,是天王槍馬非凡和馬王劍李平實。
紅衣夜行人橫握寶刀,奸笑不止道︰“我還以為誰誰呢?原來是天王槍馬非凡和馬王劍李平實,怎麼想報上次的一敗之仇?”
天王槍馬非凡和馬王劍李平實互相顧望,一陣冷笑,馬王劍李平實眼中凶光大盛的道︰“林達太,你這個無惡不作的淫賊,今日若要束手就擒罷了,饒你一條狗命,否則————”
紅衣夜行人林達太狂笑道︰“就憑你們,李平實,犧牲你老婆設下美人計,你們就想痴心妄想的降我,做夢吧,不過你的老婆,冰肌玉骨,美艷異常,倒真是很讓人歡喜呀。”
馬王劍李平實道︰“賊人莫狂。”手中寒光閃爍的長劍遞出,直點林達太胸前死穴羶中。天王槍馬非凡亦不言語,兩根鏈之槍電射而出,射向林達太腿部死穴足三里與血海。
雖知林達太藝高人膽大,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既不躲閃,也不慌忙,把手中寶刀舞的花樣百出,很輕松就格開了敵人的攻勢,古香古色的寶刀與此同時化作一團雲霞已把兩個強敵照在當中,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只不過一個照面,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個縱橫江湖多年的采花大盜的確了得,想在一時半刻傷到他,恐怕比登天還難。馬王劍李平實心中有數,暗叫不妙︰不愧為江湖第一淫賊,他的刀法與了得,決非一般人能比,一般高手更難望其項背。
美姬娘亦醒轉過來,一看自己竟然半裸,慌忙穿衣,更見戰況激烈,刀槍無眼橫空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