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里,秦子閑正賣力的在一條女士小褲兒上打著內衣皂。
“秦子閑!你干什麼呢1
剛從臥室出來的甦媚,看到秦子閑手里的活,一臉絕望。
這幾條沾了血的小褲兒,明明被自己藏起來了啊!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不要臉我還要呢!這還沾著血呢,你也下得去手?”
“沒事,我不嫌棄,都老夫老妻了,還不好意思?”
秦子閑一臉無所謂,聳聳肩膀繼續忙活,頭也不抬。
“一個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在家蠅營狗苟,你要是真有心,就別在醫院干保潔給我丟人了行嗎1
甦媚單手捂腹,又羞又惱。
听到她又是老調重彈,秦子閑麻溜洗完了剩下的兩條。
“給自己老婆洗內衣就不要臉?我干保潔咋丟人了?我明兒就去婦產科上班去1
秦子閑熟練的把小褲兒掛在陽台上,哼著歌了出門。
甦媚看著陽台上飄揚的小褲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子騎著小電驢剛到醫院,就看到打掃衛生的胖姨正探頭探腦的往病房那邊看。
胖姨看到搖頭晃腦秦子閑,神秘兮兮說道︰“小閑啊,醫院出大事兒了!局長夫人眼看是要一尸兩命。周局長他是個挺大的官,要是他老婆在咱們醫院出事,咱們可能到時候咱都得失業1
一听到要失業,秦子閑立馬緊張了起來。
嘴里的口香糖也不嚼了,朝著胖姨的簸箕吐了過去。
太著急,沒瞄準不小心沾到了人家的褲子上,胖姨好半天才給整干淨。
“要失業?那可不行,我要是失業了,還怎麼去婦科當醫生1
秦子閑急得上躥下跳的。
胖姨雙手合十,做祈禱狀︰“你們說這事兒倒也怪了,依我看周太太該不會是招了邪了吧?”
說到中邪,眾人把目光投向了正一臉糾結的秦子閑身上。
胖姨這時湊到了秦子閑面前,一臉挪揄的神色問道︰“純陽大傳人,對于這件事,你是怎麼看的?”
秦子閑裝模作樣的抻著脖子,探了探腦袋︰“我跟你們一樣,也是從人縫里看。”
胖姨見秦子閑還是滿嘴胡言,一腳把他從休息室踹了出去。
丟了一把掃帚給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秦子閑撇了撇嘴,磨磨唧唧的撿起掃把,拎在手里邊走邊嘀咕。
“我本來以為老頭關系硬,能讓我嫁入豪門衣食無憂,誰知道卻是個倒插門,本以為我來醫院能進婦產科的,沒成想讓我來干保潔,純陽一派,真是要完蛋了。”
嘴里嘟囔著,拿著簸箕,開始磨洋工。
溜達到了會議室門口,感受到里面跟死了人一樣的氣氛。
秦子閑豎起耳朵,又嚼了個口香糖開始偷听。
會診室里,愁雲慘淡。
大家都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是完了。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這是咱們陽城人民醫院遇到的前所未有的挑戰!如果這次局長夫人的事情處置不當,不但醫院會被推上風口,也會讓民眾對我們失去信心,給各位的職業生涯蒙羞,大家都是從各科室抽調的精兵強將,你們都有什麼建議?”
陳院長的話音一落,會診室里的氣氛反而變得更凝重了!
這時候誰出頭,誰就得背鍋!
CT和彩超一個個都上過了,專家會診更是接連開了好幾次,眼看著人就不行了,可是到現在連病因都沒查出來。
正在一眾專家抓耳撓腮想辦法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砰”的一腳被人踹開了。
秦子閑拿著掃把簸箕晃頭晃腦的走了進來,嘴里哼著小調。
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羞澀一笑︰“打擾了哈,我在門口等半天了,也不見你們散會,這眼看都快下班了。我就進來了,大家見諒哈1
說完,他就在眾人身後掄起掃帚,哼哧哼哧開始清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