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駱筠州在異樣的感覺中悠悠醒轉,口中呼出散發著淡淡酒味的灼熱氣息。
他很渴,不僅是口干舌燥。
腹腔深處有一種強烈的饑渴在燃燒。
他深受折磨,口中發出囈語般的低吟,忍不住想並攏雙腿磋磨。
可他動了動,發覺身後似乎被塞入異物,脹鼓鼓的有些難受。
他迷迷糊糊把頭從枕頭上抬起來。房間里沒有開燈,但窗簾敞開著。
夜色映入落地窗,勾勒出晃動的人影。
一個高大的男人跪坐在他雙腿之間,一只手扶著他的膝蓋,另一只手正有節奏地抽動。
駱筠州在驚愕中有了稍許清醒,朝男人踹去綿軟無力的一腳。
“你……是誰,你在干什麼?”他啞聲問道。
男人輕而易舉抓住駱筠州輕飄飄的腳踝,將他拉到自己身下。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還用問嗎,我當然是在干你。”
男人似乎感到有些好笑,語氣帶著不屑的笑意。
隨著他壓低身體,一雙眉目犀利、輪廓深邃的眼楮,進入駱筠州的視野。
駱筠州恍惚了一下,被酒精稀釋的記憶中,出現了一張英氣逼人、魅力十足的面孔。
他心中一驚,脫口而出︰“孔先生?”
他認出男人是孔 矗 捎槔值惱迫ㄈ耍 金霞 ο胍 〉暮獻骰鋨欏 br />
前幾次見面,孔 炊嘉髯案 模 還堆孕Α br />
雖然並不盛氣凌人,卻有著渾然天成的氣勢,叫人不敢直視。
在駱筠州印象中,那是一個高高在上、與他絕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男人。
可是眼下,這個男人竟然與他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駱筠州難以置信,不安地扭動︰“孔先生,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孔 創瓜卵垌 菩Ψ切Φ廝擔 凹詞褂校 且彩悄愫拖鈄苤 淶奈侍狻! br />
“項南?”駱筠州渾渾噩噩的腦漿還沒來得及在震驚中理清頭緒,身體突然被翻了個面。
他感到雙腿被掰開,頓時頭皮炸了︰“別!孔先生你听我說,我不是……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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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率的潤滑難以減輕足夠的疼痛和不適。
駱筠州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蜷起手指抓住床單,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嗯?”孔 叢諞飭現 獾鬧仙 刑裊訟旅跡 爸 拔一溝P哪閽詡嚶 錚 丫 蝗送嫠閃恕! br />
他俯身貼在駱筠州汗涔涔的耳鬢,用染上興奮的聲音低沉道︰“想不到你這麼緊。”
還不等駱筠州開口,孔 雌炔患按 ρ ュ 硎薌 碌慕裘塴 br />
“呃……”駱筠州的身體隨著身後的撞擊起伏搖曳,未及說出口的話和殘存的理智,很快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晚上喝了太多酒,酒精仿佛在他體內釀得粘稠濃烈,隨著孔 蔥綴萆釗氳畝 鰨 謊 謊 匾緋鎏迥 br />
情欲的汗水將他的皮膚染成淡淡的緋色。
他的身體仿佛在取悅男人一般,反復隆起收縮,展露柔韌流暢的肌肉線條。
這一切都讓孔 錘械膠藶 狻 br />
他不厭其煩地在駱筠州身上揉按、吮咬,用狂猛深入的侵略讓駱筠州劇烈顫抖。
駱筠州不記得換了幾個姿勢,他的意識和身體早已在久違的激烈情事中潰不成軍。
等他再度睜開眼楮,落地窗外已是一片明亮。
酸痛麻漲的滋味讓他快速清醒過來。
他撐著像要了的腰顫巍巍坐起,冷不防瞥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這麼早就醒了。”孔 吹 廝擔 吧硤逅}什淮懟! br />
此時他已恢復平日衣冠楚楚的形象,領帶西服襯衫一個多余的褶皺都沒有。
他沉穩地坐在沙發上,散發出與身份地位匹配的氣場,看得駱筠州瞠目結舌。
“沒什麼問題的話,把這個簽了。”孔 此底牛 匆桓鑫募 小 br />
駱筠州一頭霧水,打開文件夾翻了翻,詫異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文件夾里,是一份包養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