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主任。別這樣……在醫院不好……”
“醫院?我就要在醫院弄你1
“呀,孫叔,別撕絲襪,別……”
“一雙絲襪,換一個留院名額,你不願意?”
醫院主任辦公室,隱約傳出男女調嬉的對話,夾雜著絲襪被撕破的嘶啦聲。
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徐帆愣了一下,很明顯孫主任正在辦事情。
瑞和醫院是本市三甲,福利待遇極好,一些實習生為了留院名額,用身體交換已是平常。
如果是平時,看到這種情況,徐帆肯定會主動避開。
但今天,急診來了一個出車禍的女病人,傷情十分嚴重,需要馬上進行手術!
這位病人大有來頭,醫院為了保險,準備外科一把刀孫主任上常
徐帆是過來通知孫主任。
屋內,孫主任正面紅耳赤在耕耘著。
徐帆不得不硬著頭皮,打斷兩人的好事。
“孫主任……孫主任。”
“什麼人?不知道我在午休嗎?”孫良平氣急敗壞!
徐帆有些著道︰“孫主任,急診讓我來通知您做一場手術,十分緊急1
一听是醫院安排的,孫主任也知道事情輕重,不舍的放下懷中的人兒。
蕩笑道︰“小妖精,晚上再來。”
一陣稀疏穿衣聲後,孫主任風風火火跑向手術室。
徐帆嘴角一扯,準備幫他帶上辦公室的門。
可當他眼角余光瞥過屋內,頓時楞住了。
房間里,用身體換名額的人,他認識。
不僅認識!
而且,熟的不能再熟!
黃琳!
自己的女友,黃琳!
徐帆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他不相信黃琳是這種人。
但眼前,黃琳面色緋紅,衣衫不整躺在辦公桌上,尤其小腿還掛著一雙被撕破的絲襪。
似乎被人盯上,黃琳轉過身來,兩人四目相對。
“為什麼要這樣做1徐帆低吼著,兩眼通紅。
黃琳一臉淡定,甚至很灑脫。
撿起地上的小衣服,套在身上,準備離去。
“為什麼要這樣作賤自己1
徐帆拉著黃琳的手,他要為這兩年的感情,要一個解釋。
“松手1
黃琳猛地一甩手中的皮包,金屬制的皮包角蹭地在徐帆額頭刮開一道傷口,血液飛灑。
徐帆仿佛忘記疼痛,呆滯看著這個自己以往視若珍寶的女人。
黃琳灑脫道︰“你一個鄉下小農民,沒爹媽的野種,真把自己當我男朋友了?”
“你沒听過什麼叫備胎?”
徐帆哂笑,原來這兩年,他只不過是她的備胎之一。
怪不得這兩年他連牽手的機會都沒有。
“憑你的實習表現,完全可以拿到留院名額,不需要用這種骯髒的手段。”
徐帆想不明白,兩人交往兩年,本以為黃琳很高傲,現在卻做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只為了一個留院名。
听到這話,黃琳眼中透著惡毒,道︰“這屆實習生,醫院只給一個留院名額。”
徐帆明白了,感情是自己搶了她的留院名額。
實習評價里,徐帆表現第一,而她屈居第二。
如果沒有徐帆,她則是那個會被留下的人。
“寶貝,事情辦得怎麼樣?”
房外,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黃琳投入男人懷中,諂媚道︰“有老公幫忙,當然一切順利啦,只是……有點膈應。”
“要拿下留院名額,叔叔他要跟醫院周旋很久,你這一點犧牲是值得的。”
“現在都過去了,提前恭喜老婆成為瑞和醫院的醫生。”
男人伸手,揉捏著黃琳腰間的嫩肉,安撫道。
徐帆瞪大眼珠,不敢置信看著眼前兩人。
男人叫孫建斌,是他們同校學長,現在是主治助理。
而且!他還是主任孫良平的佷子!
佷子介紹女人給自己叔叔快活?
這兩人太無恥了!
這種事也能說得冠冕堂皇,仿佛肉體天生就是用來做交易的。
徐帆看著兩人,眼神透著惡心。
“看什麼看,你小子什麼眼神?”孫建斌大怒。
孫建斌本就人高馬大,不給徐帆還手的機會,幾拳就輪翻徐帆。
“跟一個小農民有什麼計較的,快走吧。”
黃琳快速褪掉腿上的破絲襪,丟進垃圾桶,拉著孫建斌趕緊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徐帆呆呆的盯著被黃琳丟進垃圾桶的破絲襪,任由額頭上鮮血直流。
好似那條破絲襪上刻著黃琳的樣子。
徐帆沒有注意到,血液正巧掉落在他脖子處的那塊玉佩上,一眨眼功夫,血液便跟玉佩融為一體。
猛地,徐帆只覺自己的腦中忽然一記驚雷炸開,整個人暈倒在地。
徐帆做了一個夢。
夢中,一個模糊的身影盤坐半空,傳出一道古老而渾厚的聲音。
“沒想到我徐家淪落到這般田地。”
“你是誰?”徐帆問道。
“我是你祖宗,這枚玉佩是徐家的傳承,吾將畢生所學傳授與你,得我真傳,醫術之道造福于民,今後多加修煉,必將受益終身1
話音一落,徐帆便感到體內匯入了一股神秘力量,緊接著腦海中便多出了大量的信息。
信息的持續灌入,大腦有些不堪負荷,徐帆覺得自己的腦子簡直都快要炸開了。
頭一歪,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