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偉打電話告訴鄧川,許嘉墨已經安排好了,至于她以後賺多少錢,誰也說不準。他
對鄧川一五一十的說,紅姐沒太看上許嘉墨,嫌她沒有點女人味道,身材業不行。
鄧川讓邰偉給許嘉墨點粉,別讓她毒-癮發作了,多里吧嗦,眼眶發黑,弄得跟女鬼似的,這樣別人更看不。
至于許嘉墨能給他賺多少錢,他當然希望越多越好,好可以供的上李萌和他的日常開銷。
邰偉提醒鄧川,來帝豪的都是大人物,這些人出去都是可以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狠角色,如果許嘉墨被哪個老板看中,到時候,怎麼可能還會听他的擺布。
邰偉這麼說,也是為了許嘉墨好,他實在不想看到,在他心里已經干淨透明善良的女孩,淪落成這里的風塵女子。
雖然這里的女孩各個濃妝艷抹,打扮的妖嬈性感,每天拿著數不清的小費,在這里坐台,要比有些公司老板都賺的多。
鄧川倒是不在乎,已經窮途末路的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在他心里,邰偉的假設也沒有听進心里,就憑著許嘉墨,哪個老板會看上那種貨色的女人,身材要料沒料,又不會撒嬌討男人歡心,安靜的讓人壓抑,每天連個笑模樣都沒有呢好像
邰偉掛到電話,剛從更衣室里走出來,迎面過來的紅姐,她今晚穿了一件墨藍色的緊身旗袍,頭發高高的宛起,臉上畫著精致的煙燻妝,已經年過五旬,依舊風韻猶存。
紅姐朝邰偉招手,臉上的神情慌張又忐忑,她蹙眉問邰偉,“你帶來的女人,什麼來頭。”
邰偉沒听懂紅姐是什麼意思,以為是許嘉墨闖了禍,霎時臉色發白,“沒什麼來頭,就是在外面欠錢了。”
紅姐想不通,嘀咕道︰“唐亦銘來了,直接點了你帶來的那女孩,她那副鬼樣子,怎麼見人。”
聲音雖小,邰偉听的一清二楚,听到唐亦銘的名字,渾身哆嗦了一下,聳動的喉結,吞了吞口水。
愕然又震驚道︰“唐門的二爺?”
紅姐同樣也處在接受不了中,帝豪雖然平時總是接待那些達官貴族,可這些人在唐亦銘面前,根本就會變得不值一提。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兒,百年難得一遇。
這樣的主顧,紅姐連他身上的一根汗毛都不敢得罪。
許嘉墨還一身的傷,毒-癮發作,邰偉還沒有及時把白-粉給她送去。
她躺在鋪著地板的地上,仿佛躺在一張上面有尖銳釘子的床上。
隱約間听到門鎖擰動的聲音,她已經顧不得這個時候是誰進來。
許嘉墨被紅姐派來的幾個女侍應,將她強拉亂拽起來。
她被人強行的拖進了浴室,衣服被扒的光,她沒有力氣反抗,只是一直再問,“你們要干嘛。”
毒-癮發作,哪里還有什麼恐懼還是害怕,都被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的折磨,弄的崩潰。
她像是只破舊的提線木偶,任人擺布,洗澡,化妝,做造型,洗澡的時候,甚至被人用手伸到現在,把里面洗的干干淨淨,怕有分泌物出來。
許嘉墨怎麼也想不到,她才剛來第一天,屁股還沒坐熱,一切都不熟悉,現在她又是這副鬼樣子,還會讓她出來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