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銘在帝豪三層vip包廂外的走廊,遇上了兩個熟人。
這兩人誰都想象不到,唐亦銘竟然會出現在這兒,傳聞中,他從來不踏足這種風月場所。
唐亦銘一臉陰沉,神色匆匆的樣子,他們誰都沒敢上去打招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捉奸。
許嘉墨走路和踩在藻澤地上一樣,剛換好的裙子,也被虛汗浸透。
臉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方才做過的發型,也被虛汗弄的踏軟發黏的貼在臉上,樣子狼狽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要接待什麼客人,緊咬著嘴唇,心里沒有忐忑和慌張。
只有掩蓋不住的恨意,她的眼前又浮現出鄧川的那張讓人惡心至極的臉。
許嘉墨一手輕輕帶動門把手,門便開了。
與外面不同的是,里面出奇的安靜,沒有開任何的音響設備,沒有聞到一點酒味。
直眼看去,一旁的深棕色歐式沙發上,有個男人半隱在黑暗中。
看到許嘉墨進來,唐亦銘身子一傾,隱出黑暗。
許嘉墨一眼認出了是那個已經救過她兩次的男人,他此時正微眯著黑眸,盯著她。
唐亦銘的眉眼太過鋒利,讓許嘉墨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從我的車上跑了,我以為你是有了好的去處,沒想到是這麼作踐自己出來賣。”唐亦銘雙眸審視著許嘉墨,將杯中的酒,一飲而荊
許嘉墨自認自尊心早就已經被踐踏的支離破碎,當親耳听到從別人口中說自己是出來賣的,一股強有力的屈辱感,從心間浮出。
她現在也沒有什麼清醒的頭腦,去和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為什麼他們會兩次三番的遇到,她可不信是什麼緣分。
許嘉墨沒有力氣多說一句話,直接癱倒在沙發上,整個人癱在上面。
唐亦銘看許嘉墨這副行尸走肉,悉听尊便的樣子,黑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厭惡。
但他不明白自己,明明這麼看不上她現在的樣子,偏偏還要鬼使神差的過來。
始終不相信一見鐘情的他,對許嘉墨這個走哪被人欺負到哪的女人,心里多出了一份他也說不出的感覺,激發他心里潛在的保護欲。
他將空置的酒杯中倒滿威士忌冷光,舉起一飲而盡,帶著微醺的酒氣,把已經在沙發上,發冷顫抖蜷縮一團的許嘉墨,攔腰抱起。
紅姐知道唐亦銘進到包廂後,一直在三層晃悠,手握緊拳頭不斷的砸著另一只手的手心,小動作出賣了她心里的恐懼和慌張。
帝豪雖平時來的都是商業經營和政界名流,唐亦銘這號人物,是紅姐第一次接待。
她唯恐新來的那個姿色平庸還不懂規矩的女人,得罪了唐亦銘,
看到301的包廂門被推開,唐亦銘抱著許嘉墨走出包廂,紅姐看呆了幾秒。
鬧不清這是什麼情況。
她忙踩著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跑了過去,問唐亦銘是不是要帶許嘉墨出夜。
唐亦銘周身彌漫的冷然氣息,讓紅姐說話的聲音,都壓低了幾分。
“唐先生,您是要?”
唐亦銘看了看幾乎和導氣沒有什麼區別的許嘉墨,知道她毒-癮已經發作很久了。
他瞥頭又看向紅姐,神情冷肅,“這人我要了,以後她不會再來這,我從帝豪帶走人的事情,我希望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如果傳出去,你的生意也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