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嬋嬋當然听的出來,這些話不過走個過場,只怕這些人早在自己回來之前就已經商量好該如何懲戒自己。
刁正業擺出一副認真考究的樣子,斟酌片刻,應聲而答,“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一家子在這個時候對于她的身世閉口不談,這除了本就心虛還能是為什麼。
看著那一張張丑陋的面孔,刁嬋嬋只覺得此前自己把這塊當成家的想法格外可笑。
“老公,還有一樁事……”周曼清扭捏著身子,旁若無人的朝著刁正業身上湊,顯得過分騷氣。
然而刁正業卻是格外享受這樣的觸踫,對上周曼清崇拜自己的目光,他陶醉其中,伸手直接將人攬入懷中“夫人倒是說說看。”
周曼清瞬間嬌羞,拿手輕輕錘了錘刁正業的胸膛,面上帶著歡悅的笑容,“哎呀,孩子們都在呢,你討厭1
刁嬋嬋瞟了眼,就差反胃到把中飯全給吐了,一個近四十歲的女人這副模樣真是一點不害臊!
听到提醒,刁正業擺出一副家主態度,“來人,把刁嬋嬋給我關到地下室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她出來1
底下的人開始執行,像是帶犯人一般的領著刁嬋嬋走了。
刁靈玉看著那邊人被帶走的背影,心里別提多愉快了,她絲毫沒有收斂臉上的笑意,嘴巴咧到了耳朵邊。
她與周曼清眼神交流後主動出聲解釋一二便離開了客廳。
剩下的事情就全權交給周曼清解決了,在這個家里面,她可以做到完全相信的,也就自己這個母親了。
待兩個人全部離開後,刁正業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周曼清,不言不語,重新坐回了沙發上面。
周曼清轉了轉眼球,心中有數。
“老公,玉兒是我跟你的親生女兒,她單純善良,孝悌忠信,要是真讓她嫁給林老板,我,我這個做媽的,實在是接受不了啊1
其中“親生女兒”四個字她說的很重,講到後來,她便抽噎起來,一面擦著眼淚,一面審查著刁正業的表情。
“林老板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你我都太清楚不過,要是玉兒真嫁了過去,這……老公,算我求你了,咱玉兒已經吃過苦了,不能再這樣對她了。”周曼清說著哭的更凶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看上去頗有一種自己有著扯不清,說不盡心酸的模樣。
眼見刁正業表情松動,周曼清見縫插針道,“這婚能不能不結啊,那林老板的年紀跟老公你差不多,你真的舍得咱們的寶貝女兒嫁給那樣的衣冠禽獸嗎?”
要說林老板風評好一些,周曼清都不至于是這樣一個態度。
“我是玉兒的親生父親,我又怎麼可能舍得她去嫁這樣的人1刁正業微微生氣,臉色沉了下來。
周曼清忙坐到了他的身旁,挽住他的手臂,依靠在他的肩膀之上,“老公,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難處,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換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