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刁正業對上周曼清那雙充滿波動的雙眼,心知肚明,“讓刁嬋嬋代替玉兒嫁過去?”
周曼清搖了搖刁正業的手,聲音嬌滴滴,“老公∼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不是嗎?”
見年近四十依舊風韻猶存的周曼清如此眉眼看著自己,刁正業絲毫不打算壓抑自己。
“老公∼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神色迷離,盡情享受的刁正業什麼都不想管,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份交談的內容,雖說刁嬋嬋並未听到,但卻是能夠猜到其一二,畢竟以周曼清的性子,斷然不會讓刁靈玉一直墮落下去。
地下室內陰暗潮濕,常年沒有收拾過,只要稍微走動幾步,灰塵便飛揚而起,嗆的人噴嚏連連。
更為糟糕的一點,內里沒有一點信號,刁嬋嬋想與外界產生一點聯系都沒法做到。
也不知道自己下午沒去公司上班,沈閻會怎麼想,刁嬋嬋蜷縮在一個她剛才微微打掃過了的小角落,頭靠在膝蓋上面,看著一面灰牆,發著呆。
不多時,她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那把玉鎖,再次細細端詳,依舊沒有半分收獲,她眼底悵然翻涌,茫茫人海中,她到底該如何去解自己的身份之謎呢……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刁嬋嬋只能依靠手機上的數字來分辨彼時的時間,看樣子,是不會有人過來給她送晚飯了,恐怕那些人都快忘了她的存在了吧,可能他們下次開門見到的,就是被餓死的她的尸體了。
不過這樣死的太沒有價值了,她的那對好“父母”,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樣想著,門那邊便有了動靜,听上去,像是在開鎖。
警惕如刁嬋嬋,在隱約听到一點動靜之後她便迅速起身,當確定門外確實有人,她已經躲在了門後的牆邊。
重活一世,她格外珍視自己這條命。
門因為陳舊的關系,伴隨著吱呀的聲響開了,刁嬋嬋所站的位置在門徹底打開後完全被隱藏住了。
當外面的人再往里面走一些的時候,刁嬋嬋便見到了來人的背影,矮小且肥碩,是個地中海,身上披金帶銀的,單單憑借這些點,刁嬋嬋便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深更半夜,林老板手握鑰匙來到了她這地下室,其中緣由,細思極恐。
“竟然會沒人?怎麼可能呢1林老板四處轉了轉後很是疑惑。
他眼珠子動了動,突然邪笑一聲,不動聲色的假裝要離開。
刁嬋嬋一見林老板轉身,她輕巧地從門後溜了出來,先是將地下室的燈關了,以便給自己的逃跑創造時間,卻不想在她燈關上的霎那,並听到一道響亮的關門聲,緊隨其後的便是亮堂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