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緩緩呼出一口氣,低頭點了幾下。
“我身體不是恢復了,一直沒有去學校報到,昨天我收到消息,說是有個項目要做,要暫時住在學校里,這是之前我存下的一筆錢,你先拿著用。”
這筆錢是宋斯亦昨晚打過來的,今天早上她才看到的。
楚母的注意力都放在轉過來的錢上,自然沒有注意到楚驕陽臉上一閃而過的異樣。
“這錢是你自己存下的?”
楚驕陽點了點頭,嘴角勉強揚起一抹淺笑,“媽,這錢你先留著急用,等過段時間,我在想辦法。”
說完這些,她朝著楚母安撫的笑了笑,起身上樓收拾東西。
按照以往,五百萬這個錢數,對于楚家來說並不算多少錢,可在這個節點,這五百萬可謂是救命錢。
至少家里最基本的開銷維持住了。
之前楚驕陽因為身體問題,基本很少出去玩,零花錢也要的不多,她一下子能拿出五百萬,楚母心里也懷疑了一瞬。
嬌嬌平時的零花也不多。
她從哪里攢的?
當然這些,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楚驕陽便回到房間,她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給宋斯亦發了一條消息,
楚驕陽回到房間,給宋斯亦發了一條消息,告訴他自己收拾完東西,就提著一個大行李箱走出楚家老宅。
此時已經快要接近中午十一點多。
她剛拖著行李箱,準備到馬路邊打車去的時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她勉強。
楚驕陽楞了一下。
隨即,車窗漸漸滑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楚驕陽眉頭蹙了蹙,往旁邊挪了兩步,男人輕笑一聲,“是楚小姐嗎?”
“是我,你是?”
“是宋先生讓我來接您的。”男人說著,推開車門走下來,順勢接過行李箱,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等回過神,楚驕陽仔細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的確是有點眼熟,好像在她被囚禁的時候,這個男人也在。
她坐在車上。
車里開著空調,放著輕柔的音樂。
司機和那個男人從上車後,便沒有任何交流,楚驕陽坐在後車座上,緊繃的心隨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逐漸放松下來。
半個多小時後。
汽車緩緩停下,楚驕陽走下車,看著眼前的建築物,神情平靜的仿佛什麼都沒發生。可是當她準備面臨這一切的時候,看著緊閉的房門,忽然生出一種可笑的感覺。
美眸凝視了片刻,大約過了一兩分鐘,身旁的人喊了一聲‘楚小姐’,她才突然回過神,停頓了片刻,握緊手中的行李箱,抬腿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
她走到門前,跟著男人沒有任何的猶豫的踏了進去。
這棟房子和囚禁她的,不是同一棟。
這片小區在京市皎海別墅區,位于京市海邊,加上管理的比較嚴格,不似其他小區的熱鬧。
客廳里的佣人零零散散的有三四個。
年齡大的只有一個。
她們畢恭畢敬的並排站在一起,她們看到楚驕陽來了,都不由的抬頭好奇的看了一眼。
“這位就是楚小姐,她這段時間會暫住在這里,你們要好好的听從楚小姐的安排,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管的事不要管。”
男人威壓性的掃過這幾個人。
這幾個佣人你看我我看你,抖了一下身體,忙點頭。“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楚驕陽的錯覺,她總是覺得這個人似乎話里有話,她下意識蹙了蹙眉頭。
幾個佣人把行李箱的東西拿到二樓的臥室。
年齡比較大的佣人,半跪在地面上,把東西全部拿了出來,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尤其是看到行李箱的衣服,蒼老的眸子閃過一絲嫌棄。
“楚小姐,這都是您自己買的衣服?”她手指夾著一件內衣,挑在楚驕陽面前,楚驕陽面色微沉。
“怎麼?我穿什麼衣服,你們都要管?”她淡漠反問。
“自然是要管的,您來的時候,宋先生已經為您準備了很多套衣服,這些衣服,一看就不符合。”
楚驕陽的性格從小冷淡,買衣服也不喜歡買太過艷麗的,大多數都是淺色居多。
這個佣人上來就挑剔顏色,她倒是有些好奇,宋斯亦到底給她準備了什麼樣的衣服。
楚驕陽和她對視了幾秒,最後把白色的內衣接過來,徑直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櫃子里的衣服,顏色十分艷麗。
深色系,紅色系的顏色居多。
旁邊的佣人看著楚驕陽面無表情地看著衣櫃里的衣服,剛想說什麼,一直候在一側的年輕女佣人突然開口。
“楚小姐,宋先生比較喜歡這個類型的衣服,您身上穿的這些不符合先生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