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公主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聲色內荏地叫囂道,“你看什麼看?!難不成本宮還說錯了?”
陸非煙卻並不懼怕她,朝陽公主被她看得惱羞成怒,當即一鞭子朝她卷來,“放肆——”
話音未落,她的鞭子就被陸非煙一把揪住了。
陸非煙抬起手,漠然看向她,“當眾打人,即便你是公主,也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朝陽公主扯了兩下,發現根本扯不動,當即跳腳,“你放開!大膽,陸非煙,你給本宮放開!本宮要告訴父皇,叫他治你的罪1
“你去埃”陸非煙根本不怕她的威脅,臉上甚至還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你打算以什麼罪名去狀告我?奪人鞭子嗎?”
“你放——”
“好了。”三皇子站出來,打斷了朝陽公主的叫囂。他警告地看了一眼陸非煙,將鞭子的另一頭從她手上扯過來。陸非煙也不跟他僵持,將鞭子一丟,轉過頭,再也不看他。
三皇子見她轉頭,隱約有不屑的樣子,以為她又在耍花樣,心中更是鄙夷。他將鞭子還給朝陽公主,再也不想看陸非煙一眼,抬腳就要往別苑里面走。
他才剛剛抬腳,就听到朝陽公主說道,“哎呀,還是要三哥你出馬,陸非煙果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她這話一出,三皇子就忍無可忍,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陸非煙。
陸非煙無辜地聳了聳肩膀︰這關她什麼事?她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埃
“姐姐,你可能要傷心了。”陸晚晚好像看出她在想什麼一樣,在她耳邊悄聲說道,“三皇子最討厭把你跟他放在一起,朝陽公主越是這麼說,他越要厭煩你了。”
她說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掩唇,“哎呀,妹妹不該提你這些傷心事的,都是妹妹不好,明知道你剛剛丟了跟三皇子的婚事,又……都是妹妹不好。”
“晚晚姐姐。”朝陽公主早就看到了她們,見陸晚晚一臉委屈,連忙一把將她從陸非煙身後拉過來,護著她,滿臉警惕地看著陸非煙,“你這毒婦,你是不是又心情不好,發作到了晚晚姐姐身上?1
“公主,你快別說了,姐姐她都是為了我好……”說完,陸晚晚還抬起頭,非常懼怕地看了一眼陸非煙。
“晚晚姐姐你放心,今天有我在這兒,這個毒婦不敢對你怎麼樣,你放心。她就是嫉妒你,嫉妒你生來貌美,嫉妒你比她有才華。”
“呵~”
不遠處,剛才在馬車里的那個男人見了如此場景,再也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朝陽的眼神還真是一如她的親爹。那個女人如此矯揉造作,她居然覺得好?”
朝陽公主的親爹可是當今聖上,隨從不敢像他一樣非議陛下,只好把頭低得更下去了,眼觀鼻子口觀心,一句話也不敢說。
幾乎是與那個男子同時,陸非煙也忍不住,一聲輕笑從她唇間溢出。她轉過頭來,看著朝陽公主,“公主,我希望你經過這次的賞花宴之後,還能記得你今天在這兒說的話。”
她說完,再也不看這兩人一眼,帶著翠濃走進了別苑。
朝陽公主轉過頭來,像是在問陸晚晚,又像是在問其他人,“她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還覺得她比你強?”
剛才陸非煙離開時的那個眼神,不知為何,陸晚晚心中就是不太暢快。她強行壓住心中的不安,沖朝陽公主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公主,你別和姐姐一般見識,她一向沒什麼禮數的。”
“哼。”朝陽公主冷哼一聲,“恬不知恥1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珠子轉了轉,招來身邊的丫鬟,對她耳語幾句,對陸晚晚說道,“晚晚姐姐,你就看著吧,本宮幫你出這口氣。”
不遠處,那個男人和他的隨從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隨從見到這一幕,連忙請示道,“主上,需要屬下去看看嗎?”
“不用。”那男人隨手折下一枝花,放在手間把玩。
這陸非煙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自信,他倒是有點兒期待,她會如何解決這件事情了。
他將那枝花隨手往隨從衣襟上一別,行動之間,端的無限風流,自己卻腳步不停,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那個丫鬟。
隨從無語地將花從衣服上扯下來。原來主上叫自己不用跟去,是他要親自去。這個陸非煙,還真是吸引他們家主上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