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公主在陸非煙那里吃了癟,狠狠地生了一陣氣,直到把身邊的宮女太監們都罰了個遍,這才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讓我瞧瞧,是誰生氣成這樣子?”一道含笑的聲音由遠及近,打斷了朝陽公主的悶氣。她抬起頭來一看,就見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朝她走了過來。
一見到他,朝陽公主連忙小跑過去,“三哥,你可算來了。今天那個陸非煙,也太過分了1
三皇子听她提起陸非煙,臉上劃過一絲冷笑。不過是個運氣稍微好些的花痴女罷了,還真當她有什麼能耐了。
三皇子伸出手,在朝陽公主鼻尖上掐了一下,“你呀,跟她這麼個人計較,真是不值得。”
“什麼嘛。”朝陽公主撒嬌道,“本來就是她不對,什麼叫我跟她計較?這個陸非煙,就是平常仗著自己不出色,大家不好跟她一般見識,才這麼放肆的。”
三皇子冷笑一聲,對此不予置評。仿佛陸非煙連得到他一聲評論都不配。
“公主不必煩惱。”三皇子身邊的一個小太監連忙說道,“奴才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幾位貴女在打賭,看上去還頗為好玩兒,殿下要是願意賞臉,大可以去看看。”
“賭?”朝陽公主不明白,“賭什麼?”
那小太監低頭一笑,“自然是賭今天下午的品花宴,各位貴女誰能撥得頭籌,誰是……”他捻起蘭花指,笑了一下,“誰是墊底那個了。”
朝陽公主一听,眼楮立刻亮起來了,“這麼說,一定有晚晚姐姐了?三哥三哥,我要去給晚晚姐姐加賭注1
三皇子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答應道,“好,都隨你。”
“不對。”朝陽公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晚晚姐姐既然在的話,那個女人也在,我要過去,買她輸1
陸非煙對朝陽公主的吸引力比陸晚晚還要大,她當即不再猶豫,連忙拉著三皇子過去了。那邊早就有一群貴女圍著,看樣子,的確是在下賭注。
見到他們來了,其中一個貴女低頭說道,“三殿下,朝陽公主,小女們正在游戲,你們要不要參加?”
“要要要1朝陽公主連忙說道,“你們買的誰贏?”
她抬頭一看,發現高踞榜首的正是陸晚晚的木牌,“你們都買晚晚姐姐啊?”
誰人不知道,陸晚晚雖然出身不顯,但才名滿京城,如今更是成了三皇子的未婚妻,不買她買誰?
何況平常能跟陸晚晚平分秋色的公孫月又沒有來,自然只能是她了。
“是大家謬贊了。”一個輕柔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了起來,眾人尋聲望去,就見一個婀娜的身影,朝他們走了過來。
陸晚晚先是跟他們行了個禮,然後才笑意嫣然地拉著朝陽公主的手,說道,“都是大家抬愛。”
“這還抬愛?晚晚姐姐,你真是太謙虛了。”朝陽公主說著,沖身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一個宮女立刻捧著一匣子金銀珠寶過來了。她將那個木匣子全都堆在陸晚晚的木牌下面,“我也買晚晚姐姐。”
她又看了一眼,看到最後一名,立刻笑了,“哈,原來你們也覺得陸非煙這個女人上不得台面。來人,再給本宮送兩匣子珠寶來,本宮買她最後一名1
“公主,”陸晚晚小小地拉了拉她,“這樣不好吧……姐姐她雖然是不太擅長這些,但是……”
“哎呀,晚晚姐姐,你就是心腸太好了,這才讓陸非煙總是爬到你頭上來作威作福。”朝陽公主說道,“就算她爹在外面當官,但也不能欺負你。你都是我三哥未來的王妃了,怕她干什麼?”
“是啊,何家姐姐,我們買她,正好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吃點兒苦頭。”
“省得她成天張揚。”
“是啊是啊,要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
陸晚晚听了她們七嘴八舌說著的這些話,心中好笑,卻硬是壓了下去,臉上反倒露出一種左右為難的神情,“唉,我本來有心幫幫姐姐的,可誰讓她平常太不會做人了呢?讓我想幫都沒辦法幫她……”
“這有什麼?”三皇子清朗的聲音打斷了陸晚晚的自責,他從袖口里掏出一錠金子,“本王也買你贏。”
“至于你姐姐,”三皇子瞥了一眼陸非煙的木牌,不屑之色溢于言表,“本王跟朝陽一樣,買她最後一名。”
他剛剛將兩錠金子放到陸非煙的木牌底下,一個含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是嗎?那真是不巧了。本王——”
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過來,將一枚銅錢放在了陸非煙木牌下面,“買她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