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微蜷著身子,星眸半閉,半夢半醒之間,抿著唇。
“嗯……”她低低申吟,抬起眼眸,“傅大哥。”
傅南笙點點頭,看見她的臉貼著自己的手來回蹭著,眼眸平靜。
“不舒服嗎?”
“嗯,難受,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那雙水眸露出難澀的神情,“傅大哥,是你救了我嗎?”
傅南笙沒做其他的神情,看著她時而發抖時而冒汗,大概知曉她的狀況。
他脫下衣服披在他身上,“我送你去醫院。”
“不要1下一秒她緊緊摟著男人的腰身,“去醫院被會記者發現,明天會被報道出來。”
傅南笙垂著眸,幾乎是波瀾不驚的,輕輕扶起她,可是她沒動。
“蔓蔓……”
“傅大哥,我好熱,好難過。”她緊緊咬著唇,星眸凝視他俊臉,“你幫幫我……”
男人的西裝外套已經落下,她熱得難受,雪紡紗的肩帶已經滑落,裸露香肩。
她已經難受的要命,想去親吻男人的唇。
傅南生從容不迫的起身,不夾任何思緒的眼眸盯著她,“你先忍一下,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今天晚上只能泡冷水澡,稍後我會叫醫生來。放心,這件事不會泄露出去。”
說完這話他朝著浴室走去,然後關上門。
躺在床上的女人有些狼狽,緊緊咬著唇,熱浪一直體內的亢奮。
為什麼?
為什麼都這樣他還能如此的淡定,難道自己對他而言那麼的沒有吸引力嗎?
但那香薰是自己精心設計的,就算再強的男人也不可能抵抗。
為什麼他會沒事?
方蔓心中不斷的翻涌著,不甘心的緊緊握住拳頭,而這會兒一道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靜。
感覺西服口袋的震動,她摸了摸,拿出傅南笙的手機,看了來電顯示上面寫著︰太太
看見這兩個字她心口有著無法言語的抑郁,為什麼都離婚了,還寫著太太兩個字?
方蔓心中酸酸澀澀的,被層層嫉妒蒙上色彩,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下一秒滑動了手機。
*
佟席湘。在醫院無所事事,打算去看看弟弟和爸爸。
她看見了小祁,只是他還沒有醒過來。
她在病房里靜靜坐了十分鐘也不敢逗留,現在她的感冒還沒有完全好,怕交叉感染,所以就很快離開病房。
現在她心心念念的還有父親,他的病醫生建議不能手術,所以只能靠藥物維持,進口的藥物對身體沒那麼大副作用,但是價錢昂貴,好在都是傅南笙給付。
他當然要付了自己,那可是她賣身的錢。
只是當她來到父親病房門口的時候,看見兩個保鏢,不言而喻,就知道是傅南笙的人,她想見父親卻被阻止在門口。
意思很明顯,她想見父親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