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笙跟她說過的話,在她沒有調養好身子,是不能見父親的。
佟席湘只是靠在一面牆,面對兩個保鏢,看不到父親她不甘心。
而就在這會,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在父親病房,她心神一緊,最後抓住一個護士,“發生了什麼事情,里面的病人怎麼了?”
護士小姐認出她,“你是佟小姐,你父親剛剛休克了,醫生正在急救。”
佟席湘微微發證,護士看見她搖搖頭,“你最好進去看看你父親,醫生說他這次恐怕挺不過去。”
護士的話在耳畔縈繞,她身子退了幾步,看著進進出出的醫生和護士,她覺得喉嚨發緊。
從小父親給她最多的寵愛,當做小公主一樣愛戴,什麼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她刁蠻任性的時候父親都慣著她,就算做錯事也從來不說她。
哥哥都常說︰犯錯的是她,被罰的永遠是自己。
唯獨,在和傅南笙結婚這件事,父親第一次反對。
可是她堅持,撒嬌,賣乖,讓大哥一起幫忙,最後父親才妥協。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求來的婚姻會害了她至親的人。
如果父親有什麼事情,她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當她再次想進去病房的時候,一絲不苟的保鏢將她攔祝
佟席湘冷然的臉色有些寡淡,冷冷的道,“讓開1
“佟小姐,傅總交代了,沒有允許你不可以進入。”
他看著眼前兩個男人,眸低是冷意,“如果我父親真死了,你們連最後一面也不讓我見,我不會放過你們1
現在她的話無足輕重,根本威脅不了人。
傅南笙的保鏢像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根本說不通。
“你們家主子現在非我不可,雖然他不見得多喜歡我,可是女人要是吹起枕邊風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信不信我會讓你們失去這份工作1精致的臉蛋混合著某種惡毒,目光直視眼前的男人。
保鏢似乎有些動搖,主子的話不可抗,但眼前女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信。
看著他們猶豫,佟席湘上前一步,結果再次被攔祝
“抱歉佟小姐,沒有傅總的話,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佟席湘握緊拳頭,心口壓抑的不快。
她退了兩步,盯著他們,“好,我現在就給你們主子打電話。”
好在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帶了手機,她從病號服的口袋掏出來,一個電話撥打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來,“傅南笙……”
“嗯……傅大哥,你別這樣……我不習慣這個姿勢……嗯礙…”
听見電話的聲音,佟席湘腦袋一片空白,呼吸發緊。
銷魂赤骨的聲音從話筒傳來,盡是女人發浪的聲音。
下一秒,她馬上掛斷電話,難以抑制心口的狂跳。
剛剛那個是……方蔓!
是嗎?還是她听錯了,看著電話她出神幾秒,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再次撥打過去。
大概幾十秒的時間,她幾乎要放棄了,電話再次被接了起來。
“喂,佟姐姐嗎?”女人慵懶的聲音落下,夾著絲絲暗啞帶著幾分銷魂的味道︰“你找傅大哥嗎?他現在在洗澡,有些不方便听電話,如果你很急的事情可以跟我說。”
佟席湘握緊了電話,語調始終平順,“你告訴傅南笙,我要見父親,他剛剛休克了,今晚我必須見到他1
說完這話,她掛斷了電話,整個心神擰緊的疼。
【——我沒有風流在外的名號。】
【——雖然我不見得多喜歡你,但是我也沒打算左擁右抱,應付你一個已經夠讓我費精力的了。】
男人白天說的話歷歷在目,可是轉眼就變了味道。
他沒有左擁右抱卻在暗度陳倉。
他完全不用花精力對付那女人,因為主動倒貼的女人太多!
呵,女人的面色浮上一沉諷刺的笑,面色蒼白如紙。
她靠著病房對面的牆壁滑落下來,一直蹲在那里,目光盯著病房。
傅南笙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床上的女人痛苦的樣子,他走了上來。
“蔓蔓。”
“唔……”方蔓抬起頭眼眸,看見他就朝著抱著。
她跪在床上抱著他尋求一絲安慰,整個人燥熱的吞著口水。
“給你放了水,去泡個冷水澡,能走嗎?”看著她搖頭晃腦的樣子,傅南笙將這個女人抱了起來走到浴室。
“好涼啊,我不要泡了我不要了……傅大哥,別這麼對我,一定有別的辦法對不對。”她星眸楚楚可憐看著他。
“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這個1
“傅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