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我看到的不是秦華,而是我閨蜜菲菲。
她滿臉焦急的看著我說︰“傻瓜,你生病那麼厲害怎麼不給我電話?秦華呢?他不管嗎?”
“怎麼,叫你過來的不是他嗎?”我摸了摸尚且暈乎乎的腦袋,含糊的問。
我就倒在那女人的病房外,秦華在里面,不可能不知道。
沒想到菲菲卻是奇怪道︰“不是啊,是個陌生男人,用你手機打的,脾氣大得很,說話也冷冰冰的,不過聲音還真好听,說吧,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
菲菲滿臉八卦的看著我,若是以往我定能和她調笑幾句,但是現在卻實在沒心情。
我搖了搖頭,勉強撐起身子道︰“別問那麼多了,先回去吧,醫院里怪不舒服的。”說著,我起身要下床。
菲菲是專門干人事力的,眼楮尖得很,見狀直接道︰“不是吧,你們吵架了,就秦華那個性子,跟你吵得起來嗎?”
秦華那樣的性子……秦華那樣的性子是跟我吵不起來,可是他能在悄無聲息中將我置之死地。
就和會咬人的狗不叫是一個道理。
想到這里,生怕秦華在這里撞見我懷疑什麼,我趕緊催促著菲菲離開,可菲菲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非要追著我問個究竟。
正是不耐煩的時候迎面卻忽然出現一個身材高大帶著墨鏡的男人,看見我,他客氣又不容拒絕道︰“陳小姐嗎,我老板想見你。”
菲菲也算是在上流社會混過的人,聞言立馬炸毛了。
“你家老板,你家老板算哪根蔥,想見我們家真真讓他自己來礙…”
我沒說話,卻也是贊同菲菲的觀點的。
且不說我不認識什麼老板,再者想要見我,自己來就是了,何必搞得那麼玄乎。
心里想著,我側身準備走人,那人卻轉身就攔住了我,木著一張臉道︰“陳小姐若是想活命的話最好跟我走。”
什麼?
我震驚的抬頭看他。
“你什麼意思?”
菲菲也跟著在後面質問道︰“對啊,你什麼意思,莫名其妙的就咒人家死安的是什麼心啊1
這人聞言卻是不說話了,只是那龐大的身子依舊像座山一樣的攔在我們面前。
菲菲還要再發飆卻被我攔了下來。
“我跟你走。”
菲菲聞言,跟看個神經病似的看著我。
“不是,你瘋了嗎,這種人的話你也信?”
我抿了抿嘴,轉身拍了拍菲菲的手就讓她先回去。
這人明顯是知道了我的事情的,而且知道我的現狀如何,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既然要見我那就見,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好在地方也不是很遠,就在醫院門口一輛黑色的車上。
車門打開,率先有股冷氣直撲而來,我抬頭看見里面隱隱約約坐著個男人,一個與眾不同的男人。
只見他抱著雙手閑散的坐在黑暗處,我看不清他的臉,可是我能感覺得到他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攝人氣質。
和秦華強裝出來的不同,他那是由內而外渾然天成的氣度,哪怕他就坐在那里不動都給人一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我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走了上去,坐在他身邊。
車門關上,狹小的空間內就只剩下我們兩人,我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淡淡煙草味。
我悄悄側頭看了一眼,本來是想說話的,卻在看清他長相的瞬間愣了下。
本來還以為有這樣氣質的人怎麼也有點凶相,但實際上這人長得倒是很俊秀。
不是娘里娘氣的那種俊秀,而是像經過精雕細琢寶石的那種俊秀,一看就給人一種很精致的感覺。
這種長相若是出道做明星,那肯定也是憑著一張臉就能紅上半邊天的那種人。
正想著,旁邊閉目養神的人忽然睜開了眼楮,就像剛睡醒的獅子,又像張開血盆大口的食人花,在與他視線對上的那刻,瞬間有種被當成獵物的感覺。
他的眼神很冷,不是冰冷的冷,而是冷漠的冷,我相信,就算我現在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絲毫動容。
我有些緊張的緊了緊手指,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他見狀,嘴角輕啟,似笑非笑的吐出兩個字︰“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