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搖頭,滿心警惕地說︰“我們好像並不認識。”
雖然當初我父親為了將我嫁出去,為我介紹過不少青年才俊,但是性格如此鮮明給人印象如此深刻的人我卻是沒見過的。
正當我想問他是誰的時候他已經坐直了身子漫聲道︰“我和你父親是故交,他當年幫過我一次,現在應他的要求,我再幫你一次,當還他的恩情。”
“幫我?”我詫異。
他挑了挑眉梢,奇怪道︰“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他不屑的冷嗤了一聲,像是听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接著,也不等我開口,直接敲了敲車窗,讓外面的人遞了一份資料進來,一打開就是一張秦華的高清正面照。
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旁邊的人隨意瞥了一眼這張照片,悠悠開口道︰“五年前,這人進入你父親的公司,成為底層的一名普通員工,三年前,他因為完成了一個出色的項目而獲得你父親的賞識,兩年前,又因為他的忠心你父親選了他當你的上門女婿,一年前,你父親病重,他開始想著法的侵吞你父親的財產,直到兩個月前你父親去世。”
說到這里,他轉頭看著我,臉上仍舊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想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
“什麼?”我轉頭震驚的看著他。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隨便調了幾下,然後遞給我。
我趕緊接了過來,只見屏幕上一片漆黑的之後,我看到我父親躺在病房內,正微弱的呼吸著,各種儀器插滿了他全身。
我知道,這是他臨死前的樣子。
早在兩年前他就被查出了癌癥,所以才這麼著急把我嫁出去,而這個時候,他的病已經無可挽回了。
他給我看這個干什麼?
我回頭疑惑的看著他,他卻示意我接著看下去。
只見安靜的一分鐘過去了,視頻里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只見他悄悄走到我父親的床邊,鬼祟的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之後拿出一支針劑往我父親的輸液瓶直接打了進去。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楮,還沒開口就听旁邊的人慢慢道︰“這人是你的丈夫秦華從棚戶區買來的一個混混,平日里專門混吃混喝,什麼都不干。”
視頻結束,畫面定格在我父親在床上痛苦掙扎的時候,旁邊的聲音卻還在繼續。
“秦華將他買來安插在醫院里,就等著你們放松的時候動手。”
我控制住內心驚天駭浪般的波動,紅著眼眶轉過身來,抖著聲音問︰“你從哪兒來視頻?”
如果他有這個視頻,說明他在病房裝了監控,既然裝了監控,在他父親出事的時候為什麼他又不站出來!
我知道我此刻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極端,但是我父親的死就這麼擺在我面前,又怎麼能讓我不極端。
我死死瞪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他盯著我沉默了大概幾秒鐘,這才不屑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收到消息的時候你父親已經死了,視頻是這個人賣給我的,他本來打算拿這個視頻在秦華那兒多勒索點錢,但是被我給截胡了。”
“那你又為什麼要調查這事?”我逼問道。
“我說了,是你父親委托我的,他早就懷疑你那個丈夫有鬼,只是還沒查出來什麼就去了,只能來拜托我。
我可以幫助你和丈夫離婚,也能把原本屬于你的東西全部都給要回來,你只說你願不願意配合。”
他側頭看著我,說著信誓旦旦胸有成竹,似乎這只不過是他掌心的一個游戲,而缺額我盯著他的眼楮問︰“你想要什麼?”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他這種人,我不相信他會為了還我父親一個恩情這麼幫我。
果然,听到我的話他勾著嘴角笑得十分意味深長。
“如果我說,我想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