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果然站著白蓉,只見她一身的酒氣,搖搖晃晃的進了門。
我責怪道︰“你又喝醉了酒,怎麼屢教不改呀,難道還想被小混混欺負嗎?”
“你…你怎麼跑到我家來了?”
白蓉雖然喝醉了酒,但她還是認出了我。
“我是大小姐聘來的男保姆,今天剛上任。”我回答。
“你跑到我家當男保姆,哈哈…真有意思,我姐這是引狼入室呀。”
白蓉踉蹌了一下,差一點摔倒了。
我趕忙扶住她,不屑地問︰“難道你是一個酒鬼?這是我第二次看見你喝醉了。”
“老…老娘喝不喝酒,與你有屁的關系呀,你憑什麼教訓我,真是自不量力,老娘讓你滾蛋1
白蓉醉醺醺甩開我,叫嚷道︰“你…你這個流氓還想騷擾我呀?你…你給我滾遠點……”
白蓉踉蹌著進了大門,我見他一副跌跌撞撞的模樣,趕忙上前又扶住了她。
“你…你這個色狼,還想吃我的豆腐嗎?你…你給老娘滾一邊去……”
白蓉想推開我,但她已經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本不想管白蓉,讓她摔個七葷八素才解氣呢。
又一想,白蓉是個女人,不必太計較她的態度。
況且,看在白老爺子的份上,我也不能撒手不管呀。
我扶著白蓉進了別墅,又扶著她上了二樓。
我把白蓉扶進了臥室,讓她躺在床上,我正準備幫她脫鞋時,白蓉突然蹬了我一腳,大聲叫了起來︰“抓流氓礙…”
白蓉的這一聲驚叫,好似晴天炸雷。
叫聲剛落,就听得門聲一響,一個女人奔了進來。
來人是大小姐白蓮。
白蓮驚慌的問︰“白蓉,出了啥事?”
我趕忙解釋道︰“白蓉又喝醉了,我把她扶上樓來,正準備幫她脫鞋,她就無緣無故地叫喊起來。”
白蓮瞅了瞅白蓉,見白蓉雖然衣衫不整,但並沒有露出肉來,于是,責怪道︰“白蓉,都大半夜了,你叫嚷個啥?當心把老爸驚醒了,會罵你的。”
“大姐,這家伙又摸了我的胸……”
我趕忙辯解道︰“白蓉,你別瞎說呀,我什麼時候摸了你?”
“大姐,他…他扶我上樓時,一只手攬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摸我的敏感部位。”
我苦笑著辯解道︰“既然我上樓時就摸了你的胸,你干嘛回到臥室才喊叫啊?”
“我…我那時還不太清醒,回到臥室才醒悟過來。”白蓉的酒似乎醒了,她憤憤的說著,又抬腿踢了我一腳。
我往後退了一步,說︰“白蓉,我和你無怨無仇的,你已經冤枉過我一次了,難道還想冤枉我第二次嗎?剛才上樓時,我一手攬著你的腰,一手扶著你的胳膊,這個姿勢沒變過。”
白蓮陰陰的瞅著我,說︰“戴一好,你上樓時究竟干了什麼,我調取錄像看一看,就會真相大白了。”
白蓉臥室的寫字台上,有一台電腦。
白蓮走過去,打開電腦,操作了幾下,在屏幕上出現了我扶著白蓉上樓梯的情景。
正如我所言,我一手攬著白蓉的腰,一手攙著白蓉的胳膊,根本就沒有摸她的敏感部位。
白蓮看了錄像,教訓道︰“白蓉,你真不像話,怎麼能冤枉戴一好呢,你看,人家根本就沒摸你的上面嘛。喂,你老是喝醉酒,要是讓老爸知道了,非罵你個狗血淋頭不可。”
白蓉改口道︰“我剛才說錯了,這個家伙進到臥室里,把我按倒在床上,摸了我的上面。”
白蓮瞪了白蓉一眼,冷冷地說︰“你別忘記了,昨晚人家戴一好可是救過你呀,你老是找人家茬,什麼意思嘛。”
顯然,大小姐白蓮已經不相信白蓉的話了,她知道自己的妹妹是想誣陷我。
“大姐,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他呀?明明是他欺負了我,你還替他說話,哼!你干脆當他的大姐好了。”白蓉不滿地發牢騷。
“白蓉,你喝多了,早點睡吧。”
白蓮轉過臉,對我說︰“你回臥室去吧,我妹喝醉了,別計較她的胡說八道。”
我不悅的說︰“假如你家沒有裝這個攝像,那我就又被冤枉了,照這麼下去,我沒活頭了,總有一天會被冤枉死的。”
白蓮冷冷的瞅著我,說︰“你沒干的事,別人是冤枉不了的。”
顯然,白蓮既是安慰我,也是警告我。
雖然沒有證據表明我欺負了白蓉,但是,白蓉一喝醉酒,就踫上了我,不能不讓白蓮生疑。
“唉1我嘆了一口氣,轉身想走。
白蓮喊住了我,幽幽地問︰“誰讓你給白蓉開大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