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俗話說︰響鼓不用重捶呀。”
王嫂瞅著我的胯部,問道︰“小戴,你老婆就在本市吧?”
“對。”
王嫂幽幽地說︰“小戴,我告訴你,白家的保姆一個禮拜只能休息一天,平時是不許在外過夜的,也就是說,你一個禮拜只能回家一個晚上。”
“嗯,我知道了。”
王嫂瞅著我的胯部,曖昧的問︰“你年紀輕輕的,一個禮拜只能和老婆睡一晚上,受不受得了呀?”
王嫂問起這個敏感的問題,這不是在用語言調戲我嘛。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嘻嘻…你下面有病呀,怎麼會對女人不感興趣呢?”
王嫂說著,突然彎下腰,把手伸到我的胯部。
“你…你要干嘛?”我夾緊大腿。
我想把王嫂的手從胯部拽出來,但她緊緊捏住我的那兒,讓我不敢用力拽。
“你…你松手1我被王嫂的這個舉動嚇壞了,驚恐的叫著。
我不敢大聲叫喊,怕驚動了白家人,不管怎麼說,我一個大男人,晚上跑到王嫂的臥室里來,僅憑這一點,我就有理說不清,背定了黑鍋。
王嫂可以反咬一口,說我跑到她的臥室里,想對她圖謀不軌。
我見王嫂就是不撒手,于是,只好使出最後一招,在王嫂肩膀的穴位上點了兩下。
王嫂的兩只胳膊耷拉下來,一點也不能動彈了。
我跟外祖父學過按摩,自然會點穴,情急之下,只好點了王嫂的穴位。
王嫂驚惶的叫嚷道︰“姓戴的,你…你對我施了什麼魔法,讓我的胳膊不能動了?你…你想要我的命嗎?”
我冷冷的說︰“王嫂,你別怕,過十分鐘自然就好了。”
“姓戴的,你…你對我下毒手哇!我饒不了你1王嫂恨恨地說。
我撇撇嘴,反駁道︰“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的,這就是下常”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王嫂的房間。
王嫂叫喊著︰“戴一好,你等著瞧吧,總有一天你會跪下向我求饒。”
我沒有理會王嫂,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看來,這個王嫂在性方面的需求很旺盛,僅僅一個石哥還不能滿足她,所以,他又開始打我的主意了。
“真是一個又臭又騷的婆娘,唉!我咋就踫上了這麼一個女人呢。”我哀嘆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又響起了敲門聲。
莫非是王嫂來找茬了?她被我點了穴,應該知道我的厲害,如果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我,我就對她不客氣了。
我翻身下了床,打開門,一看,門外果然站著王嫂。
王嫂的眼楮里滿含著怒火,她瞪圓了雙眼,凶巴巴的說︰“戴一好,我告訴你,白蓉小姐還沒回來,等她回來了,你去給她開大門。”
王嫂說完,把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遞給了我。
我接過這個玩意兒,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王嫂不屑地說道︰“你是土包子嗎?連這玩意兒都不認識,我告訴你,白蓉小姐回來時,只要她一按大門門鈴,這個玩意兒就會發出滴答聲,你听見了滴答聲,就趕快去給她開大門,知道了吧?”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王嫂壓低了聲音,厲聲說︰“戴一好,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呀,老娘雖然年齡比你大,但是,好歹也是個女人呀,我想讓你睡,那是瞧得起你,別看我是個老娘們,一般的男人我還瞧不上呢。”
我厲聲說︰“王嫂,你甭想打我的主意,我說過了,本人對女人不感興趣,別說是你是個老女人,就是十八歲的小妞,我也不會拿正眼瞧的。”
王嫂憤憤的說︰“戴一好,我對你是忍無可忍了,既然你不想在白家干了,那就等著被炒魷魚吧。”
我滿不在乎的說︰“白家不留人,自有留人處,我有胳膊有腿,還怕找不到工作嗎?”
“那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哼1
王嫂對我翻了一個白眼,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瞅著王嫂的背影,我搖了搖頭,想不到一個奔五的老娘們,性方面的需求這麼旺盛,一個男人還滿足不了她,真是太奇葩了。
我關上臥室的門,躺在床上。
我把門鈴遙控器壓在了枕頭下面,這樣,只要它一發出滴答聲,我就能立即醒過來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陣滴答聲把我驚醒了。
我從枕頭下拿出那個門鈴遙控器,只見遙控器上閃爍著紅燈,不停的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翻身下了床,匆匆跑到別墅大門處,打開了大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