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嘲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童曼只覺得渾身冰冷,她顫著聲,語氣難以置信,“你什麼意思?”
白俊言猛的挺身,聲音冷的宛若寒冰,“你說一句我比潘良厲害,我就給你十萬,說一句你是濺人,我給你二十萬。”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伸手掐住童曼的下巴,湊在他耳邊,惡劣的道,“你說,這樣是不是很快就掙到一百萬了?”
羞辱的淚水從臉頰滾落,童曼絕望的閉上眼楮,她不敢睜眼去看眼前這個陌生又殘忍的男人,她死死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烙紅的鐵,艱難而又疼痛。
“好,我說。”許久後,她才睜開眼,勾出一抹無力的笑容,“我是濺人。”
白俊言的動作一頓,掐住女人下巴的手驟然松了松,底下的女人曾經是A市最驕傲的女人,可是曾經的驕傲現在被他踩在腳下,毫無自尊,說著最可恥的話。
他回神,松開了童曼,但是動作卻沒有停,“再說一句,我就再給十萬。”
童曼身子一顫,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下身早就麻木,心頭那把刀卻越陷越深。她顫抖的開口︰“白俊言,你比潘良厲害……”
“听不清,再說一次。”白俊言眼眸一深,發狠般掐住了她的腰,逼問。
“你比潘良厲害1童曼緊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豁出去尖叫起來,“你比潘良厲害!我是濺人……”
……
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折磨終于停下,結束的時候童曼已經癱軟在地上,衣衫不整,腿間一片污濁。
白俊言整理了一下襯衫,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個孩子醫藥費和特效藥全都從我賬上撥過去。”
他淡淡吩咐了幾句,將電話掛斷以後,垂眸看向童曼,臉上沒有一絲感情,好像就在看一個娼妓。
“我已經通知過醫院那邊了,你和潘良的孩子……”他說著忽然勾起了嘴角,臉色更冷,“現在暫時還死不了。所以滾吧。”
語氣冰冷,眼底不帶一絲溫度,好像她對他而言真的就只是一個出來賣的賤女人。
童曼張了張嘴,可終歸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
“謝謝白少。”
她低聲丟下這句話,不敢再抬頭去看白俊言現在臉上的表情,轉身落荒而逃。
她走的太急,都沒有發現,走廊角落里,有人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童菲緊緊看著童曼離開的方向,臉上慢慢露出怨毒的表情,“童曼!你這個濺人!居然敢和我搶白俊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1
童曼離開酒吧以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外面天色蒙蒙亮,醫院只有零星幾個護士在查房。
童曼現在重癥監護室的門外,輕輕將門關上,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白俊言果然說到做到,小瑾的特效藥已經用上了。
童曼焦急的扯住醫生的手臂,“醫生,現在我已經籌到錢了,可以開始做手術了麼?”
醫生為難的看了她一眼,道:“童小姐,病人現在得情況接受手術有一定風險……”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道:“而且……病人的血型稀有,若是手術中出現失血,小瑾是稀有的RH陰性血型,近期接受手術的話有風險。”
童曼毫不猶豫的道,“醫生,我也是RH陰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