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嘆了一口氣,為難的看著童曼,“不過目前病情穩定,還是可以做手術的,只是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您一定要救救小瑾1童曼焦急的道。
醫生只好點頭答應安排手術,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一個艷麗的女人正現在他的辦工桌前,翻看著病歷。
“你是誰?”醫生臉色一沉,不悅的看著女人。
“李醫生。”童菲放下手里的病歷本,溫婉一笑,眼底閃著駭人的光,“我有個交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
幾個小時後,童曼躺在手術台上,燈光照著她慘白的臉。她伸手艱難的扯住了身旁昏迷不醒的小瑾的手,“小瑾,你不要怕,你只要睡一覺,馬上就可以醒過來。”
說著她好像想起了什麼似得笑了笑,“等你醒來,我就帶你去見爸爸,好不好?”
冰冷刺眼的白光在頭頂暈成幾道光暈,麻醉藥效慢慢在體內擴散,大腦一片混沌,童曼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李醫生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手術刀,垂眸看著昏迷過去的童曼,眼中滿是不忍與掙扎,幾分鐘後他垂頭,輕聲道,“童小姐,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
……
白氏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
白俊言簽完字將手里的文件合上,門口傳來助理禮貌的敲門聲。
他皺了皺眉,翻開下一份文件,“進來。”
助理應聲推門而入,快步走到桌前,恭敬的將一份資料遞上去,“白總,童瑾的病情結果調查出來了。”
白俊言頭都不抬,隨口問道︰“什麼情況?”
“是先天性心髒病,上午十點已經開始接受心髒搭橋手術,只不過……”
白俊言眉頭皺住,不耐煩的道,“說1
助理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回答:“白總,之前你讓屬下著手去查童瑾的身份時出了差錯……”
白俊言握著筆的手驟然捏緊,心口忽然慌亂起來。
助理眼皮一跳,硬著頭皮道,“有人做了手腳,這兩天重新去查,才發現童瑾其實童曼與潘良結婚之前出生的……”
“啪嗒”
鋼筆滾落在地,白俊言僵硬的抬頭,細看過去還能看到他微抖的手指,他猛的起身抓住了助理的衣領,艱澀的開口,“這孩子,是什麼時候懷上的?”
“根據醫院的生產記錄往前推算,應該是在六月份懷上的。”助理被自家老板的目光嚇得面色一白,趕緊道。
白俊言瞳孔驟然一群,隨即跌坐在沙發上。
六月份……
六月份懷上的,那時候他們還沒有分開。這麼說來,這個孩子是……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忽然想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思緒,是座機。
他抖著手,劃了好幾下才接通,“喂?您是童曼小姐的家屬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語氣帶著幾分焦急,電話一接通就快速問道。
白俊言沉默了一下,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機,“我是,怎麼了,有事嗎?”
“這里是第二中心醫院,童曼剛剛在手術中失血過多,搶救失敗現在已經去世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