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道路空曠不見人影。
一輛跑車如離弦的箭一樣 得飛快,林幼宜把車窗調開的最大,感受著狂風的肆虐企圖沖走煩悶與怒意。
本來想去酒吧喝酒解悶的,但霍予彥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霍予彥,真是個肆無忌憚,霸道又蠻不講理的人
心里這樣想著,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喂,誰呀,這里是偵探事務所。”一個男人的的聲音,充滿不耐。
林幼宜︰“連我的聲音都听不出來了嗎?”
“原來是林大小姐,您那邊太吵了,這才一下沒認出來。”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和惶恐。
“我在車上。”林幼宜把車窗關上,點起根煙。
“這回好了,能听清了。不知道林小姐您有什麼吩咐?”男人的聲音恭敬謙遜。
“我要你查個人。”林幼宜吸了口香煙,繼續道。
“不知是誰需要林大小姐費心勞神?”男人諂媚極了,隔著屏幕都能想到那副嘴臉。
“霍予彥,霍氏集團繼承人,三天之內我要他的詳細資料,,你能辦到嗎?”林幼宜將煙摁滅。
“這,林大小姐,霍氏的繼承人我可不敢動啊,人家一個小手指甲就能捏死我。”男人在電話里推辭到。
“錢不是問題,你接不接。”林幼宜微微開了開車窗,散一散車內濃郁的煙草味道。
“那,既然竟然林小姐您吩咐了,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也會很給您辦到的,您請靜候佳音。”男人激昂萬分的說著保證。
林幼宜關了電話,驅車回返。雖然看見那家人的嘴臉就覺得惡心,但絕不能拋下爺爺一人在那個危險而窒息的地方回到了家,林幼宜停放好車,回到屋子。
客廳一片黑暗寂靜,看來都歇下了。林幼宜自嘲,果然,這個家有我沒我都一樣。
走過二樓樓梯,進到爺爺房間,看著爺爺虛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消散,走上前撫摸著爺爺凹陷的臉頰,眼淚不爭氣的傾軋而出。
這是林幼宜自重生以來第一次哭。
她一向不喜歡流淚,因為她一向認為眼淚讓人顯得軟弱不堪。
她在心里暗暗發誓︰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守護你,守護這個林家,懲罰那些狼心狗肺的人,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完替爺爺掖了掖被角,轉身堅定的離開。
清晨,本該是靜謐的,祥和的,金色的陽光從格子窗彎彎曲曲投射,打落在林幼宜的臉上,越發顯得面色嫩白,嬌艷欲滴。但煩躁的電話鈴聲響個沒完。
林幼宜皺了皺眉,從被子中半抬頭,朦朧著眼楮,不耐的拿過手機,看了看屏幕,恩,陌生號碼,不接,遂把手機扔在一邊,繼續裹著被子睡大覺了。
但這電話的主人很有耐心,林幼宜“氨的一聲,一下就竄起來,接過電話,語氣不善︰“你哪位?”
“林大小姐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忘了你的未婚夫?”霍予彥在電話中調笑道,聲音輕松愉悅。
林幼宜咬牙切齒道︰“我該說您耐心好呢,還是該說你毅力太強呢?未、婚、夫,恩?”心里對于這個自大狂真是無奈到極點了。
“未婚妻的夸獎,那我就照單全收了。”霍予彥心情不錯的答道,又接著道︰“你收拾收拾,我半小時以後就到你家樓下了。”
林幼宜一言不發,直接摁斷了電話,緊咬著嘴唇,眼神中閃爍著怒火,哼,你無端的擾了本小姐的清夢,你讓本小姐收拾,本小姐就偏不收拾。
半小時後,霍家的車如期而至
林宅內,程楠悅透過斑駁的樹枝,看見宅門前停放這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是昨天霍予彥開來的,程楠悅不禁握緊雙手,長指尖掐進手心也無知覺,心頭妒火翻涌,迫不及待地敲了了林幼宜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