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林幼宜奇怪,這個家里,竟然有人會敲她的房門。
打個哈切,林幼宜慢吞吞打開房門,看見程楠悅站在門口,嘴角上揚,雖是笑的模樣,但配著那副神色,倒是陰陽怪氣的很。
“一看就是心里不平衡了,呵。”林幼宜感到好笑,不累嗎,面部表情那麼豐富。
“你有什麼事嗎?”林幼宜冷淡問道。
“姐姐,我在二樓我看到霍予彥開的車,就知道他來接姐姐了。姐姐,霍總對你真好。”程楠悅兩手交叉,放在身前,聲音嬌滴滴的,要多假有多假。
“如果是這些恭維的話,你就不用多說了,還有,我不是你姐姐,認清自己的位置,我姓林,你姓程。”林幼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程楠悅听罷,臉色猙獰了一瞬,轉瞬又變回那可人,弱不禁風的樣子,委屈道︰“姐姐,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你可要快點兒出去啊,千萬別惹霍總生氣,萬一霍總不要你了,那可就糟了。”
林幼宜直接關門,懶得再和她廢一句話。
“砰”,巨大的關門聲如同一個巴掌打到程楠悅的臉上。
程楠悅在門外表情狠戾,語帶怨毒的詛咒道︰你、永遠都只能是個棄婦,你、注定會被拋棄,有朝一日,我一定要看你從頂端跌落,跪著求我。
一個小時後,林幼宜才慢悠悠的從房間出來。
一身素白復古宮廷風洋裙,墨發如綢,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玉無瑕,眼眸清冷,脖頸縴長,更襯得整個人仙女下凡,絕色傾城。
程楠悅看這林幼宜那動人的風姿,恨不得把她撕爛。
林幼宜懶得搭理程楠悅,徑直出了宅門。
霍予彥在車里等的十分不耐,但知道是今天早上惹得小野貓生氣了,手里把玩著打火機,百無聊賴,直到看到林幼宜的身影才感眼前一亮。
霍予彥隨手扔下手中的打火機,下車走到林幼宜身前,“你終于出來了,真是讓我好等埃”
“等的不耐煩了嗎?”林幼宜把玩著發絲問道。
“沒有,我的女人為了我梳妝打扮,我怎麼會不識好歹呢?”霍予彥求生欲滿分。
“可是你不著急,可有人替你著急了呢。”說著轉頭看了看向這里窺視的程楠悅。
林幼宜狡猾一笑,眼珠一轉,主動挽著霍予彥的手臂。用甜得發膩的嗓音撒嬌道︰“親愛的,我要你抱我上車,好不好嘛~”
霍予彥雖 得慌,但卻覺得未婚妻這樣倒別有一番風情。
霍予彥不禁想到,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千般萬般惹人憐。
“遵命,我的愛人。”霍予彥一彎腰,將林幼宜打橫抱起。
林幼宜低低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霍予彥的脖頸。
發絲隨風飄揚。
霍予彥微微一側頭,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冷中帶著淡淡的甜香。隨即忍不住低頭在林幼宜的面頰上輕輕烙下一吻。
林幼宜一激靈,狠狠地瞪了霍予彥,面頰微紅,低聲罵道︰“你個登徒子!”
霍予彥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女人那嬌憨的小模樣,寵溺一笑,心頭一片柔軟,不知多久,沒有在一個人身上感到如此愜意放松。
這邊兩人倒在打情罵俏,可苦了程楠悅。不,確切應該是那些花草樹木,它們本本分分的開花結果,結果卻功虧一簣,只留一地的殘枝落葉。
這就是所謂的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