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腳步停頓了一下,雲輕鳶笑的更開心了。
她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利用中醫的穴位之法,輕輕的在傲雪的肩膀上踫了一下罷了。
“你怎麼了?”
傲雪剛剛走進墨園,容墨就發現了他不對勁。
就算是被刀尖刺到了,傲雪也可以面不改色,而此時的他,卻疼的滿臉蒼白。
“去叫清風和明月。”
“是。”
一盞茶的功夫,便有兩名長相俊秀的男人出現在了容墨的書房。
對容墨行禮之後,他們才走到了傲雪的身邊。
穿黑衣服的明月伸出手心,在他手上盤旋的小黑蛇便爬到了傲雪的身上。那條小黑色正是雲輕鳶之前在樹上看見的那只。
“不是中毒。”
穿白衣的清風握住傲雪的手,隨後輕輕的按壓了他肩膀的幾個穴位。
“礙…疼1
“王爺,傲雪無事。”
“無事?”
“確實是無事,不過應該是有人按了他肩膀的一個穴位。不過對身邊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傲雪本來就郁悶,听到這里的時候,更是有幾分著急。
“只不過會疼半柱香的時間。”
“傲雪,你該不會是得罪了誰?”
“我……”
不知為何,容墨下意識的想到了雲輕鳶。
看了一眼哀嚎的傲雪,他淡淡出聲,“準備喜房。”
“王爺,您要與王妃洞房?”
傲雪連身上的疼都顧不得了,眼中全是驚喜。
相比較之下,雲輕鳶眼中全是驚嚇。
“你們說什麼?”
“王妃,請您前去喜房。”
喜房?
“去喜房做什麼?”
不知為何,听到喜房這兩個字的時候,雲輕鳶的心中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但願不要是她想的那般。
“王妃,去喜房自然是洞房花燭。”
來人的臉上全是討好,本以為雲輕鳶只是一個擺設,倒是沒有想到王爺竟然瞧上了。
開什麼玩笑?
她只是想借楚王府暫時避避難,等她適應了這個地界的生存法則,她遲早都是要走人的。
只是避難,難道還要失個身,這買賣太不劃算了。
“王妃,您該不是高興過頭了?”
來人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全是冷意。
“小姐,您已經嫁進楚王府了,自然是要為楚王開枝散葉的。”
在雲輕鳶的拒絕無效下,她被人送進了墨園的喜房。
身上也重新換上了喜服。
坐在床上,雲輕鳶不停的攪動著自己的手指,怎麼辦?
這個楚王和傳聞中的根本就不一樣。
雖然雲輕鳶對容墨還不熟悉,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並不是外界所傳的無能殘廢。
“吱呀。”
耳邊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隨後便是輪椅滾動的聲音。
雲輕鳶能感覺到輪椅停在了自己的跟前,從她的視線,她只能看見男人的雙腿。
哪怕是在輪椅上,也能看得出男人有一雙無敵的大長腿。這樣一雙腿殘廢了,還真的是有些可惜。
頭頂的喜帕忽然被扯下,雲輕鳶直接撞進那人墨色的眼眸中。
“你的眼楮,很漂亮。”
鬼神神差,雲輕鳶忍不住伸手。
可她的手還沒有踫到男人時,便被他攥住了手腕。
“你到底是誰?”雲輕鳶心頭一驚。
“你不是雲輕鳶,你到底是誰?”
脖子一緊,窒息的感覺迎面撲來。
她說容墨怎麼讓人帶她來喜房,合著來這,就是為了殺她?
雲輕鳶是真的從男人的身上感覺到了殺意。
“我……就是……雲輕鳶。”
雖然靈魂換了,可身體卻是貨真價實的雲輕鳶!
“咳咳咳……”
脖子上的手驟然松開,容墨捏住雲輕鳶的下巴,“雲二小姐膽小懦弱,哪怕是對上庶女,也是卑怯不堪,可是王妃,你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王爺,既然您已經調查了我,那您必定也知道我上吊自殺的事情了,人經過生死,總是能頓悟一些事情的。”
容墨緊緊的盯著雲輕鳶的眼眸,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雲輕鳶咬緊牙關,心里卻不停的咒罵。
“看來王妃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心性變了不少,不過和傳聞中倒是不符。”
“王爺不也是如此。”
仰著頭,雲輕鳶挑釁的看著容墨。
殘廢是真是假姑且不說。
可虛弱,她是半點看不出,更別提什麼命不久矣。
“咚咚……”
听到敲門聲的時候,容墨和雲輕鳶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
“何事?”
松開手,容墨虛弱的靠在輪椅上。
听到男人半死不活的聲調,雲輕鳶撇了撇嘴。
“王爺,宮中來人了。”
“王爺,奴婢是皇後跟前的人,娘娘擔心王妃不知怎麼伺候王爺,特意指派我前來從旁教導。”
雲輕鳶差點讓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洞房花燭,還有從旁指導的?
“既如此,嬤嬤進來吧。”
“你……”
雲輕鳶滿眼驚愕,容墨瞥她一眼,低聲開口,“還愣著做什麼,扶我起來。”
她剛想說什麼,耳邊就傳來推門的聲音。
“王妃有什麼不懂的,盡管開口問奴婢。”
“不想死就扶我起來。”
容墨的聲音極低,只有雲輕鳶能听清。
咬牙將男人從輪椅上扶起,也不知是她力氣太小,還是他太重,雲輕鳶剛靠近床,整個人便直接倒向一旁。
因為扶著容墨,倒到床上的時候,他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