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鳶能夠理解容墨的處境,贊同道︰“可以。”
兩人達成一致,房間內的氛圍明顯變好了許多。
雲輕鳶甚至還親手給容墨倒了一杯茶,表示友好。
容墨沒有絲毫拒絕的喝了下去,然後推著輪椅轉過身來。
雲輕鳶連忙學著古代地禮儀,行禮恭敬道︰“恭送王爺。”
容墨看了一眼低頭的雲輕鳶。眼底浮現了一抹笑意,然後再次轉身。
看著走到床榻邊上正要脫衣的容墨,雲輕鳶一時間有些懵然。
“王……王爺你不回自己的房間嗎?”由于太過吃驚,雲輕鳶一時間沒能控制住自己說話的音量。
嘹亮的聲音完全失去了剛才的溫柔與敬意。
“洞房之夜,怎可讓王妃一人獨守空房,本王今晚就在這里歇下了。”容墨邊解開自己的錦衣長袍,邊微揚嘴角的淡然道。
“這怎麼可以,我們不是說好的只是聯合嗎?”雲輕鳶看了一眼房門,低聲道。
“戲要做足,這樣才能讓人相信。”
雲輕鳶立馬拿出藏在身上的潔白帕子,指著上面那抹鮮艷紅色,道︰“有這就夠了。”
容墨微挑眉角,反問道︰“你以為洞房有這個就夠了?”
雲輕鳶茫然不已,完全不知道容墨在指什麼。
看著對方對這方面明顯一竅不通的模樣,容墨的心情莫名變得有些愉悅,難得溫聲解釋道︰“不想明天有麻煩的話,就听本王的。”
雲輕鳶有些懵然的點了點頭,然後也跟著容墨脫衣服。
她正嫌身上的鳳袍累贅沉重,完全沒有現代的衣服舒適。
看著正當著男人的面竟然就敢脫衣服的女人,容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異常。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雲輕鳶注意到容墨驟變的臉色,茫然道︰“又怎麼了?”
容墨冷聲‘哼’的一下,沒有理會。
雲輕鳶繼續奮戰身上的鳳袍。
電視上看著挺好脫的,怎麼到了她的身上,不管怎麼弄都解不開這復雜的帶子。
當看到被自己打成死結的帶子的時候,雲輕鳶忍不住想要直接用蠻力扯開。但下一秒就被隨之伸過來的修長玉手給阻止了。
“這鳳袍乃是皇後賞賜的,你要是弄破了,明天就會被人關入天牢,說你侮辱皇室。”容墨邊沉聲解釋道,邊游刃有余的解開死結。
看著不出片刻,就被恢復原樣的帶子,雲輕鳶忍不住露出贊賞的表情。
容墨難得從對方的眼楮里看出這種神情,心情一時間突然變得極好,甚至還善心大發的幫雲輕鳶解開了背後的帶子。
“外面都傳你這丞相府的二小姐爹不疼,娘不愛的,我看未必如此,這鳳袍的設計和尋常的衣物並無二致,你竟然都不會解,可見平時都是丫鬟伺候慣了,哪有那麼命苦。”
雲輕鳶听出了話語里的嘲諷,但她懶得解釋。
自己是從二十二世紀來的人,不會解古代的袍子一點都不奇怪的好嗎。
褪去了身上繁重的衣袍,兩人緩步朝床榻走去。
正當二人糾結于誰睡里面誰睡外側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低語聲。
“王爺來王妃這里了嗎?”
是皇後派來的那個嬤嬤。
“稟嬤嬤,來了。”
隨後,聲音便沒有了,同時也沒有響起離開的腳步聲。
很明顯,這嬤嬤正打算听牆角。
容墨與雲輕鳶互看了一眼。
正當雲輕鳶想要讓容墨將帕子送出去,讓嬤嬤離開的時候,容墨突然將她一下抱了起來,然後像扔垃圾一般扔在了床榻上,隨之自己俯身,臥在上方。
兩人保持著相貼,但又不甚緊密的距離。
雖然床榻很軟,但雲輕鳶還是忍不樁隘的一聲,開口就要罵幾句。但話還沒出,就被容墨捂住了嘴巴。
“叫。”容墨用極低的聲音在雲輕鳶的耳邊說道。
當溫熱的氣流吹到耳內的汗毛的時候,雲輕鳶不禁顫抖了一下。
純屬突如其來的癢意,並無其他。
容墨見雲輕鳶沒有絲毫的反應,再次重復了一遍。
雲輕鳶有些嫌棄的推開了對方。
“你說歸說,別靠的那麼近。”
容墨身為王爺,見慣的都是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還是頭一次見女人竟然如此嫌棄自己,一時間起了些許的興趣。
眼角隨即不由的露出了一抹他自己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叫什麼?”雲輕鳶滿意的看著容墨終于離開了自己一點點。
雖然僅僅只是一點點,但好歹也是對方難得的讓步。
“叫什麼你不知道嗎?不是很會演嗎?繼續演啊,”容墨面露揶揄的說道。
他倒是要看看這可惡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如何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