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鳶在二十二世紀身為有著數萬員工的CEO早已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哪會不明白容墨此時的心理。
惡劣幼稚鬼!
心中暗忖了片刻,雲輕鳶突然燦然一笑,露出無比純潔的眼神,朝容墨低聲問道︰“具體怎麼叫啊?臣妾不明白,還請王爺演示一遍。”
容墨一梗,明白雲輕鳶一定是故意的,但心中莫名一軟,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又粗壯的低吼聲。
隱忍而又充滿魅惑,讓人不由的沉浸其中。
雲輕鳶有些呆愣的看著容墨,身上隱約燃起了一股幽火,但又不知源從何處,有待如何熄滅,只能有些難耐的動了動身體。
容墨從未觸踫過女人,即使有些自尋死路的女人故意撩撥他,他從來都不為所動,但沒想到今日卻被眼前的這個女人輕微的摩擦就勾起了潛藏已久的火。
真是可惡!
“你亂動什麼1容墨大聲呵斥了一聲,沒再絲毫顧忌房門外站著的人。
看著莫名其妙發火的男人,雲輕鳶莫名涌出些許的委屈。
這個吹毛求疵的男人,竟然連動都不讓自己動一下,真是霸道至極,沒有天理。
容墨發出聲後,閉眼沉默了片刻,終于平息了心中的那股火,然後低聲說道︰“就這樣叫。”
雲輕鳶在現代的時候,從來沒有接觸過男女之間的事情,但她是個超級優秀的模仿者,這種聲帶的模仿,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只是當她嘗試發出一聲後,立馬看見容墨以可見的速度瞬間變了臉色。
容墨看著眼前真的什麼都不懂的女人,忍不住無力扶額。
“你是女人,發出的應該是女人的聲音。”
“可是你給我模仿的是個男人,要我模仿女人的話,你就必須先給我示範一遍。”雲輕鳶無辜說道。
容墨面露不悅的垂眸凝視了雲輕鳶許久,然後沉聲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雲輕鳶眨巴了兩下晶亮的雙鳳眸,溫柔應道︰“可是我就是不懂埃”
容墨深吸了兩口氣。
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皇後派來折磨他的……
瞧見容墨眉頭緊鎖,苦大仇深的模樣,雲輕鳶的眼角漸漸浮現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一時間,房內的兩人各懷鬼胎的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容墨率先移動了身軀。
雲輕鳶以為他要下榻,也隨之跟著抬起上身,準備下去喝口水。
但沒想到,當她剛剛轉身離開床榻的時候,一道勁風突然從背後襲來。
雲輕鳶本能的想要快速閃開身體,但對方明顯更快。
下一秒,縴細勻稱的身軀倒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容墨懷中。
容墨有些嫌棄的看著懷中的女人,但還是將她擺放在了床榻上。
此夜,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因為當晚凡是經過墨園的人都能夠听到從墨園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叫聲。
因為今晚是王爺與新王妃的洞房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大家都明白,也很能夠理解。
但是,為什麼這麼瘋狂的偏偏是他們那個不近女色,矜貴禁欲的王爺!
得益與此,從這個晚上開始,外面的人都開始傳聞新王妃練就了一身勾人的媚惑功夫,搞得一向潔身自好的楚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西落東升,朝陽漸起。
雲輕鳶在一陣柔光的照射下,心情頗為愉暢的睜開了眼楮。
昨晚難得沒有失眠,睡得極好,看樣子自己今日可以好好處理商務了,中午順便可以去新開的樓盤看看。
只是……
當看到頭頂上的大紅色床帳,雲輕鳶有了片刻的懵然。
她想起來了,自己已經死了,穿越到了雲輕鳶的身上,成為了容墨的王妃。
一想到這古代的糟心事並不比現代的少,雲輕鳶頓時生出了一股子的煩躁。
還有那該死的容墨,竟然趁她要喝茶的時候,對她使陰手,要不是看到自己安然無恙,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但即使如此,她也要找個機會討回來!
正當雲輕鳶思考該用何種手段報仇的時候,房門突然被請敲了兩下,隨後便響起了綠夏的聲音。
“協…不,王妃,醒了嗎?”
雲輕鳶邊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後頸,邊‘嗯’的一聲。
綠夏隨之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