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吃了一個,橋雨兒的嘴唇便是紅成了紅彤彤的模樣,感覺整個嘴唇都是腫脹了一番的樣子。
看著喬雨兒的嘴唇,甦落原本想的是喬雨兒也是吃不了辣的,卻是沒想到這般的不能夠吃辣。
“娘娘……您這個抄手……還真挺好吃的,可是……可是……”
後面的話,則是沒有說下去了,因為甦落眼睜睜的看著喬雨兒就這樣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秀紅和墨竹都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突然間發生這般可怕的事情,連甦落都是沒有想到會突然事發,如果不是她與喬雨兒之間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利益糾紛的話,她簡直要以為喬雨兒是不是故意來坑害與她了。
“娘娘,這……這是怎麼了,安與王妃她……”
秀紅一時緊張的有些結巴,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突然間就發生了的事情,一切都太過的突然了,明明是好好的一碗紅油抄手,怎麼現在就變成了要人命的東西了?
甦落卻是很快的從慌亂之中鎮定了下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走到了喬雨兒的身旁,哪怕是弄翻了衣裙,宮裝之上沾染了紅油,也是沒有了什麼樣的感覺了。
迅速的伏在喬雨兒的胸口處判斷心跳,將手指搭在她的鼻子下方,判斷是否還有呼吸。
心髒還有跳動,雖然不太明顯,呼吸也是有些急促,甦落幾乎是當機立斷的給喬雨兒做了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了。
“秀紅,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過來,如果再晚一些,恐怕是要來不及了。”
她是醫者,可是她的手上現在並沒有能夠幫助她完全診斷的工具,而且還有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就是,她需要避嫌。
橋雨兒現在是在她的永和宮中出了事情了,她雖然是大夫,可是卻不能夠由她來診斷了,否則在別人的眼中,反而是她在刻意的混淆視听,她不僅不能夠清洗掉身上的嫌疑,反而是會更加的惹了更大的麻煩到身上了。
所以,她現在能夠做的,只是維持著橋雨兒現在唯有的身體機能,剩下的,便只能夠去交由太醫了。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太醫院請太醫去。”
即便是經過了那麼多事情的秀紅,遇到這個事情也是慌亂的有些六神無主,倒也不是因為別的事情,只是單純的因為那個人是橋雨兒罷了。
橋雨兒是什麼樣的人,是皇上心中放的最深的那一個人,如果不是因為橋雨兒已經成為了自己舅舅的妻子,只怕長孫晏離寧願對抗世界,也是要將橋雨兒給納入後宮之中的了。
一個玲嬪就讓後宮的劃分有些微妙了,而橋雨兒還未入宮就很恐怖了,如果入宮……
那後面的事情則就太可怕了一些,然而現在更重要的事情,則是趕緊請太醫過來為橋雨兒診斷一番,看橋雨兒究竟是怎麼了。
剛剛是要推開閉起來的宮門,然而下一秒緊閉著的宮門卻是緩緩的打開了。
秀紅愣住了,甦落也是猛然有些愣住了,整個空間似乎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凝結了一樣,甦落的目光緩緩的抬起,看向那門口,那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甦落的心口猛然間的停了一下。
她仿佛听到了空氣之中某一樣東西正在迅速的破碎的聲音。
擦的,又好像是轟隆的……那一瞬間,她清楚,一切都變了……
“這里,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著眼前的一切,長孫晏離只覺得眼前一片片的發黑,橋雨兒就那麼了無生氣的躺在地上,然而甦落還壓在她的身上。
從門口到達甦落的身前,前後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秒鐘的時間罷了,甦落只覺得手下正在用的力氣突然間使了個空,然後正在使用心肺復甦的擠壓的雙手,便是直接的按在了地面上。
冷,心卻是分外的冷。
“皇上,這……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這個樣子。”
“那是該朕如何看到了,才是事實的真相呢?”
不帶了疑似情感的疑問,卻是連甦落都有些答不上來了,是礙…怎麼樣的才算是事實的真相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又會是什麼樣的模樣了。
“甦落……你何時變得這般的心狠手辣了……”
甦落听得面上一片慘白……心狠手辣……她竟然在長孫晏離的口中听到了這樣的一番話……她竟然也會有被人形容心狠手辣的時候。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又是不知道該如何的說起了。
然而長孫晏離同樣的也沒有給她開口解釋的機會,橋雨兒被長孫晏離猛然間的抱起,也只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罷了,長孫晏離便已經是抱著橋雨兒離開了永和宮了。
“娘娘……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埃”
天終究是要變了……甦落有些自嘲的想著,她以為自己和長孫晏離少說還有半輩子的路能夠走下去的……然而現在看著,只怕是走不長遠了。
“扶,本宮起來。”
秀紅和墨竹上前,左右攙扶著甦落從地上站了起來,雖然地上因為著冬日的緣故已經是燒起了地龍,但是甦落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幫著橋雨兒進行心肺復甦,雙腿已經有些血液循環不通了,所以站起來的時候,也是有些些的不穩當了。
“娘娘,您現在這是要去那里?”
“去天正宮。”
長孫晏離帶著橋雨兒便是離開了,自然是直接帶回了自己的宮殿去了,那邊有著最好的太醫在那邊守候著,她也是想要看看,究竟喬雨兒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變成了這般。
若是能夠和她撇清了關系,自然是最好……只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撇清關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
甦落很快便是到了天正宮前了,然而這一次卻並不像她所想的那般的簡單了。元寶有些為難的將甦落給攔了下來。
“娘娘,皇上下了命令了,說是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天正宮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