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一直是被他當做了妻子來對待的人了,然而琪姑姑所做的事情卻是啥妻之仇了。
殺妻之仇,不能不報。
而與此同時,門被推開了,另外的一位太醫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躺倒在案上的琪姑姑,面上似乎也是習以為常的模樣了︰“這是喝了藥,檢查出了疫癥嗎?”
“是。”
“行吧,你將她送出了宮去吧,這疫病的傳染性極為的強,若是染上的話雖然不是很難根治,但是會在面上留下一些極為難看的疤痕了,這些東西在宮中的娘娘看來卻是極為要命的了,咱們可不要給自己惹了這些麻煩上身了,寧願錯殺一百,也是不能夠漏了一個了。”
安慕雲極為謙卑的點了點頭︰“是,屬下明白。”
那人听著安慕雲這般說,才是點了點頭道︰“如此這般就最好了,這個宮女的話,趕緊送出了宮去吧,免得以後留著更加的多事兒了。”
等著那人離開了,安慕雲將依然昏睡著的琪姑姑便是直接給扶了起來,向著宮外的方向走了過去。
琪姑姑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陣奇怪的難以言喻的感覺中甦醒的,然而睜開了眼楮卻又覺得自己像是沒有睜開了眼楮一般的,入眼的依然是一片漆黑。
忽然間,出現了光亮,眼楮一直沉浸在黑暗之中,對于突然出現的光亮,委實是有些受不住了,眼楮微微的眯著,一時竟然也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而且,明顯是看著了一個人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但是你黑暗之中的身影卻是讓人有些看不清楚了。
琪姑姑想要揉一揉眼楮看清楚來人究竟是誰,然而想要抬手揉眼楮卻也是發現自己竟然做不到了。
雙手雙腳被鐵鏈緊緊的鎖住,一種恐懼無言的冒上了心疼。
琪姑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明明在她睡過去之前,她還在宮中的啊,怎麼她一醒過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了。
“有人嗎?救命啊,有人嗎?可以救救我嗎?”
那個不斷接近著的人影,讓琪姑姑覺得越發的忐忑,那個人人影的出現並沒有人任何人可以確定,他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來的。他的出現是為了救自己呢,還是要害自己呢?
直到那個人影走的越來越近,琪姑姑才是將一切看的有些真切了一些,看著那樣的一張臉,琪姑姑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安太醫?怎麼會是你?你難道也被抓到這里來了嗎?”
這話一開口,琪姑姑又是覺得自己似乎說了一些廢話了,安慕雲明顯並不像她現在的情況。
安慕雲這般閑庭信步的模樣,而且他似乎也是沒有一絲一毫被束縛住的感覺,如果是這般的話,那麼是不是說明……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腦海之中不斷的翻騰著,開口發出來的聲音,都是帶了一絲顫音了︰“你……我會出現這里,難道都是因為你……”
因為激動,不斷的掙扎著,因為心中的那一份恐懼,也是在不斷的掙扎著了。
“是你……”
“對,是我。”
安慕雲似乎也是沒有否認,他做了的事情向來都是沒有不敢認的,更何況琪姑姑在她的眼底完全就如同一個死人罷了,對死人說一些事情,那麼又有什麼問題呢。
但是他不會那麼輕易的讓琪姑姑死罷了,在他將琪姑姑折磨的到位之前,他都是不會讓琪姑姑死了的。
“你是不是會好奇,這里是那里,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你……你究竟……”
安慕雲唇角緩緩的勾起,露出一絲笑意︰“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在這里,而你又為什麼會在這里。而這里又是那里是嗎?”
琪姑姑低頭不語,她很清楚在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了和安慕雲談判的能力了,因為她現在就已經是被別人抓在手里的一根草而已,就算是安慕雲現在要讓她死,她也是不會有任何的商量的余地了。
即便心里面能夠想的明白這些,但是恐懼卻依然是蔓延著的,讓她渾身都是忍不住的發抖。
安慕雲只是笑,他許久沒有這般的輕松過了,春蘭的死一直如同一塊大石頭一般的壓在他的胸口上,時常讓她喘不上氣來,如今終于能夠大仇得報,才是有一種送了一口氣的感覺。
“反正咱們還是有挺多的時間的,那麼你好奇的事情,咱們可以一件一件的來回答了。”
從一旁抽出來一條椅子,緩緩的坐下,開口道︰“這里是我在天闌城中專門買下來的一處地,而你現在所在的地方則是在我買的這一塊地下面挖出來的地下室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安慕雲的話簡直讓琪姑姑是覺得自己直接墮入了低于一般的,她下意識地否認了安慕雲的話。
“不可能的,我是宮中的管事姑姑,我怎麼可能會被你帶出宮來了呢。我不相信你,你說的一句話,我都不相信,我肯定還在宮中,我一定還在宮中的。”
那種接近于瘋癲的情緒,讓琪姑姑幾乎難以維持了自身的理智了。
若是還在宮中,那麼她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可若是真的按照安慕雲所說的,她已經是在安慕雲在宮外的宅子之中的話,那麼她才是真的沒有了任何的活路了。
一抬眼,看到的是安慕雲的眼楮,那一雙眼楮之中是滿滿憐憫和諷刺。
安慕雲面上維持著的是一如往常的笑意,溫潤如玉,歲月靜好,但是若是細細的看的話,便是能夠看的出來,那一絲笑意之中蘊藏了殺意在其中了。
“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嗎?我騙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安慕雲道︰“你還記得你喝下去的那一碗藥嗎?”
“那個藥……”琪姑姑聲嘶力竭的道︰“那個藥不是治療疫病的嗎?難道那個里面你放了別的藥?”
“沒有……”
安慕雲開口道︰“從始至終都沒有所謂的防治疫病的藥了,我給你喝下去的那一碗其實是麻醉藥。那其中是用了曼陀羅花的花瓣和根睫采集出來的汁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