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雲開口道︰“從始至終都沒有所謂的防治疫病的藥了,我給你喝下去的那一碗其實是麻醉藥。那其中是用了曼陀羅花的花瓣和根睫采集出來的汁液罷了.”
“就算是一頭老虎喝下那一碗湯藥,也是會徹底的失去了知覺的了。可是宮中的太醫看到你的反應,自然是會覺得你感染了疫病的了,既然你已經是被認定為了感染了疫病的人,那麼你再會怎麼樣,都是無所謂了啊,你已經沒有存在的價值了,你就算死了,也是沒有任何人會去管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該死。”
“不……我是玲嬪娘娘身邊的管事姑姑,若是玲嬪娘娘知道了我出了事,一定會找我的。你現在若是敢對我不利,我若是回到了玲嬪娘娘身邊,定然是要你不得好死。”
有時候一個人可以蠢,但是安慕雲始終是覺得,一個人的蠢是有極限的。他以前一直以為琪姑姑能夠做到管事姑姑這樣的級別上來,那麼就是證明了,她本身是多多少少都是有著一些聰明和為人處世的手段在里面了。
可是如今瞧著……他覺得自己的一切的判斷都是錯的。
琪姑姑聰明嗎?如今看著,並不聰明,而且不僅僅是不聰明,簡直是蠢鈍如豬了。
“琪姑姑啊,你剛剛說的那些個話,若是不了解你的人,那還真的是要被你這樣的一番話給說的感動的不行了,可是你把上官玲瓏當成了什麼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現在說出了這種話來,難道就不覺得好笑嗎?”
琪姑姑面色發紅,但是因著這地牢之中的昏暗,所以也是看不真切琪姑姑面上的那一些紅意了。
安慕雲走到了琪姑姑的面前,抬起了手中的燭台,那炙熱的貨源讓琪姑姑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是會被燒焦的錯覺,空氣之中都開始隱隱約約彌漫出一股什麼東西燒焦了的味道。
一種皮膚被灼燒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起來,琪姑姑滿臉的恐懼,痛苦的哀嚎著︰“不要,不要啊,你好狠毒,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要活活燒死我。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就算我對上官玲瓏不好,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太醫罷了,又和你能夠牽扯上什麼關系,你這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琪姑姑心中對于俺安慕雲的憤恨又是多了一些,忽然一個想法在腦海之中冒了出來。
“你不會是喜歡上官玲瓏吧?”
安慕雲皺眉,手中的燭台都是晃蕩了一下,然而安慕雲這樣的一些細微的小動作看在了琪姑姑的眼底,卻是以為自己猜中了一切,便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好啊,果然是被我說中了吧,你一個小小的太醫竟然敢對婉嬪娘娘心中存了念想,你該死……”
然而說著話,卻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得,滿臉的驚恐,又帶著一些得意︰“不對,你們不會已經是互相有了情愫吧……”
這麼一想,琪姑姑便是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任何的錯誤,她以前便就是經常的看到安慕雲時不時的便是會出現在雍安殿里面,如果說她才的猜想沒有錯誤,那麼就是可以說明,其實兩人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暗生了情愫了。
而安慕雲也是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琪姑姑則是一種近乎與癲狂的得意︰“哈哈哈,好啊,好埃你們對著奸夫淫婦,果然是因為我平日里沒有好好照顧了上官玲瓏,所以你才是要借了這個機會置我于死地了是嗎?我告訴你,你最好是快些的放了我比較好,不然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我會去稟報了皇上,我一定要告訴了皇上。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竟然在後宮之中給皇上帶綠帽子,我定然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皇上一定會賜了你們死罪的。”
安慕雲用著一種仿佛是在看著神經病一般的眼神看著琪姑姑,這個琪姑姑不僅沒什麼心機手段,而且腦子里面想到事情也是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東西。
“我對上官玲瓏心中存了念想?”
安慕雲今年听到過最為好笑的一個笑話,大抵上也是如此了。
因為太過的生氣,反而是笑了出來︰“你究竟在想著些什麼東西,更何況,如果我真的對上官玲瓏心中存了念想,那你在我的手里,你以為你還能夠活著出去嗎?”
琪姑姑自然是知道安慕雲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了,卻也是不明白了。
如果安慕雲喜歡的那個人並不是上官玲瓏的話了那麼安慕雲為什麼要將她抓來這個地方呢?她簡直有些想不明白了。
安慕雲自然也是看出了琪姑姑心中的疑惑,對于一個人心中的不解,他自然也是可以讓琪姑姑知道自己做錯在什麼地方了。
“你是不是想要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琪姑姑沒有說話,卻也是咬著牙,心中的情緒已經表現的一清二楚了。
“好,既然是這般,那我也不妨直接和你說了。”安慕雲開口道︰“你可記得春蘭?”
春蘭……听到這個名字,琪姑姑仿佛是全身都是過了電一般的,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如果是別人,或許琪姑姑還沒什麼印象,但如果那個人是春蘭的話……
她簡直沒有比這個更加的清楚的了,那一晚發生的事情簡直猶如是夢魘一般的,牢牢的刻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讓她幾乎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了。
“春蘭……春蘭我當然知道,是和我一起伺候了上官玲瓏的人,只不過她是上官玲瓏貼身伺候的人,我平日里是負責了宮中其它的事情罷了。”
“記得就好,我真是怕你會不記得春蘭了。”
仿佛是在低語,又像是在感嘆一般的。
听著安慕雲這般的說著,琪姑姑也是忽然的開口,恍然大悟道︰“難道你是為了那個春蘭那個賤人而將我弄到了這個地方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