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照的一切都仿佛如同白晝似的,橋雨兒定定的看著長孫墨吏,沒有說話,卻仿佛訴盡千言萬語似的。
“你對我真好。”
甜甜蜜蜜的,又是全然的滿足的情緒包含在其中,每一個字說出口都是最為真實的情感。
映著燈火,長孫墨吏的那一雙眼楮看起來也是分外的澄清了。
“只要你能夠好,我怎麼樣都無所謂。”
雙手緊緊的相握,似乎這樣便就可以將彼此的所有的感情全部傳遞到對方的身上似的。
兩人漫步在夜市之中,好像是有目地的,又好像是沒有目地的。橋雨兒看著什麼都是覺得分外的好奇,分外的有意思,所以一路上倒也是買了不少的東西。
後面的小廝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橋雨兒也是覺得有些逛的累了,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也是尋了一個可以歇一歇腳的地方。
天香樓——
天闌城中最為上等的茶樓,沒有之一,這一棟天香樓做的都是皇親國戚的生意。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夠入了這個地方。
負責天香樓的人,早早的就是知道安于王和安于王妃會過來,便在最頂樓的上頭開了一個雅間。
一邊帶著路,一邊也是巴結著笑道︰“王爺,王妃娘娘。今夜的煙火啊,那可是全天闌城最為好看的時候了。幾乎各煙火場的人都是會拿出了看家本領放在這里了,而這最上面的一層樓,也是咱們天闌城風景最好的一處地方,王爺和王妃娘娘若是在這邊的話,自然也是能夠瞧見極好的風景了。”
“嗯。”長孫墨吏點頭︰“本王知道了,王妃走路走的有些累了。去上了一些茶點和茶水過來就是了,順便點一支安神的清香過來。”
拉上簾子,老板也是轉身退了出去。
這棟樓建的也是極為的好,處于了天闌城中最為中心,最為繁華的地段,若是在塔頂,能夠很好的觀察到天闌城中所有的東西,都是能過盡收眼底了。
橋雨兒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便也是忍不住了︰“墨吏,我還想下去逛一會兒。”
“要我陪你嗎?”
“可是,你似乎挺累的。”
“如果是陪你,我不會覺得累。”
橋雨兒正是要做了感動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你明顯沒什麼興趣,這樣讓你陪著我還不如讓你在這兒坐著看看煙花呢,你放心,我那邊逛完了,我就會回來的。你知道嗎,我剛剛上樓的時候,我瞧見了對面一條街上,有人在那里買糖人的,那做糖人的手藝真是不錯。我看著老板吹了一只兔子,特別可愛,我也想讓那老板給我吹一只兔子。”
“我陪你過去吧。”
如今正是各家各戶出來到街上觀看煙火的時候,如果不小心,真的會出了一些意外了。
橋雨兒則是極為堅持的道︰“不必了,我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難道還會讓自己出事不成嗎?”
長孫墨吏輕聲的道︰“你在我的眼里,你永遠都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永遠都是一個需要我照顧的孩子。”
橋雨兒臉紅,有一個甜言蜜語張口就來的男人,她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呢,不過最終她也是沒有讓長孫墨吏陪著她一起出去,她還是很清楚的,長孫墨吏能夠陪著她到了這人流復雜的夜市,都已經是非常的照顧她了。
長孫墨吏的耐心都已經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來了,本身男人對于這種夜市煙花是沒有任何的興趣的了,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強拉著長孫墨吏出來的話,男人才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呢,長孫墨吏對她耐心,對她溫柔呵護,她不能夠全然的不為長孫墨吏考慮埃
一邊美滋滋的出了天香樓,然而前腳剛剛踏出去,長孫墨吏便是讓自己的暗衛上前保護著了。
“注意,不要讓王妃發現,若是王妃沒有安全問題,皆是不要出現驚擾了王妃。”
“是。”
幾個黑色的人影,從天香樓的最頂端一躍而下。
天空之中已經陸陸續續的綻放著了煙火,長孫墨吏也只不過是看著罷了,而天香樓的老板也是從後面出現了,端著茶點和茶水入了雅間,極為自然的就是將茶水和茶點放在了一旁的小幾上面。
長孫墨吏忽然間的開口︰“事情可都安排妥當了嗎?”
“是,王爺放心,一切都是安排的妥妥當當,只要明日里一切進展順利,皇帝是必死無疑了。”
大逆不道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一切卻都仿佛是極為的理所當然似的。
“宮里面,奴才已經是安插了不少的人手進去了,只要到時候王爺一聲令下,定然是能夠讓那狗皇帝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沒有人會想到,長孫墨吏,長孫晏離的親舅舅竟然一心想著要去謀朝篡位。竟然是想著要致自己的佷子與死地了。
長孫墨吏摸著手上的那一枚玻璃種的老坑翡翠扳指︰“如此也好,這件事情若是一次不能成功,那麼下一次恐怕便就是更加的困難了,所以一定要一次性拿下。”
看著空中不斷炸開的煙花,沒有人會想得到一個看起來如墨玉一般柔滑的男子,竟然有著那般駭人的心思。
他的確是不甘心的了,長孫晏離是他的佷子,他一個當舅舅的人竟然要給自己的佷子卑躬屈膝。而且他明明就是要比著長孫晏離更加的有統治國家的能力,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甘心的讓長孫晏離當了這個皇帝呢。
要成為了皇帝的人是他,不管是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也要成為皇上,坐在那龍椅之上,受萬人朝拜。
他要向世間所有人證明,他長孫墨吏遠比著長孫晏離更加的適合坐在這個龍椅之上。
他固然是不想要用了這麼極端的手段去促成這一切,但是他已經是有些等不及了,他可以有著更好的方式讓長孫晏離從那個位置上走下來,但是他卻是已經有些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