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細糯的聲音又響起,“可心兒一看就是被人虐待死的,公子很好,從來不打罵我們下人的,只有心兒前日得罪了孟小姐。”
孟含月眉間一皺,目光直直的看著說話的人,那人穿一身白,腰間戲這紅梅腰帶,是容與鶴下人的裝扮,听她的意思死的那個就是之前自己糾纏的那個丫鬟。
孟含月心中冷笑,還真是機關算盡,但現在的她可不是前世那個蠢貨,想對她動手,就做好剁手的準備。
“好了,本小姐名譽是你們可以冤枉的,這事我會給你個交代,到時候各位記得像我負荊請罪1
眾人都被她睥睨的目光瞧的心中一寒,這是賭上顏面了?
孟含月才不管那些呢,雖然知道他們也是被利用,但是就像之前說的,蠢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既然敢替人出頭就做好顏面盡失的準備。
就在眾人僵持的時刻,容與鶴款款而來,不疾不徐的開口,
“含月說的很對,姑娘家的名譽很重要,各位太武斷了些。”
“院長,可是她……”
有人想要辯解,容與鶴抬手,示意稍安勿躁。
“不必再討論,容某相信含月會找出真相的。”
孟含月看了眼容與鶴,想著他畢竟是自己的師傅,而且話說的這麼好听,她且大度一回。
“好吧,師傅都開口了,弟子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孟含月決定先去查看尸體,那上面也許有些線索,眾人緊隨其後,就看到她面無表情的對著心兒的尸體翻來覆去。
“含,含月,你在干嘛?”俞叔雪柔弱的驚呼出聲,捂著眼,仿佛不忍看眼前的場面。
“孟含月,你實在太過分了,人都死了,還這麼侮辱她。”方清譽頓時氣憤的指責。
孟含月沒有辯解,看著之前的那個丫鬟問道︰“她住在哪里?”
方清譽見她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剛要開口指責,一道淡淡的卻帶著無形的壓迫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著容與鶴那冷淡的表情,方清譽頓時住了嘴,他愛慕俞叔雪不假,但是他不會為此賭上前途。
孟含月沒有注意到這邊,快步離開,她已經有了方向。
孟含月去到心兒的房間,看著地上的白色粉末,淡淡道︰“死者腳底有很多粉末,顯然這里凶手就是在這里殺的人,然後拋尸,同樣的,誰的鞋底有這種粉末就是凶手。”
俞叔雪心中一驚,孟含月不是草包廢物嗎,為什麼這麼快就有方向。
“可是女子涂脂抹粉很正常,要是不小心打翻了,留在鞋底也是有可能的,緊憑這點是否太過武斷。”俞叔雪不甘心的爭辯。
孟含月瞥了她一眼,藏不住了,看來這事就是她挑起的。
見她不說,俞叔雪松了口氣,以為自己反駁在理,卻听到容與鶴冷淡的聲音。
“此粉氣味特殊,濃淡相宜,似有百花之香,想來應有來頭,去查便知書院可有人同有。”
“是的,心兒姐最喜歡脂粉,我听她提過,這是她自己采的原料,請沉香閣幫她調制的,獨一無二。”和心兒住在一起的丫鬟開口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