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請不要隨便侮辱東方人,到時候,在地獄死神面前,您就算是想改口也很難了。”
狼人依舊帶著半個血紅的笑意,聲音低低的,卻極富有壓迫感。
仿若地獄的黑魔神,一旦出口,就不會改變。
媽的!
在心中暗暗地罵了‘狼人’祖宗十八代以後,‘王子’一轉頭,裝腔作勢地揮了揮手︰“那,我走了,再見……呵呵……”
“慢著1‘狼人’依舊慢條斯理地笑著,“別走得這麼快嘛。”
“你……還想怎樣?”
感覺到冰冷槍口還貼在自己腰上,‘王子’只覺得自己快要尿褲子了。
“王子閣下,你們西方人不是都很紳士,很有風度的嗎?所以,就請您祝福我和這位可愛的貓小姐今夜……花好月圓……”
‘狼人’微微地一笑,手上力道卻更緊了些。
“是!是1‘王子’屁滾尿流地重復了一遍,好像復讀機似的,滿臉搖尾乞憐之色,“祝福您……和這位可愛的貓小姐今夜……花好月圓……度過一個浪漫xiao魂……的,的,夜晚……”
哈!
真太好笑了!
以為自己是誰呢?
‘貓女‘搖了搖頭,男人都是愚蠢自大的動物!
誰要和他花好月圓!
她抬腿要走,那‘狼人’卻伸出手,自然而然的將‘貓女’的肩膀摟住,在她耳邊,充滿挑逗地說著法語︰“寶貝,跟我走吧,我保證會讓你花好月圓……”
法語實在是這世上最浪漫,最適合說情話的語言。
特別是由這麼一個英俊神秘卻又帶著幾分嗜血光芒的男子說出來,簡直令不少女人當即就要臣服。
可是‘貓女’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誰?我不認識你1
狼人笑了,血紅的嘴唇輕輕湊到她耳邊,綻開一朵罌粟花也似的笑意。
隨即,用中文道︰“你是貓,我是狼,我們是一家,都是不吉利的動物,你不跟我走,跟誰?”
‘貓女’呆呆的抬了抬頭,看了看這個男人,低聲道︰“你……也是中國人?”
“哦,竟然被我猜對了,果然,我們中國女人就是比小日本和高麗棒子要誘人得多。”狼人魅惑的一笑,繼續說︰“雖然這里的中國女人都喜歡白種男人,但我看,你最好還是不要跟他走!這個男人我認得,他叫安德魯,在巴黎的風月場所可是鼎鼎大名,如果你晚上跟他回去,可有被傳染上花柳的風險哦!我可不想別人說我們中國的女人是女表子,還是染病的女表子……”
“這不需要你管1
‘貓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以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
隨便說別的女人是女表子,她看他也不就是一個管不住下、半、身的賤男!
“我只是一片好意,你不接受就算了。”狼人攤攤手,眼中暗光涌動。
“我謝謝你的好意啊1
‘貓女’掙開狼人的手,卻又粲然一笑,“對了,狼人先生,我想即使在巴黎,持槍也是非法的,請您好自為之,我走了。”
‘狼人’的深邃雙眼中,閃出一絲興味的光芒。
這女人眼力還是真不錯,剛才自己的動作十分隱秘,還以為她根本沒有發現呢。
他誘惑地一笑,貼著她的耳垂,低喃︰“寶貝,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槍?”
“給我看?”‘貓女’轉過頭,瞟了他一眼。
女人都有好奇心的。
她24歲了,還沒見過真槍呢。
男人笑得更是邪惡,聲音放得更低︰“在這里……可不能看。”
“那?”
女人的一雙美目中,露出疑惑的光芒。
她上鉤了。
“在床、上才可以給你看哦,乖。”他眼眸一閃,血紅唇邊流露出赤、裸裸的佔有之意,“在這里亮出來,其他男人會嫉妒,女人會撲上來的哦1
“……”女子終于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他的‘槍’……
不免暗罵自己上了他的當,冷笑,“我對您的那個什麼,沒興趣,您自己玩吧,再見1
接著,她恨恨的一轉頭,一個人走到了窗邊。
今夜她來這里,只不過是為了緩解一下寂寞空虛的情緒,才不是來找yi夜、情的。
在這里的人,管他是東方人,西方人,外國人,中國人,都沒有一個好鳥!
她又拿了一瓶酒,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月光。
任自己,好似一支空谷幽蘭般的綻放。
她自己都不知道,面具下的自己有多美。
她的名字是葉歡顏。
化妝成‘貓女’的中國留學生,24歲,a城的葉歡顏。
曾經何時,她跟另一個人也曾經漫步在巴黎的大街小巷,並肩看著月光,那個人對她說︰“歡顏,有我在你的身邊,我會讓你生生世世,每天每夜,都是無盡的歡顏~”
那個時候,自己靠在他的懷中,覺得人生終于有了一絲的美好,但是,那一切很快就結束了……
她絕望的想著,也許她這一生再也看不到幸福的模樣了。
她的男朋友,啊不,是前男友,鄭明昊,她在巴黎留學時的同班同學,兩個人交往一年多。
可就在半年前,他拋棄了她,不告而別。
怪不得人們常說不要對著月亮許願,因為月亮是陰晴圓缺多變的。
其實,她對他也並不是多麼深愛,只是那時候自己剛剛結束了一段苦澀的,毫無結果的單戀,以為明昊真的會和他說的那樣,一直溫柔地對待她,而她,也盡自己所能,依賴他,關懷他,慢慢地感受被人憐愛的美好,以為這就是愛情……
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報應……
她還是忘不了‘那個人’,永遠,永遠,也忘不了。
這就是罪,永遠也不能逃開的罪!
只可惜,那個人,永遠,永遠,也不能屬于她!
這就是罪,永遠也不能逃開的罪!
葉歡顏苦澀的想著,大口又喝下一口酒。
……四年了,他還會記得她嗎?還會記得那個薄荷味道的吻嗎?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一個男人帶些挑釁的聲音︰“嗨,‘貓女’小姐,你再喝,估計就會倒了1
“要你管1葉歡顏听出是剛才那‘狼人’的聲音。
真不要臉,又跟過來了。
有完沒完啊!
那麼想找個女人就叫ji女嘛。
巴黎多得是!
“寶貝,你別那麼冷酷嘛!既然是來玩的,何必裝成這麼一副清高的樣子呢?你要知道,一會兒你喝醉了倒在這里,怕過來的就不只是我一個男人了!明天不知道你在哪個小酒館里醒來,這一個星期能不能走得動路都是個未知數,還有可能被洗劫一空,連身份證也丟了,護照也不見了,到時候,你想回國可就困難了1
葉歡顏這才發覺到,自己已經喝得微醺。
此刻才發覺全身虛軟,腳步也是虛浮的。
自己怎麼會這麼不當心?
她是太寂寞,太感傷了嗎?
狼人咧開雪白的牙齒,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指尖上有一絲潮濕的痕跡。
他冷冷道︰“怎麼?哭了?想起了拋棄你的男人嗎?”
“要你管1
說完這句話,歡顏才發覺自己又重復了一遍,顯得她對這個男人的挑釁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不免暗恨咬牙。
果然,男子發現了她眼神中的那抹郁悶和痛楚。
他彎唇,心中充滿不屑。
果然都是愚蠢的女人。
受了情傷,就出來買醉。
接著隨便跟男人去開房。
被人玩了,還以為自己魅力巨大。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他需要的只是一晚女人的身體,才不管她的腦子里是不是一包豆腐腦!
隨即,輕笑著貼在她耳邊開口︰“小貓,我告訴你,這世上的男人都差不多的,你不要想他了,今晚我來讓你不想他,如何?”
“你有那種本事嗎?”
歡顏冷笑。
“我自然有。”他麻酥酥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後,扯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腰間伸了過去,“想不想看?”
歡顏不怒反笑,借著酒意,扯了一下他的皮帶扣,上面有個華麗的logo,一看就價值不菲,她笑意更濃︰“難道你也要吹噓你的……尺寸?”
男人眼眸如黑夜,唇角血腥艷麗︰“剛才我說的那句話……我說只懂得吹噓自己尺寸的男人,都是□□。而我……不吹噓這個……因為我會讓你看到,無需贅言……”
“你這流氓1歡顏想掙脫他的手,臉頰如同火燒。
這男人太直接了,即使在國外也很少有人言如此流氓的,幸好她的臉上畫著濃妝,不然一定很丟人……
“別這麼冷酷嘛,小貓……”他繼續,“你是要听我吹噓一下我的技術是嗎?可是我們東方人,是很內斂的……不像西方男人,還沒進化完全……”
“你給我滾1歡顏怒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