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冷酷嘛,小貓……”他繼續調、戲她,“你是要听我吹噓一下嗎?可是我們東方人,是很內斂的……不像西方男人,還沒進化完全……”
這個人太可惡了!
一再言語騷擾她!
“小貓,我怎麼覺得你的小嘴里面說的是要我滾,心里卻不是這麼想的呢……”
“你1
可是,他那聲‘小貓’卻又讓她動彈不得。
小時候,姐姐也叫她小貓,因為她睡覺喜歡蜷縮在一起,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可是,少女時的美好,永遠也不會回來了吧……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寂寞,很寒冷,在這異國他鄉的夜里,她一個人,無處可去。
她並沒有多少朋友,也沒有親人在這邊,月光似乎一只冷酷的眼楮,將她的孤獨照得雪亮。
她就這樣孤獨要多久呢?
也許,這一生是不會再有跟她心有靈犀的人了吧!
爸爸,媽媽,都不愛她。
他們的心中,只有姐姐。
她單戀了六年的男人,心里也只有姐姐。
好不容易有了憐惜她的人,卻好景不長……
其實,也許不能怪鄭明昊,因為自己從未真正愛過他……
她一定,是個壞女人吧……
看出她眸子里的寂寞,男子笑了笑,眼眸中閃出一抹粗暴的佔有欲。
他彎下腰去,就著杯子里的酒抿了一口,接著,毫不猶豫地吻上歡顏的唇。
霸道而粗魯,纏綿而狂熱。
滾燙的酒液順著歡顏的喉管一落而下!
她原本就喝多了,在這酒的攻擊下,她的全身暈乎乎的,幾乎不知身在何方,也不知眼前的人是誰,只覺得天旋地轉,全身麻酥酥的,眼前那高大的男子似乎是她唯一的救贖,唯一的依靠……
她不能暈倒在這里,這里有無數雙窺視的眼,隨時準備把她撕碎吃掉。
她伸出雙臂,朝著男子撲了過去,用盡最後的力氣在他耳邊道︰“送……送我回,回家……”
“小貓,可是你家住哪我還不知道呢1男子一語未完,發現懷中的女子已經處于半昏迷的狀態。
她的眼角流出淚水,沾染睫毛膏,變成藍紫色,好像哭泣的紫羅蘭。
唇角,喃喃自語,如泣如訴︰“我沒有家……我沒有家……我不要,不要回家……”
“沒有家?這麼可憐?”
他挑了挑眉,舔了一下嘴角,笑得充滿佔有欲,“好吧,今天我就是你的家……”
既然要這樣送上門,倒也不錯。
說實在的,也不知怎麼的,這女人的聲音讓他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的熟悉……
算了,想那麼多干嘛,女人不都差不多,希望她不要令他失望。
低著頭去嗅她的鼻息,隱約聞見他先前染給她的一絲酒味,唇印上去,毫不留情地擠進去。
……
……
……
酒店房間內,緋紅的燈光好像流動的酒,能夠讓一切染上曖昧的色彩。
男子如同獵豹一般弓起背,而那散落著如瀑長發,肌膚如玉,整個身軀仿佛水一般就快要融化了的女子,正是葉歡顏。
剛才,她醉倒在男子的懷里,柔若無骨,好似一踫就會化了。
接著,男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到嘴的美味,馬上就把她帶上了酒店上的房間。
這家酒店原本就是那種酒店,服務周到,設施齊全,什麼工具都有。
男人取下了她的面具,看著這女人的樣子。
他蹙起眉,神情有些微惱怒。
她在面具之下依舊畫著濃妝,濃到令人恐懼的地步。
眼線液,假睫毛,綠色的隱形眼鏡,糊了的口紅。
加上她剛才痛哭流涕,淚水將臉上的妝染的一片花,他根本就看不清女人的模樣。
只不過,從那嬌俏的臉型,他能判斷出,她肯定是個美人。
而且,不知為什麼,還讓他覺得有那麼一絲的熟悉。
算了!男子心想,他想那麼多干什麼呢?
剛才他甚至有種要把女人按到水龍頭下沖掉她臉上這一堆大花臉的意圖,但是很快就覺得這是個可笑的決定。
反正他也只不過是今晚心情欠佳,到這里來找一個女人而已,只要是能夠滿足生理需要就可以了,至于她長的是什麼樣子,是天仙還是母豬,根本就沒什麼關系!
女人對他來說……都只不過是愚蠢可笑的動物而已。
假裝清高,假裝神秘,最後還不是隨便讓人折騰。
在他激烈的動作中,葉歡顏終于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
她只覺得頭痛欲裂,但是另外一個地方更痛,那種痛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作虛無,整個人仿佛一個傀儡娃娃,就快要被一種強大的力量撕成無數塊。
她痛得滿頭大汗,含著淚水睜開眼,赫然看見在幽暗的燈光下,一個男人正趴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更可笑的是,男人的臉上還戴著那個漆黑的,帶著幾分詭異的面具,是那個假作好心的問她是不是失戀了的狼人。
葉歡顏想到這里,又是羞憤又是憤怒,從喉嚨中低低的尖叫一聲︰“你tm在干嗎呢1
“我在干嗎?你說呢?”
男人抬起頭,嘴角掀出一絲笑意。
即使依舊是他戴著面具,還是可以想象那面具下的容顏必定是卓爾不群,傾國傾城。
而他的身軀,顯示出經過長時間的鍛煉。
肌膚透露出蜜糖色澤,健康而性感。
而他的身軀,顯示出經過長時間的鍛煉。
肌膚透露出蜜糖色澤,健康而性感。
他的手臂並沒有明顯鼓起的肌肉,但仍具有男性特有的結實線條,妙不可言。
他的手掌十分的寬實,骨結分明,帶著暖暖的熱意,在她裸露的部位,來回摩挲。
脖上的喉結,上下的起伏著。
但是葉歡顏卻實在沒有探究這色魔真實長相的興趣,她只覺得一陣又一陣撕裂似的痛,提醒了她,她保存了24年的處女之身,就此gameover了!
她無助地掙扎著,雪白肌膚引人入勝。
一頭黑發,散開得好似鋪天蓋地的網,讓男人九死不得超生。
男人眯著眼,欣賞著眼前的景象。
繼而,一口咬下去。
她痛得閃著淚花,用力的用自己的雙手朝男人的背上抓去,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口中狂亂不清的喊著︰“你個禽獸!你這是強奸,我要去警、察局告你1
“好啊,歡迎去告!不過寶貝兒,你說我是強奸,你有證據嗎?這酒店里的所有人都看見是你喝醉了撲到了我的懷里來,又哭又笑,又摟著我的脖子,我吻你你也沒有拒絕,那副陶醉風情火辣的樣子,你覺得有任何人覺得我是強奸你嗎?”
“我……”葉歡顏勉強凝集住自己的思緒,的確,當時她真的是喝醉了,醉得恍恍惚惚,根本不知道懷里的人是誰,那個時候,她也許把這男人當成了他……
他……
不是前男友,而是那個人……
那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
現在在哪里?在做什麼?
想到這里,她的內心一股絕望,而身體的疼痛更加加劇。
緊接著,男子皺起了眉頭,帶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別告訴我,你還真的是個處|女1
看到男人的詫異眼光,葉歡顏的內心涌現出一股極度羞辱的感覺。
她的確是個處|女,雖然和前男友交往一年多,但是,她一直都覺得兩個人應該在踏進了婚姻神聖殿堂之後再分享彼此的身體。
其實這不過是個借口,她自己也知道,因為還不夠愛。
因為鄭明昊也知道,她的心里一直都有另外一個人。
所以,他們最多最多的程度也都只是蜻蜓點水的親吻而已。
當時他說也很尊重她,並不勉強她。
而現在,自己一直保持了那麼久的清白,就這樣被這一個還戴著面具的色魔,一個根本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男人,給毀掉了。
葉歡顏很想發飆,很想殺人,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自己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好像一浪一浪的朝自己的身體拍擊過去,浪頭快把她整個人都打碎了。
她嗚咽著,好似一只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