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伊,媽媽這個周六給你買支手機。”母親看著林可伊並柔聲說到。
“不用吧,我又沒什麼用。”林可伊轉過頭來說到。
“有手機總是方便點,以後你有事就直接給媽媽打電話,這樣媽媽也比較放心。”母親嘆了一口氣說到。
“媽,以後我會小心點,不會再摔了。”林可伊拉著母親的手有些難受地說到。
母親點了點頭說到,
“我去給你煮點面吃1說完就起身走向了廚房。
林可伊知道母親是因為難受才會躲到廚房里,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母親現在一定是一邊流淚一邊給她煮面。
她本以為自己念好書,就可以孝順母親。
現在看來她要是想在學校里明哲保身的話,就不能太過突出了。
而如果她考了不理想的成績,回到家里,又該怎麼跟母親交代?
她覺得自己已經變得矛盾了,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敷著額頭上的傷。
不知不覺想起那張蒼白卻又俊秀的臉。
幾乎在想到他的時候,林可伊就被自己嚇一跳了,急忙搖了搖頭甩去那可怕的感覺。
“媽,湯辣一點,我想吃辣。”林可伊朝著廚房喊到。
“等你額頭上傷好了,媽媽再給你煮辣一點,現在就先將就一下。”母親在廚房里靜靜地回到。
其實林可伊現在倒不是真的特別想吃辣的,只是想轉移一下母親的傷感情緒而已。
母親是一個溫柔而又多愁善感的人,現在她是母親唯一的精神支柱。
所以她越活蹦亂跳的樣子,母親就越放心了。
“可伊同學——”
林可伊听到有人叫自己,轉過頭去就看到了和自己一起考進這所貴族學校的同學張屹。
“張屹,早1林可伊笑眯眯地打著招呼。
“你還好吧?”張屹看了一眼林可伊額頭上的傷,低聲問到。
“沒事,只是有點淤青而已。”林可伊搖了搖頭說到。
在這所學校偶爾還會感覺到一點溫暖,估計就是這個一起考進來的同學偶爾會給她的感覺吧。
“那些人不是我們能惹的,你以後還是不要跟他們正面起沖突了。”
“你是不是就是一開始知道會這樣,所以才這次考試都把握的這麼好。”林可伊笑了。
因為當時考進這所學校,張屹的名次是第二名,分數僅比她少了兩分而已。
但在這次期中考,張屹的名次卻是排在全班第二十名。
張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顯得有些靦腆。
快到了教學樓的時候,張屹就先走開了,沒有同她一起走進教學樓。
林可伊知道張屹有他自己的顧慮,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低著頭走進了教室,在座位上坐下後,安靜得幾乎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這樣做只是為了明哲保身而已。
下課後,她去上洗手間,踫到了裴琳她們。
她幾乎是反射性的退到一邊。
“怎麼?看到我們就像看到瘟神嗎?躲得那麼快。”裴琳雙手環胸,冷嘲到。
“不是,我是想讓你先過。”林可伊搖了搖頭說到。
“讓我?你憑什麼讓我?”裴琳更不爽了,故意找著林可伊的茬。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林可伊這一次倒是很識時務地回到。
“這還差不多!以後最好不要再惹到我,不然就要你好看。”裴琳哼了一聲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
林可伊心里覺得有些可笑,因為想到了一個詞——狗佔人勢。
裴琳憑什麼可以如此的任性妄為,不就是憑著她家的背景嗎?
不過林可伊想歸想可不敢真的笑出來,因為她可不是笨蛋,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滑到第二次。
上完了洗手間,林可伊回到了座位,看到了早上自己提來裝有一件校服的袋子,想起該將它還給主人了。
只是一個早上她都沒有看到他出現。
想著這個人怎麼經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神秘了一點吧!
其實厲塵那時候正躺在床上休息,因為他最近的身體狀況不是很樂觀,搞得厲家上下全都跟著緊張兮兮的。
厲塵躺在床上,有些百無聊賴地翻看著一本書。
最後實在厭煩了,就直接丟下書,然後下床,就要走出了臥室。
正要進屋來幫他檢查身體的醫生,正好跟他踫了一個對面。
“厲少,你現在需要好好躺在床.上休息。”醫生眉宇皺起不贊同地說到。
“我不需要休息。”厲塵煩躁地應到,就要朝外走去。
“厲少——”醫生要制止到。
“塵兒——”威嚴而且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爺爺1厲塵遇到了爺爺只能規規矩矩地叫人。
“怎麼啦?想出去透氣?”拄著拐杖,身板子卻依然挺著筆直的一個濃眉大眼的老人走了過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難得和顏悅色地問到。
這個人就是混黑出生的歷秉聖,雖然現在家族企業已經轉型了,但道上的人在听到厲秉聖的名號,依然還會退避三舍。
“爺爺,我想去學校。”厲塵扶著爺爺軟下語氣說道。
“爺爺知道你現在呆在家里也呆煩了,不然叫你幾個同學來放學後過來陪陪你?”厲秉聖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