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明星      更新︰2024-03-12 13:42      字數︰0
       七年後——

       安朵藍第N次將手中的設計圖粗暴地揉成廢紙。

       見鬼!真是見鬼!為什麼腦袋里面明明很完美的設計靈感到了紙上就全部走了形,為了這張設計圖,她發現自己已經快要接近崩潰邊緣了。

       抓起繪圖筆,她繼續在紙上勾勒著清晰的線條,江家別墅內的佣人來回打掃著房間內的灰塵,外面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正無孔不入的灑落到室內光滑的地板上,一個年約六、七歲的小男孩邁著很優雅的步子緩緩從S型的樓梯上走下來,正在打掃的佣人看到這個小男孩後,很禮貌的沖他點頭行禮。

       “小少爺早安。”

       面對佣人的恭維,被稱作小少爺的江天宇絕頂漂亮的小臉上微微扯出一絲不明顯的笑意,“早1

       當他步下樓梯後,就看到坐在水晶桌前的母親正粗魯的抓著她已經亂成一團的長發,那女人上身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T恤,下身,只穿了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短褲,她亂沒形象的支著起一條腿,白皙的腳丫子就差沒舉到水晶桌上面了。

       再看看她的身邊的地板上,一團團被揉得很難看的紙團險些將她給活活包圍。

       她抓著繪圖筆正認真的在紙上畫著什麼東西,這個女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她是一個很邋遢的家伙,再仔細看下去,似乎沒有人能看出她的實際年齡.

       她的眉毛很濃,不像其它愛美的女孩,將眉毛修得又工整又細致,這樣的眉型,倒顯出幾絲豪爽和霸氣.

       她的眼楮又細又長,漆黑的瞳孔如秋後的葡萄,無時無刻都閃著一股靈動的氣息。

       這女人生了一堆讓人嫉妒的漂亮五官,可是她邋遢的形象、粗魯的姿態以及時不時流露出來的那股毫不做作的表情,讓人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江天宇目不轉楮的盯著不遠處和他有著仍深血緣關系的女子,他居然有一個一邊摸著腳丫子,一邊咬著筆屁股的媽媽。

       誰會想到,身為江家的大少奶奶,這個在身份證上寫著安朵藍二字的女人居然也能擠身到上流社會的行列中,不知道這副讓人皺眉頭的形象若是被外面的那些小道記者捕捉了去,他們江家形象會不會跌至本世紀的最低點。

       張開口,他的一聲媽剛要喚出口,不料擺在水晶桌上的電話適時響了起來,這個尖銳的聲音,將正在努力構思設計圖的安朵藍嚇得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

       “砰砰磅磅——”

       安大小姐的屁股安安穩穩的貼在凳子上,可是擺在桌子上的一堆繪圖用具卻被她不小心弄得掉了滿地。

       這讓身穿一套筆挺的白色小西裝的江天宇不禁皺了皺眉頭,“媽,事實上我覺得有些時候,人也可以活得更穩重一些,你已經快到三十歲了,難道從來都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嗎?”

       “哈嘍宇哥。”安朵藍吊兒郎當的從垃圾堆里抬起一張髒兮兮的小臉,順便沖兒子飛過去一記曖昧的眼神,還不正經的吹了一記口哨,“穿得這麼正式,有美女約啊?”

       她一邊說,一邊彎下身去撿落在地上的繪圖工具,偏偏桌子上刺耳的電話仍舊響個不停。

       “老媽,拜托你先接下電話可以嗎?”江天宇發現自己才年僅七歲,就年少老成,絕對與他這個亂沒正經的老媽有關。

       “對呀1在電話響過了第N聲之後,安朵藍終于想起電話的存在,將剛剛撿起來的制圖筆咬到口中,一只手去抓電話,另一只手試探著去地上撿其它的東西。

       “嗯?”因為嘴巴里咬著東西,安朵藍直接用悶聲去回應電話里的問題,沒多久,她眉頭一皺,“你說你是誰?”

       剛一開口講話,含在嘴里的筆便再次掉落,她干脆將電話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喂!你大聲一點啦,再講一次你是誰?江……江什麼?江楚然?哪號人物啊?”

       終于再次將掉在地上的繪圖筆撿到手中,順便還檢查一下筆尖有沒有脫落的痕跡,而一邊正皺著眉頭听母親講電話的江天宇則無力的一手輕抵住自己的額頭,“老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名叫江楚然的人好像是你的丈夫。”

       安朵藍眼神一怔,而後又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哦,我想起來啦,江楚然!江楚然!難怪听上去覺得這麼耳熟,哈嘍,听說你大學畢業後因為不想讓人家知道你是江家的少爺,所以偷偷摸摸的在自己家開的江氏集團的分公司內打工,沒想到短短兩年的工夫,居然一路被提升到CIA的位置……”

       “媽,據我所知,那個應該叫CEO。”江天宇實在很不忍心拆自己老媽的台,可是……唉!

       “呵呵!管它是CIA還是CEO,反正都差不多嗎,英文似乎一共才只有二十六個字母的樣子……”

       她這邊正在與兒子打屁聊天,電話的另一端似乎開始有些不耐煩,對方不知道在電話里說了些什麼,安朵藍立刻擺出討好的面孔。

       “是是!我在听,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半滴忽略你權威的意思,是是是……我正在洗耳恭听……好了,您可以說了1

       她盤起兩條瘦長的腿,做出一副正禁危坐的樣子,“嗯,沒錯,那天我不小心在一包衛生棉的包包里發現我和你的結婚證書仔細一算,我們的婚姻好像是維持了將近八年了……”

       電話的另一端再次傳來一陣不滿的聲音,安朵藍被嚇得急忙將話筒拎到離自己將近半米遠,“我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了嗎?”她偷偷問向兒子。

       年僅七歲的江天宇老神在在的走到水晶桌前,輕輕把玩著母親剛剛完成一半的設計圖,“沒有,只不過你將你和那男人的結婚證書放在那種包包里,我想那個男人可能對此產生了些許不滿。”

       “哦,原來是這樣子,看來我應該委婉一點的告訴他,其實那張結婚證書被我放到了瑞士銀行的保險庫里,也許他就不會這麼歇斯底里了。”

       “你和我的想法剛好有些一致1江天宇沉穩的點頭應道。

       “是是是,我在听,哪里有走開呀,您繼續說……”安朵藍再次表現出小奴才的面孔,順便還沖面前的兒子投過去一記受不了的表情。“你把撥似乎正接近瘋狂狀態之中1她用唇型說道。

       江天宇冷冷一笑,並未對此做出任何回答。

       “離婚?”終于,這兩個字從安朵藍的口中說出來,也成功的令一邊面無表情的江天宇小臉一暗,漆黑的雙瞳內在瞬間劃過一抹陰鷙,就連嘴唇都在情不自禁之際緊抿了起來。

       “下個月月初你會回A市同我辦理離婚手續?好好好,我知道了,嗯!沒問題,那就這樣子嘍,晚安,順便祝你有個好夢,拜拜1

       說完,安朵藍將話筒放回原位,拎起桌子上的筆繼續在紙上劃來劃去。

       江天宇怔怔的盯著母親完全沒有半點傷心情緒的面孔,“他剛剛在電話里說什麼?”

       “大概是同我離婚什麼的。”她邊說,邊在紙上俐落的劃出幾道設計輪廓。

       “那你怎麼回答?”

       “離就離嘍,反正大家在一起又沒有感情,宇哥,過來幫我參謀參謀,你說這個位置是用紅色調好一些,還是用藍色調好一些?”

       “我覺得現在應該不是我們來討論到底是用紅色好,還是藍色好的問題。”江天宇斂著細細的眉頭,“那個人說要同你離婚,難道你就不想對此發表點什麼言論嗎?”

       這句話,令正在研究圖紙的梅安朵藍忍不住陷入了一陣沉思中,“對,應該想些什麼才是……”

       她將筆桿支在自己的額上,黑色的眼球在眼眶內上下滾動了幾圈,然後,她抻著下巴看向自己的兒子。

       “如果離婚的話,我就不能繼續住在這個豪華的大房子里面了,看來下一步主要應該做的應該是去外面找房子,等我設計完這張圖後,馬上著手去辦這件事。”

       听到這番話後,江天宇險些一屁股從椅子上摔下去,“老媽,或許你還可以考慮一些更有創意的東西,比如贍養費或是撫養權什麼的。”

       說到這里,他本應該純真無邪的目光中釋放出幾絲邪佞,“雖然我早就料到這一天遲早都會發生,但是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在爺爺奶奶去英國籌辦分公司的第二天就打來這種電話。”

       他頓了一小會兒又道︰“媽,既然他對我們不仁,我想我們也沒必要對他有義,先分他一半家產,然後我們一起去澳大利亞找外公外婆,從此以後與他來個老死不相往來。”

       安朵藍好笑的輕笑一記,“這構思果然有創意,宇哥,記得提醒我以後崇拜你。”說完,她再次將小臉埋在設計圖中。

       “老媽,我是認真的1江天宇一手擋在她的設計圖前,“如果他真的回來同你離婚,你必須用盡全力來爭取我的撫養權听到沒有?”

       “是!宇哥1安朵藍吊兒郎當的沖他打了一個童軍禮,“小的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完成組織上交待下來的任務的,請宇哥放心吧1

       看到他老媽根本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江天宇發現自己的確快要崩潰了,天哪!他老媽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經一些啊,現在可以攸關到他前途的時候耶!

       看來,想要得到幸福,拜托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有些玄,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如今之際,他只能去試一下了。

       機場內真是亂哄哄的!一波又一波的人群如排山倒海般從機艙內走出來,大廳內,傳出廣播小姐甜美而洪亮的嗓音。

       “出來了出來了……”

       幾個正在翹首期盼中的記者呼拉一下子沖到出口處,將一個身穿黑色休閑襯衫、臉上戴了一副深棕色墨鏡的男子攔在半路。

       “您好江先生,我是名人周刊的記者肖雨杰,知道您今天回國,所以能不能麻煩您抽出五分鐘的時間,接受我們的采訪?”

       “江先生,我是奇星報社財經版的記者,您在國外隱姓埋名整整三年,為建築業帶來了幾次巨大的震憾,由于創下了不少奇跡,所以被董事會聯名提出當選M國江氏集團分公司的CEO,這次您突然回國,是不是真如外界傳聞的那樣,打算正式進入江氏集團總公司接任董事會主席的位置?”

       建築業奇才江楚然——在上流社會中的影響力向來不亞于那些影視歌三棲巨星,自從多年前他放棄A市某私立貴族學院的學業之後,便只身一人獨闖M國。

       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他成功拿下了哈佛學院的的畢業證書,沒多久,他用自己的英文名濟身于華盛頓江氏分公司,之後,他在事業上便開始平步青雲。

       有關于江楚然的傳聞,在各個財經版雜志和報刊版面已經做過不計其數的報導,而對于江楚然這號人物,他在商界中的形象向來神秘,年僅十九歲便離開本土,目前他已經擁有M國的綠卡,每次出現在屏幕上,都以美籍華人的身份出現。

       被眾多記者團團圍住的年輕男子優雅地將戴在臉上的墨鏡輕輕摘掉,這個動作,引來了一群記者頻頻向他按下照相機的快門。

       這個年僅二十六歲的男子,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上觀察,他都是那種帥得離譜的家伙。

       一件名貴的黑色襯衫穿在他高挺頎長的身上,透著幾許懾人的冷酷和傲慢,一頭被名家修剪得十分有型而且還略帶些許凌亂的發絲,更顯出他與眾不同的迷人氣質。

       他左手拎著一只LV的小型行禮箱,右手捏著剛剛從臉上摘下來的墨鏡,俊美得極其放縱的年輕面孔上透著對眼前層層記者的不耐煩。

       “SORRY!如果你們想做專訪,請和我的私人秘書再訂時間。”他邁開長腿,躲過記者遞過來的麥克風繼續向機場外走去。

       “江先生,我們听說您已經成家立業,可是為什麼在一些公眾場合,我們從來都沒有看到您和您妻子以及孩子共同出現的場面?”

       “這是我的私人生活,不便向各位透露,請讓一讓……”江楚然被眼前的記者搞得不禁皺起兩道濃密的眉頭,漆黑的雙眸內閃動著一絲即將爆發的怒意。

       “可是江先生……”

       “肥貓,快給我站篆…”

       就在一群記者打算對他來個死纏爛打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吼聲,在眾人還來不及思考的時候,只見一只渾身漆黑的大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江楚然這邊飛躍過來。

       “嗖——”

       就在江楚然提著行李箱打算走人的時候,只見大黑貓一下子飛到他的胸前,這個動作,嚇得江楚然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啪1他手中的行李箱被他不小心甩出去,腳步踉蹌了一下,他重心不穩的被貓撲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突如其來的大黑貓就像個小霸王一樣將自己四只毛茸茸的腳丫子踩在江楚然硬挺的胸前,一顆肥肥大大的腦袋還很不客氣的在楚然俊美的臉上嗅來嗅去。

       “啊嚏——”江楚然重重打了一記噴嚏,“該死!這是誰家的蠢貓?”

       “大黑……大黑你沒事吧?”

       隨之跑過來的長發女子一把將踩在楚然身上的大貓抱到自己的懷中,伸出縴長的食指,她點了點毛茸茸的貓頭。

       “大黑,你真是不可愛耶,看到帥哥就發花痴的撲過去,雖然人家跟你一樣都長了一身黑色毛皮,可是拜托你至少搞清楚,他個子比你大那麼多,你們兩個在一起應該不會合適啦……”

       一番話,將狼狽坐在地板上的江楚然氣得雙眼冒火,眼前的女子大約一百六十八公分的瘦長身高。

       一頭又黑又直的長發被固定在一只很土的發夾內,廉價的粉色T恤,便宜的淡藍色牛仔褲,一雙舊得已經分辯不出真實年代的運動鞋。

       這女人全身上下,唯一還可以堪稱有點看頭的地方,就是她那雙炯炯有神的漆黑大眼。

       奇怪?這個女人為什麼看起來居然有點面熟的感覺?

       坐在地上的江楚然在記者的驚呼聲中慢慢站起身,眼前的女人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懷中的大貓身上,完全無視于他這個擁有國際級水準的大帥哥此刻到底是死是活,當他終于走近她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悶,老天!安朵藍?

       “剛剛真是對不起……”就在江楚然沉浸在自己驚愕的情緒中時,安朵藍突然轉過頭投給他一記燦爛的笑容。“這貓是我一個客戶的,她與她男朋友發生了一些小矛盾,所以拜托我……”

       說到這里,安朵藍的口氣頓了一下,因為眼前比自己高出整整一個頭還要多的大帥哥正斂著眉毛死死盯著自己猛看。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倒退了一小步,順便上下摸了摸自己的面孔,“有……有髒東西嗎?”這男人干嘛要用這種怪異的目光來看她,雖然她在心底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真是好看得要命,可是……

       “安朵藍1

       就在她一頭霧水之際,眼前的大帥哥突然一口道中她的名字,這讓她渾身一震,順便乖乖舉起右手。“到1

       她頑皮的樣子,令江楚然不禁朝天翻了一記白眼,可惡!這女人居然不記得他了。

       迅速地縮緊瞳孔,江楚然臉色危險的一步一步逼近她,“安朵藍,你沒有權利忘了我1面對她完全陌生的眼神,他感到自己強大的自尊心正在接受傷害。

       被他危險眼神嚇得渾身發抖的安朵藍上下左右將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一遍,“你……你長得怎麼那麼像我兒子呀?”

       這句話,險些直接將江楚然氣得昏厥。

       “因為我是你兒子的爸爸1他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你是江楚然?”安朵藍很夸張的將自己的拳頭掩在自己的嘴巴邊上,“這怎麼可能?”

       驚呼聲過後,她抱著大貓在他身邊整整轉了一圈,“嗯!若是仔細看觀察,外部輪廓是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

       安朵藍就像研究外星人一樣將自己的面孔湊近他的俊臉,“我記憶中的江楚然好像沒有你這麼帥,你是不是偷偷在國外做了整容手術了?”

       絕對不能怪她有眼無珠,有生以來,她與這男人一共才見過兩次面,第一次,兩人同時喝多稀里糊涂的上了床,第二次,她和他在七年前的婚禮上有過一次重逢,婚禮剛剛結束,他便甩下她和肚子里的小孩飛往了M國。

       整整七年,他的腳丫子從來也沒有踏進過國內的土地,這些年她早已經習慣了沒有老公的生活,沒想到經過歲月的洗禮之後,從前那個毛頭小鬼,居然搖身變成了一個國際級的極品帥哥。

       一群記者紛紛將相機的快門對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貴族氣質的安朵藍。

       “卡卡卡1快門聲不絕于耳。

       江楚然回頭冷冷瞪著那些打算要搶獨家新聞的記者,“有關于我和我妻子之間的隱私,我不希望在任何一張報紙和雜志上刊登出來,否則……”

       他滿臉警告的一一望向眾人,“那家雜志社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機會采訪到有關于我們江氏集團的任何一則新聞,不信你們就試試看1

       他的話音剛落,一票記者立刻將相機收回,深怕他口中的警告會落到他們的頭上。

       反手一捉,江楚然將正躲在一邊看熱鬧的安朵藍扯到自己的面前,“現在該輪到解決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的時候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拽著她的小手大步走向機場大門。

       “喂!拜托你走慢一點,你嚇到我懷里的大黑啦,你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講話?江楚然,如果你剛好听得懂國語的話……”

       “閉嘴!我現在拒絕同任何一個人類進行交談1沒有回頭,可是他的吼聲卻大得驚人。

       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安朵藍立刻將懷中的大黑貓遞送到他的面前,“那你有沒有興趣同大黑聊聊?”

       她的話,很快換來江楚然一記凌厲無比的目光。

       安朵藍被他陰狠的表情嚇得急忙縮縮肩膀,“好吧,就當我從來沒說過1這小子的脾氣真是古怪得讓人頭疼,看來這種炸彈型的人物,她還是少惹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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