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明星      更新︰2024-03-23 19:13      字數︰0
       司聖男已經在暗處偷偷觀察紀文靜很久了。

       自從她被自己強行拉來聖雷集團上班並且還勒令她必須擔任自己的私人助理之後,他發現那個女人很快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只不過,每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她都會死賴在辦公室不走,說什麼她從來都沒有吃午餐的習慣,因為她要減肥,可是每當他回到這一層的時候,隱隱約約的又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菜香味。

       怪異!這實在是太怪異了!

       臨近中午,他甩給她一千塊大鈔讓她去餐廳隨便幫他買份大餐上來,趁著紀文靜前腳剛走之際,他來到她的辦公桌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終于,他發現了被放在她辦公桌桌腿處的一個紅色的大包包,司聖男好奇的將紅包打開,居然在里面發現了一只保溫桶。

       他擰開保溫桶,里面的菜香立刻充滿了他的嗅覺器官,有蘑菇、雞腿、五花肉、白白的米飯……

       老天!居然還有白領階層的人會帶便檔上班。

       司聖男發現自己真是尋到寶了,他不客氣的坐在紀文靜的桌子前拿起餐具細細的品嘗一口。

       唔——

       味道似乎還不錯的樣子,沒想到這女人的廚藝還蠻值得稱贊的。

       胃里的饞蟲一旦被美味給勾了出來,他開始像個餓鬼投胎般的坐在椅子上大塊朵頤起來。

       當文靜拎著一大包熱氣騰騰的午餐回到這一樓層的時候,映入她視線的就是她的頭號克星也是她現任的老板大人,此時正抱著她的保溫桶在那里一通猛吃。

       誰能想像得到,這個帥得極沒天理的家伙居然也會背著是人干出這種丟人的蠢事……

       她很想怒火高漲,因為自從她來到聖雷集團上班之後,她的身份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她的專屬玩具。

       每天都要飽受這男人的折磨和蹂躪,並且還要身兼他的私人隨從,此時此刻,這男人又搶了她唯一可以賴以生存的便檔……

       “司先生,你覺得今天午餐的味道怎麼樣?”

       她眯著雙眼,勒緊的嗓音中預示著她紀文靜也是有脾氣的。

       “雞腿的味道還不錯,不過那個五花肉炖得好像有點過火了,下次記得……”

       話才說到一半,正在猛吃猛喝之際的司聖男突然循著聲音望向聲音的來源處……

       咳咳——咳咳——

       他被震驚到了,他的玩具什麼時候回來的?

       咳咳——

       完蛋了,由于體內一時激動,一顆飯粒 到了喉嚨中上不去下不來,好容易他將飯粒吞到肚子中,可是胃部發出一個怪異的聲音。

       “嗝——嗝——”

       他開始猛打嗝,樣子真是狼狽到家了。

       文靜無奈的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豪華午餐,急忙跑到飲水機前為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用力吞下一大口,然後分七小下咽到肚子里。”

       司聖男立刻像個乖寶寶一樣照著她的吩咐去做,終于,猛烈的打嗝聲神奇般的停止了。

       “這就是偷吃的下常”文靜一點也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才發現他漂亮的唇角處還殘留著一顆潔白的飯粒。

       她伸出手在他的嘴邊輕輕一抹,當她柔軟的小手踫到他的嘴唇時,司聖男突然感到一股奇怪的電波正從他的體內流過。

       眼前的的女人有一張看不出實際年齡的清秀面龐,比起他在國外所認識的那些濃妝艷抹的女子,他的文靜多了幾分純樸和素雅。

       不知道為什麼,他可以在她的面前任性和撒潑,甚至不必在意他的任何狼狽形象會在她的面前遭到破壞。

       “司聖男,你吃了我的午餐……”

       文靜心疼的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保溫桶,他是一個惡劣的家伙,而且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這是一個事實,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還會偷偷吃掉她的便檔。

       “你也可以吃掉我的。”他再次露出惡魔一樣氣人的笑容。

       “另外記得,明天帶便檔的時候要多加一份紅燒肉,我還比較喜歡三文魚和烤羊排……”

       “喂,我的便檔只是為了午餐充饑而用。”到底被他發現了,她覺得自己躲得已經很努力了。

       “文靜,你想要讓我宣告整個聖雷集團,你是公司上下唯一一個帶著便檔上班的員工嗎?”

       “我不認為帶著便檔上班有什麼可丟人的。”她口不對心的應付著他笑容里的魔魅。

       “噢?”浮在他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一層,“那好吧,看來我應該讓公司上下都知道我們聖雷集團有一個多麼勤儉的女員工,至少也應該讓他們學習和借鑒一下你的樸素精神……”說著,他還頑皮的舔了舔自己的食指。

       “司聖男……”她開始無力的喊著他的名字,“你到底想怎麼樣?”

       “試著來取悅我啊,如果你肯在明天中午的時候多帶一份美味便檔給我的話……”

       他專注地看著她無奈的小臉,這女人自從來到公司上班之後,似乎總是將她的一頭長直發挽起來。

       事實上他很懷念那天她相親時的那副打扮,披著長發的女人才是有魅力的。

       “做人太惡劣會遭到報應的……礙…”

       文靜的話還沒有講完,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沉,然後,她落坐到他的長腿上,他的大手還在她的頭上亂搞一氣……

       “為什麼不把頭發披下來,你挽頭的樣子讓我想起我的歷史老師,那個到了四十八歲還沒有出嫁的老處女……”

       “不要隨便踫我的頭發,這可是我辛苦了整整一個早上才整理出來的……”

       可惜她的反抗換來的只是他更加放肆的舉動,他終于將她的一頭長發放了下來,輕輕嗅著從上面散發出來的發香,他修長的大手陷進她漆黑的發絲之間並順熱向下微微滑下。

       坐在她腿上的的紀文靜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男人有事沒事就對她摟摟抱抱,可那必竟只是小時候,她現在不是十五歲,他也不是十二歲,而且他還是她的老板……

       “安靜點,不要動。”

       他性感的唇在她的耳邊輕輕吐著氣,這令紀文靜的身體從上到下升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包括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此刻正如鬼魅一般縈繞在她的鼻息處。

       “從今以後不論在任何場合中都必須把你的頭發披下來。”

       他享受的將自己的大手在她柔軟光滑的發絲上劃來劃去,只有上帝知道,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看你這樣。”

       他甩出一個自負的笑容,並且繼續在她的頭發上做文章,偶爾拉起她的長發擺出各種搞笑的姿態,偶爾又把她打扮成貞子的模樣。

       完全被他當成玩具娃娃的紀文靜拼命地想要反抗,可是他的大手卻死死的將她按坐在他修長堅硬的膝蓋上。

       “司聖男,你玩夠了沒……”

       “你再繼續反抗,我就考慮把那份賣身契公諸于世。”邪惡的聲音從她的耳後傳來。

       文靜悲哀著自己可憐的命運,噢上帝,她到底還要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多久?

       她開始不再反抗,並且安靜的坐在他的膝上,後背輕輕的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他不再是從前幼稚的小鬼,他已經蛻變成了一個魅不可擋的成熟男人。

       如果她不是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這個魔頭,她想她根本就沒辦法抵擋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這股致命的吸引力。

       幸好……幸好他的形象在她的心中已經被定型為魔鬼終結者。

       他的指尖踫到她頭皮的時候,很輕、很柔、很舒服,她居然開始漸漸享受這種撫摸,輕輕地閉上眼,困意襲擊了她的雙眼。

       她的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那股好聞的古龍水的味道讓她產生了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司聖男就這樣輕輕擁著她,她好瘦,抱在懷里的感覺就像一只易碎的娃娃,一股莫名其妙的躁動令他情不自禁的心扉大亂。

       她微閉著雙眼,鼻息處發出均勻的呼息聲,稜形的小口微張,露出兩顆潔白的貝齒,看到這里,腦海中突然浮現出KISS的情節。

       “叮——”

       電梯聲突然出現在耳邊,司聖男本能一怔,就連坐在他腿上的紀文靜都被驚得渾身一顫。

       “司先生……”

       當一個男人的嗓聲穿透這寧靜的空間時,文靜嚇得急忙張開了雙眼,然後,她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此刻正張大了嘴巴怪異的望向她這邊。

       這時,她才驚覺她和司聖男之間的關系保持得到底有多曖昧。

       她本能的想要從他的懷中跳起來,可是司聖男卻霸道的將她牢牢的按祝

       “有事嗎鄭經理?”迅速恢復過來的司聖男十分震定的看著突然闖入的男子。

       “呃……那個……威遠集團的老總突然改變了原來的決定,投標大會改在下個月六號舉行……”對方尷尬的站在原地不敢再靠前一步。

       天知道,當他親眼看到自己的上司正摟著一個新來不久的私人助理——而且這個私人助理的年紀據說比他老板還要老出三歲,並且……

       對方有些怪異的看著紀文靜此刻的模樣,他很想笑,可是面前坐著的是他精明而又詭異的上司,所以他只能竭力的保持安靜。

       “這樣也許給了我們更充足的時間去做一些準備工作,鄭經理,威遠集團的投標案就交給你了,希望你的能力不要令我失望。”

       “是,我知道了司先生。”對方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之際,司聖男又叫住了他的腳步。

       “鄭經理,我想你剛剛一定是在很不小心的情況下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場面,如果你不想因為自己的嘴巴而闖下一些禍端的話,我希望這種場面不要讓第四個人知道,我想你應該能听懂我的意思對嗎?”

       “是!是!我知道,我一定不會亂說的。”

       對方嚇得急忙點頭,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常

       文靜回過頭,看到司聖男很邪氣的沖她擠了一下眼楮,並且還咧開嘴巴露出一記迷人的微笑。

       “文靜,有些事情你不要太擔心,你該相信我會把它處理得很好。”

       他的大手突然撫向她的胃,並且還沖不遠處的午餐努努下巴,“我猜你餓了,要記得把那些東西統統吃光哦,因為你的屁股瘦得咯痛了我的腿。”

       說著,他將她的身體推開,並且還在她的屁股上輕擊一下,這個動作將紀文靜嚇得本能的逃向遠處。

       可惡!這個男人竟然隨便踫她的關鍵部位。

       一抹羞紅在瞬間染滿了她的雙頰,回過頭,她看到那個惡劣的男人正對著她露出邪佞的沉笑。

       她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討厭他,直到他被送進太平間。

       站起高大英挺的身子,司聖男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我要進去睡一會兒,記得在下午上班之前叫醒我。”

       說完,他優雅的轉身,走向他豪華龐大的辦公室。

       紀文靜覺得自己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被他搞得一團糟,她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椅子,然後,她從已經關閉的電腦玻璃屏上看到了一副奇怪的景觀。

       噢見鬼……不……

       從有如鏡子般的電腦屏幕里,她看到了一個女人,凌亂的頭發上被某個怪胎很惡劣的綁了N個小辮子,這副形象……

       她本能的伸手摸向頭發,不……不……

       到底都有誰看過她此刻夸張又狼狽的形象?

       “司——聖——男——”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對著那扇漆雕的白色大門去詛咒他的名字,“你給我滾出來——”

       “對啊,三個月前我是有去你們婚介所添寫了一些個人資料,但那次我只不過是陪同事去征婚,所以資料也是順手添寫……”

       “   ——   ——”

       從紀文靜家的門口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害得她剛剛講到一半的電話被嚴重的打擾了。

       “沒錯,過完這個聖誕樹我就年滿二十八歲了……”

       “   ——   ——”強烈的敲門聲繼續不絕于耳。

       紀文靜一邊拿著行動電話,一邊疾速的走向門口處將房門打開。

       赫然出現在她家門口處的居然是她的惡魔上司司聖男,這男人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阿瑪尼的絲綢襯衫,黑色的阿瑪尼西裝褲,一頭凌亂的發仿佛被風剛剛吹過,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色彩。

       他此刻正黑著一張俊臉,好像誰欠了他整整八佰萬不肯還一樣。

       “你怎麼才出來開門?”他的樣子有些凶惡,表情也有些不耐煩。

       “噓……”紀文靜沖他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是!是!我在听,抱歉,剛剛我家有人來敲門,你繼續……什麼?相親?你是說你要安排我近期去相親?喂……”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扯過去,然後,她手中的行動電話被一個野蠻人很粗暴地搶走。

       “啪1行動電話被某人用力關掉,並且還順手甩向了另一邊。

       “司聖男,你到底在干嘛?”

       她想要去搶回被他扔到一邊的電話,可是她的手腕卻被他牢牢的扯著。

       “我仿佛從你的電話中听到了你正準備要去相親?”他不悅的挑眉,表情中帶著山洪暴發前的憤怒。

       紀文靜理所當然的聳聳肩,“我不認為這有什麼讓你感覺到大驚小怪的?”她都已經快二十八歲了,這男人該不會連婚都不讓她結吧?雖然在此之前她對相親這件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個回答,令司聖男突然覺得體內沒來由的產生了一股很強烈的醋意。

       見鬼!這絕對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嫉妒,而是他的專屬物要離開他去尋找新的主人,這可不是被他所能接受的現象。

       “所以你決定去相親?”為什麼只要一想到她要去相親,他的心底就難受得要命?

       文靜聳聳肩,有些不以為然,“如果對方條件還可以的話,我倒不排斥去見見……”像是故意氣他似的,她故做漫不經心的說。

       “我不準1他突然低吼。

       “為什麼?”他的樣子有些嚇壞她。

       “因為……因為我餓了1他沒頭沒腦的回答,之後,兩人同時愕然,司聖男突然覺得自己很矬,事實上他最想說的是,他不想她嫁人,不想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如果她嫁人了,那麼他會變得很孤單。

       當這種想法產生之後,他發現自己變得煩燥起來,“一旦你嫁人了,那麼我餓的時候想吃你親手做的飯菜怎麼辦?”他隨便找個借口。

       “我又不是你的私人煮飯婆。”文靜本能抗議。

       “別忘了你的賣身契還在我的手中,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講,身為你主人的我沒同意你嫁人之前,你最好給我乖一點。”

       迫不得已,他再次翻出舊帳,雖然那張所謂的賣身契現在跑到哪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不過只要能拖住她不嫁人,他倒不介意做小人。

       文靜沒好氣的白他一眼,“當年我不過是不小心害你摔壞了那塊玉,這麼多年被你欺負著,該還的債也該還清了吧。”

       “那還遠遠不夠……”他再次笑成了惡魔樣,“當年被你摔壞的那塊玉可是我們司家的祖傳寶物,所以我已經做好讓你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償還自己當年所欠下的那筆債了。”

       “法西斯1她不滿的咕噥。

       “是啊,現在法西斯餓了,你這個小猶太要不要好好孝敬一下法西斯的胃?”

       原本郁悶的心情突然好轉,從小到大,每次看到她向自己屈服的瞬間,都會令他產生莫大的滿足感。

       今天本來是他的黑煞日,和他的哥們約好了今天晚上大家去夜總會聚會。

       沒想到當他的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楚希堯突然接了一個臨時廣告,尹正倫的醫院來了一個急性病患,展傲澤那個混蛋說他弟弟的家庭老師和他弟弟之間似乎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結果,聚會取消,而他的跑車卻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給他玩拋錨,幸好他出事的地點離紀文靜家並不算遠。

       所以,當他踩著憤怒的步子來到她家並且用力的敲開她的房門時,他已經做好了想要找人吵架的一切準備,不過當他看到文靜之後,暴躁的心情仿佛被安撫,這感覺還不錯,就像回到了家。

       認識司聖男十幾年,紀文靜太了解他孩子氣的一面。

       算了!她都已經被他欺負了十幾年,也不差這一次,看在他是她老板並且還小了她整整三歲的份兒上,她決定忍!

       當她把這位脾氣超壞中的大少爺侍候得酒足飯飽之際,已經到了晚上將近十一點。

       司聖男很不客氣的擠到她的浴室里為自己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紀文靜則無奈的留在廚房里收拾著碗筷。

       她一邊刷碗,一邊在心里發誓將來絕對不會嫁給一個像司聖男這樣惡霸的男人做老婆。

       好容易將家里被他掃蕩過的廚房收拾得干干淨淨,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臥室,卻發現身材修長的司聖男居然穿著一套看上去比他身材小一號的、男式的綢制睡衣很不客氣的呈大字型仰躺在她的大床上。

       “文靜,你猜我剛剛在你家里發現了什麼?”

       他一屁股坐了起來,並且還咧著嘴巴笑嘻嘻的指了指她的衣廚,“我居然在里面找到了我小時候的那些衣服還有這塊玉耶。”

       說著,他將一塊祖母綠色的玉佩拎了起來,中間有著明顯的裂痕,看上去曾經斷得很嚴重,後來被人用膠水粘到了一起。

       文靜怎會忘記,這塊玉就是害得她成為他奴隸的罪魁禍首。

       N年前,這小子就是利用這個該死的東西,威脅她听命于他,而這塊看上去老得都快要入土的東西始終被她珍藏著,希望有一天可以拿到法庭上做為控告這男人的罪證,說他因為這個破玩意而虐待了她數年。

       她又瞟向自己整齊的衣櫥,此時此刻,那個地方已經被他翻得七零八碎。

       她忍不住怒視著他一副慵懶又氣人的模樣,“司少爺,現在已經快到十一點了,我覺得這個時間你最應該出現的地方是你們家的大床而不是我的臥室。”

       他邪氣的看了她一眼,“文靜,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

       “我以為你沒有時間觀念呢。”她一把搶過被他拎起的玉佩,很不客氣的又重新塞到了床頭的抽屜內,

       “另外,到了別人的家里,請你不要隨便亂翻別人的東西。”

       “我是你的主人,所以你家就是我家。”他一下子躺在床上並且還玩世不恭翹起二郎腿氣人的晃動著自己的腳丫子。

       她沒好氣的瞪著他,“就算是主人,這麼晚了你也該滾回自己的家里睡覺去了吧。”

       “我的車子在你們家附近拋錨了。”他玩世不恭的沖她笑著。

       “現在這個時間滿街都是計程車……”

       “你覺得讓自己的主人在這個時候坐計程車回家好嗎?”他很惡劣的揚高自己俊俏的下巴,“而且我的容貌這麼贊,萬一計程車司機剛好是一位色女……”

       “你可以選擇男司機。”文靜發現自己有一種快要崩潰的欲望。

       “可是現在男司機中有很多都是GAY……”

       “司聖男——”

       她的吼聲剛剛響起,他一下子從床上跪了起來,並且很霸道的把她扯到床上並且用一只大手不客氣的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文靜,既然現在已經很晚了,拜托你可以直接放低自己講話的分貝,否則吵醒周圍的鄰居會被人家過來砸門的。”他很一本正經的說道。

       被他強行壓倒在床上的紀文靜只覺得鼻子的周圍到處都縈繞著他指尖沐浴後的清香味道。

       他堅挺的胸在純白色的綢制睡衣中隱隱約約的顯露出來,濃黑的頭發濕成了幾縷,偶爾還向下滴著水,這男人的皮膚真好,毛孔細致得如同女人,可是從他的身上,卻絲毫也找不到半點娘娘腔的味道。

       很少有男人會帥成這副沒天理的德行,並且還充滿著陽剛之氣的。

       文靜從來都不否認他是一個優秀的家伙,太多的時候,他的存在甚至會讓她感覺到自悲,他就像被上帝驕寵的寵兒,因為從他出生的那天開始,他就唾手可得全世界。

       偏偏這個可以走在世界頂端的男人,卻將他最惡劣的一面奉獻給了無辜可憐的她。

       她很狼狽的被他一手拎到了床上,並且還被他命令幫他去吹他那該死的頭發,如果她反抗,他就決定拎出那張賣身契然後召告全世界她是他的奴隸。

       真是夠了!她上輩子到底招誰惹誰了?

       被他整整折磨了將近半個小時後,司聖男就像一個玩夠了的大男孩,他將自己高大的身子蜷起,俊臉貼在文靜的肚子上,他的長腿還不要臉的搭在她的腿上。

       這種曖昧的動作任何人見了都會產生翩翩浮想,如果此刻躺在她肚子上的男人不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魔鬼終結者,文靜知道她一定會因此而臉紅心跳的。

       他微微閉著雙眼,每當和文靜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會有一種奇怪的安心感覺。

       “文靜,我敢肯定你曾偷偷暗戀過我。”

       文靜忍不住向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我的哪一個表情讓你突然間產生這種自戀了?”

       暗戀他?老天!殺了她吧,她可沒有興趣去暗戀一個魔鬼終結者。

       “否則你干嘛還留著我小時候穿過的那些衣服?你衣櫥里的衣服有很多都是我當年穿過的,現在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可是你還留著它們,文靜,睹物思人,中國的成語多麼的博大精深埃”

       “因為你穿過的那些衣服樣式和質量都錯,而且絕大部分都是國際名牌,如果扔掉的話會很可惜,之所以留下它們,是打算給我將來的兒子穿的,你知道養小孩子會浪費錢。”

       紀文靜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向他解釋這些,記得當年這小子只要一有時間,就會跑到她家里欺負她。

       很多次他都會賴在她家里不走,到了晚上,他還會很不要臉的同她擠一張床,後來為了方便,他就把他家豪華衣櫥里的衣服搬去了她家一部分。

       回想起兩人曾經相處的一點一滴,從他十二歲直到十八歲,她幾乎觀看了他的整個成長過程。

       時間多可怕,轉眼間,曾經那個刁蠻任性的小男孩,一躍變成了今天跨國公司的總裁。

       而今天的司聖男,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麼的讓人心動,她們現在都已經是大人了,可是兩人之間的感情未變,仿佛時間不曾在她們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唯一改變的,只是彼此間的容貌。

       她二十八了!這個年紀的女人如今還待字閨中,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她可不想一輩子留守在家里做老處女。

       只不過當她努力去想像自己另一半長相的時候,司聖男這個惡魔的面孔總會無時無刻的出現。

       噢!她到底在想什麼呀?

       文靜有些羞澀的打斷自己這突然的想法,這男人可是被她歸類惡魔的行列,她怎麼可能會虐待自己選中他,更何況,兩人之間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多,完全不搭。

       “在想什麼?”他好听的嗓音沉沉響起。

       文靜微怔,爾後輕笑,“在想你啊,想你小時候總是喜歡欺負我,就連和女朋友約會都要把我帶去,害我差點成為你學校女生們的公敵,想想那時候,我被你害得還真是不淺。”

       “要怪就怪那些女生太瘋狂,明明都已經對她們講過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可是她們都不信,所以只好把你抓來做擋箭牌嘍。”

       學生時代的他已經很受女生歡迎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令他沉迷的是網絡游戲而非女生,所以被纏得實在不奈煩了,他就抓她來做掩護,並且他還對著全校女生宣稱,他喜歡玩姐弟戀。

       回想起當年兩人在一起朝夕相處的日子,司聖男也不禁露出微笑,“文靜,我該感謝你,因為有了你的存在,才讓我保住了處男之身。”

       他痞痞的樣子令她無奈,“那我是不是也該感謝你,讓我在二十幾歲的時候還沒機會嘗試初戀?”

       “其實戀愛有什麼好玩的,無非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看看電影听听音樂會,彼此興致高昂的時候再嘿啾嘿啾一翻,在美國讀書那些年,好像全校的人都在玩這種無聊的戀愛游戲,無趣得要死。”

       “你在美國沒有交過女朋友嗎?”文靜突然對他的世界有些好奇,自從他走後,雖然覺得自己的身邊總像少了一些什麼似的失落,可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不必再被他奴役,她還是很偷笑的。

       只不過每當夜深人靜時,腦子里還會偷偷浮現出他陽光般的俊臉,十七八歲的司聖男,陽光帥氣得讓人心動,以他的條件,隨便幾個眼神丟過去,都會有成千上萬個美女撲過來。

       這就是帥男人的好處,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去泡妞,況且美國是一個開放的國家,難保他禁不住那些金發碧眼美女的色誘。

       “我對女人的要求很高。”他仰起俊臉從下往上看著她的下巴,“對于那些喜歡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我可沒半點興趣,況且那個時候我還沉浸在因為找不到你而變得極度郁悶的狀態之中……”

       “哼!自大狂……”嘴上雖然這麼說,心底卻沒來由的竊喜,沒想到到了美國後,他還記著她。

       “如果那個時候不是因為功課太緊,我會馬上飛回B市親自通輯你。”

       “我是否該感謝你們學校的各科教授給你施加了那麼多的壓力,才讓我的小命幸免于難?”她也頑皮的開著玩笑。

       “文靜,你故意躲我,是吧?”他突然一語道破。

       “我哪敢1她急忙否認。

       “哼!最好不要被我發現你有那種想法。”

       就算是有也不會告訴你,她在心底偷畫十字架。

       他翻了個身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修長的手臂輕輕攬著她縴細的腰,“今晚我不走了,就睡這里,記得明天早上要做早餐給我吃哦,我最喜歡吃你煎的荷包蛋了……”

       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變得十分微弱,輕輕的閉上雙眼,他想他該好好的摟著她睡上一覺。

       紀文靜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男人真是一點都沒變,都已經是二十五歲的大男人了,居然還會表現得這麼孩子氣。

       難道他不知道一個成年男子和一個成年女子如此親昵的摟在一起到底意味著什麼嗎?

       或許,是她多心了,他對她,不過是一如多年前的依賴和欺負。

       她實在不該因為他這樣親昵的抱著她而產生多余的想法,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自從司聖男再次返港之後,她的心情變得很奇怪,偶爾想躲,偶爾又想見,矛盾得連她都覺得自己很變態。

       哎!大概是年紀太大想嫁人了,看來哪天真該聯系一下婚介所的李小姐,讓她幫忙介紹一個男友,或許那樣,一切都會好起來吧。

       這一夜,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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