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時分,9月13日,一個月圓之夜。
法國,巴黎。
香榭麗舍大道之側,一條黑暗幽深的小街上。
一家極具異國香艷情調的豪華酒店‘夜半探戈’里,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華麗化妝舞會。
燈光昏暗的舞池中,飄散著極富韻律的異域音樂,彌漫著的味道,靡靡之音,惹人心跳動情。
來來往往的賓客們,有的打扮成了黑衣魔法師,有的一身艷麗火紅,打扮成坦胸露乳的女巫,有些裝上尖尖的假耳朵,做成精靈的模樣,也有些披散著一頭金發,拖著碩大的魚尾巴,裝成人魚公主。
但是,賓客們不管如何打扮,相同的是,在他們那藏匿在面具之下的雙眸,都飄動著追尋獵物的敏銳放肆眼光。
是的,在這家酒店內一年一度的化妝舞會,說白了,就是一、夜、情酒店。
這一晚,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可以盡情在舞池內尋找一夕之歡的對象,想玩什麼,上面的客房都是應有盡有,就是角色扮演也不在話下。
在巴黎,多年來享有盛名。
側頭一看,就可以見到那邊的一位黑魔法師和扎著無數辮子,胸圍傲人的阿、拉、伯女王已經勾搭成了一塊,而小人魚公主和另外一位渾身火紅的魔女正在同時對著獅身人面像大秀媚眼。
夜深了,酒店中更加是鶯歌燕舞,亂成一團。
女人的嬌吟聲,男人喉中激烈的喘息聲,加上旁邊助興艷舞女郎的縴細腰肢,如同裝上電動馬達的翹臀,更加將場面縱容的惹、火。
就在此時,門開了,一個女郎,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她身材苗條縴細,一頭黑發在腦後梳成一個光滑的馬尾,一身黑衣,包裹住她縴細又凹凸有致的身段,頭上戴著兩只黑色的貓耳,臉上是金色面具,一雙眸子像祖母綠般的綠,縴細的腰後竟然還有一只充滿嬌媚之色的尾巴。
她這樣大步的走了進來,舞池內掀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要知道,像這樣這種本地人的化妝舞會,很少有東方人進來。
可是這女郎雖然戴著面具,但是那漆黑如極光,柔順如絲緞一般的長發,以及嬌小縴細勻稱的骨架,露出來的脖頸的細致如瓷器的東方人肌膚,無一不說明了她是個東方美人。
這美人竟是扮成‘貓女’的形象,而且還是黑貓。
眾人不由得竊竊私語。
要知道,在西方,黑貓可不是個好兆頭,特別是今晚是13號,這打扮成黑貓的女子一雙綠眼,雖然妖媚大膽,卻又有一種不祥的意味。
因此,雖然有無數雙貪婪的男人的眼楮注視著她那挺翹的胸部跟臀部,但是竟然無人敢去跟她搭話。
而這黑‘貓女’竟也似乎視其他人如無物,跟其他大拋胸,扭腰的開放之極的西方白種女人不一樣,她的腳步有種矜持的感覺,感覺她不是來找yi夜、情的,而是驕傲的公主來巡視屬于她的臣民們。
而這黑‘貓女’竟也似乎視其他人如無物,跟其他大拋胸,扭腰的開放之極的西方白種女人不一樣,她的腳步有種矜持的感覺。
感覺她不是來找yi夜、情的,而是驕傲的公主來巡視屬于她的臣民們。
那縴細尖翹的下頜,欺霜賽雪。
這位黑貓公主親自走到了酒櫃前,拿出一杯血紅的葡萄酒喝了起來。
她的面具是只到鼻子以下的,露出鮮紅的,像稜角似的小嘴,幾滴酒液灑在那潔白的下頜上,一直往下流,流到脖頸,鎖骨……
鮮紅的酒液,襯托著獨屬于東方美人的細致白皙,薄薄的,似乎貼上去可以听到脈搏的肌膚。
還有胸口那完美綻放的豐滿曲線!
所有在場的男人眼中都閃過了野獸一般的光芒。
看她那喝酒的樣子,一飲而荊
這種爽快的氣韻,在東方女人里面還真不多見,想必在床、上的時候也是很大膽的。
便有一位佩著長劍,打扮成王子的法國男人一轉頭,再不理眼前裝成白雪公主,嬌柔造作的白種女人,朝著那黑‘貓女’走了過去。
他手執一只酒,迷人的朝她開口,用法語道︰“小姐,能請你喝杯酒嗎?”
女子冷然一笑,搖搖頭︰“我不喝酒1
“咦?你自己不在喝酒嗎?一個人喝酒多寂寞,我來陪你喝酒吧1
這個打扮成王子的男人長得也算是英俊,湛藍色的雙眼電力十足,所以對自己很有自信,一只手有意無意的便向‘貓女’的縴細小腰上摸了過去。
東方女人的體質就是不一樣,那種柔中帶剛,剛中帶柔的質感,那好像要化成一團水的柔弱,是再怎麼樣的西方美女都沒辦法比較的。
嘖嘖,在床、上怕不是要像冰淇淋一樣全部都化開了?真夠勾魂!
下一秒,他卻被一杯酒澆了個透心涼!
‘貓女’怒目圓瞪,退後了一步,高高揚起的縴細玉手,劈頭蓋臉將一杯紅酒倒在了男人的頭上。
用標準到帶著幾分刻薄的法語,冷哼道︰“我說的是,我從不和髒男人喝酒,你給我滾1
男人可覺得沒臉,他好歹也是這里的vip尊貴客人,有點貴族血統,
在巴黎也算是歡場上的響當當一號人物,長得也算英俊,竟然在這里被一個陌生的東方女人給吃了癟。
頓時低吼著,抓住女子的肩膀,冷道︰“女人,你太大膽了1
“你別踫我1‘貓女’退後了一步。
“你既然是來這里玩的,就應該知道這里的規矩,何必裝成這麼一副清高的樣子!何況,你們黃種女人不是看見西方男人就猛撲上去嗎?你們個個都知道西方男人的尺寸比東方男人大多了吧?怎樣?我很喜歡你,一會兒我們去酒店吧!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1
女人瞪了他一眼,還沒說話,突然一句冷冷的聲音響起︰
“隨時把尺寸掛在嘴邊上的男人,是最沒有自信的男人……因為他們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可供驕傲的了。”
“你1
那所謂的‘王子’怒了,就要發作。
男人最恨被人侮辱自己的能力,更何況面對著美人,真是找死!
他一轉頭,便看見旁邊,突然走出一個男人。
他愣住了。
這男人剛才並沒有見過,他明顯也是個東方人,但是身材高大健碩,比起白種人都不遜色。
輪廓分明的面上,戴著個黑色錫鐵面具,眼眶邊有一圈金色,眼角挑起,說不出的邪魅莫名。
在那面具之下的雙眼,明亮耀眼得如同清輝流瀉的星辰,可里面的目光卻比黑夜還要陰冷,幽深,
嘴角有兩顆獠牙,披著狂肆的黑披風。
濃密的黑色頭發,在燈光下竟然泛著淡淡的寶藍色,如同午夜極光般眩惑。
全身迸發著張力,以及肅殺殘酷的氣息。
似乎那披風里面,好似潘多拉的盒子,藏匿著無數可怕的妖魔。
他一愣︰“狼……狼人……”
“是呀,親愛的王子閣下!本人便是狼人,今夜是月圓之夜,請王子閣下離本人遠一點,不然的話……”男人眯了眯眼,黑色眼珠中放射出一道寒光︰“小心……鄙人會不小心,咬斷閣下您的喉嚨,品嘗鮮血的味道……”
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是溫柔的,溫柔中卻夾雜著一絲冷酷的令人心寒的味道。
他的笑容如同撕裂的朝陽,鮮紅的血色氤氳開來。
讓那附庸風雅的所謂王子退後了一步,心頭有一絲忐忑。
但是他還是不想放棄。
這個‘貓女’這種烈性子,正是他最喜歡的,這樣的女人風情萬種埃
他可不願意為了一個假狼人的恐嚇而放棄這到手的小甜點,何況,不就是個化妝舞會嗎,難道這人還真會是可以咬斷自己喉嚨的狼人不成!
他撇了撇嘴一笑,不理這突然殺出的狼人,繼續朝著‘貓女’彎下腰,再次放電︰“寶貝,我覺得比起他來,還是我更適合你,我會很溫柔的,更何況,東方人……無論再怎麼吹噓,也不過就是東亞病夫而已……”
‘貓女‘咬唇,微笑,指了指一邊的酒櫃︰“王子殿下,剛才那一杯酒您還沒有喝夠麼?要不要再來一杯?不過給您喝酒也是糟踐了好酒,還是等我去池塘里舀一杯水贈與閣下吧1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子’終于發怒了,拽樁貓女‘的手,想給這個東方小賤貨一點懲罰。
卻就在這個時候,感覺到後腰貼了一個冰冰冷冷的東西。
是槍!
‘王子’的酒徹底醒了,驚恐得臉都變了形,轉頭看著依舊微笑著的‘狼人’。
在黑色披風下,他的手並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動作,在旁人眼中,他只不過是很客氣地伸出手邀請著‘貓女’跳舞而已。
但是自己明白,那是真的槍,槍口冰冷,但隨時可以射出灼燙的子彈,讓他魂歸西天。
他只覺得雙腿顫抖,這人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