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蕭莫深從從一群流氓手中將凌曉曼救下,為她輸血,還守了她一夜。
于是她便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婚後,她便全職在家做家庭主婦。
看著熱騰騰的的飯菜,凌曉曼不自覺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剛進家門的蕭莫深來到廚房,取下凌曉曼身上的圍裙,遞給她兩顆藥丸。
“先別做飯了,把這個吃了,跟我去個地方。”
凌曉曼心頭涌上一股暖流,自從懷孕後,他還是第一次對她這麼關心,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這是什麼藥,便一口吞了下去。
她相信他,就如同三年前一樣。
車子在一家診所門口停下,凌曉曼面露疑惑,不解的看著他。
蕭莫深動作生冷的把她拽進診所,連掩飾的溫柔都不需要,直接跟里頭一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說了句,“人帶來了,趕緊準備一下1
凌曉曼被抓的生疼,她不舒服的來回,一頭霧水柔聲問道︰“莫深,你要做什麼?為什麼帶我來這兒?”
蕭莫深根本不理她,把她連拉帶拽的拖進一個小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藥水氣味,凌曉曼隱隱听到了器具冰冷的踫撞聲,她狐疑的看來看去,不等她問出聲,這時腹部一股撕扯的感覺襲來,讓她沒忍住反手抓了一把蕭莫深。
“莫深?我的肚子,肚子好痛1
懷孕以後她就剪了指甲,可這一下竟還把蕭莫深的手背都抓出五道血痕。
蕭莫深吃痛,反手將她一推,他臉上冰冷的表情是凌曉曼從未見過的陌生。
凌曉曼心一慌,上前扒著他的衣袖不肯讓他離開︰“莫深,這里好黑,我怕黑了你是知道的,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我以後不跟你鬧了,我乖乖的……”
她語不成調,可根本沒能換來蕭莫深的半分同情,他一根一根將她的手指從他的衣袖上掰開,帶著臉上殘酷的笑容,蕭莫深猛地關上房門。
凌曉曼感覺仿佛有人拿著鈍刀在她腹部攪動,撕扯著,她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靠著門緩緩滑落下來,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房間里,濃郁的血腥味霎時間彌漫開來,
她瞪大眼楮,感覺到什麼東西被分剝開來,她的孩子,不,不要埃
“求求你,蕭莫深,救救我的孩子,我以後再也不搶你隻果吃了。”她使勁拍打著房門。
她努力回想這幾天的事情,她唯一犯的錯誤,就是她前天晚上搶了蕭莫深洗好的隻果吃掉,惹他生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連拍門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那里看著自己身下潺潺流出的鮮血,那些鮮血浸透了她身下的木質地板,就連她身上白色的裙子也都染成了紅色。
就在她都要絕望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莫深,我來了。”
是景姍!
她爸爸的秘書,也是她的好朋友!
于是凌曉曼就像是瘋了一樣,掙扎著最後一絲力氣使拍打著房門︰“景姍,快開門,救我的孩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