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雙手緊緊的拽著床單,憑什麼只是這麼簡單的處罰,明明是靜妃的東西,卻找了一個賤婢來當替死鬼,真是便宜了她了。
她凌厲的雙眸直射于靜妃,心生恨意,今日之事,她不會罷休的,冷聲的笑道︰“妹妹怎麼還呆在姐姐這里?”
靜妃這才微微抬起雙眸,挑了挑眼皮子,看著玉妃的模樣,淡淡的說道︰“想看看姐姐計劃出這一出好戲後的表情。”
玉妃听罷,雙指深深掐入床單之上,眉頭緊緊的皺著,她揚起眉頭,“你說什麼?”
靜妃看了她一眼,她知道與她無關,她也是受害者,可她苦苦相逼的態度讓人心煩,那就讓她也陷入懷疑之中吧!她淡淡一笑,“我說,妹妹我好像記得,那個賤婢采萍,好像曾是你宮中的人,怎麼會忽然間到了玻璃殿?”
玉妃一驚,那采萍確實是她宮中的賤婢,是她安排到玻璃殿的眼線,想知道玻璃殿的一舉一動,後宮好多稍稍受寵的妃嬪都有她的人,可既使是如此,她也不會拿自己的孩子去賭啊,這孩子可是自己拼盡全力才得到的。
她冷眼一瞪,有些焦急又有些恨恨的說道︰“你什麼意思,莫不是我會害自己的孩子不成?”
靜妃淡淡一道︰“誰知道呢?”言罷,便準備離去了,玉妃在後面氣得咬牙切齒,這該死的女人,就算那采萍是自己宮中的,又關自己什麼事?
甦妖嬈看著有些納悶,一個比一個奇怪,只是靜妃,好像知道很多事,比如說,這次差點流產的事情。
甦妖嬈示意明月和浣溪先照顧好玉妃,而後跟著靜妃走了出來,靜妃停下腳步,微微一斜睨,“皇後好像還不知道,那小狸貓是太後送臣妾的呢1
甦妖嬈听罷,整個人腦子一怔,不是吧,那東西是太後那老妖婆送給靜妃的?
靠,這麼說來,那死去的那丫頭也九成是太後安排的人了?
仔細想想,整件事情都是預謀劃的咯,那這是警告還是什麼,畢竟死了一個人沒啥事,可死了一個人啥事也沒辦成,孩子還好好的裝在玉妃肚子里,這游戲玩的是啥,或者是一計不成,還有二計?
不過這太後,也當真夠精明的。一石三鳥之計,這三個人以後心底估計再解開心結了吧!
她再扭過頭看了一眼內殿里的玉妃,卻見她眼眸中隱含著的似委屈的模樣,可她的孩子還好生生的呆在她的肚子里呢,她有什麼不滿意的。
而琉璃殿的溫貴嬪,這輩子恐怕是沒有出頭之日了,更有可能被誰一個利用,就小命玩完了。
而靜妃被禁足了幾個月,待等出來估計也管不了什麼事了,後宮嘛,最不差的就是女人,幾個月的時候,足夠讓蘭奕修忘記一個女人的。
而這件事情,注定就該是如此般塵埃落定,沒人想再卷入這場莫明其妙不的皇室子嗣被害的冤案之中。
這場游戲,太後自始自終沒有出面,卻也輕而易舉的除掉了後宮中兩個女人,至于靜妃,她為什麼不在皇上面前說出來呢?
甦妖嬈有些納悶,莫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害怕那老妖後?
如今看樣子,這太後才是最大的贏家,可憐的,現在是該自己好好想想那名單之事了,必須得盡快了,否則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回到長樂宮的時候,甦妖嬈已經累得不行了,今天的事情,接二連三的一大串的弄得她頭暈目眩的,還好她還能頭腦清醒的處理這些事情,她靠邊在貴妃椅上,明月去準備吃了的,浣溪幫她按著雙肩。
甦妖嬈半眯著雙眸,回想今天在慈寧宮那蘭奕城恰到好處的趕到,她心生笑意,趕得可真是時候,剛巧湊著玉和宮出事,而他就過來了。
她笑著對一旁的浣溪道︰“今天蘭奕城來的還真是時候。”
浣溪听罷,低頭邊幫她按著雙肩,邊溫柔的說道︰“是啊,還好王爺趕過去了,不然娘娘可就慘了,不過所幸娘娘沒出什麼事。”
甦妖嬈听罷,心生冷笑,當真是逍遙王給自己的人,還好是他的人,否則她可真要想法子除去這個棋子了。不過她仍然故做奇怪的問道︰“奇怪,你怎麼知道逍遙王趕過去了,今天你又沒和本宮一起過去?”
浣溪听罷,心頭一驚,猛得回過神來,看著甦妖嬈的眼神,她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忙笑著掩飾道︰“這個事情啊,是奴婢問過明月了,明月告訴奴婢今天慈寧宮所發生的事,奴婢這才知道的。”
甦妖嬈听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原來如此。”
果真是蘭奕城的人,今天響午她和明月去了慈寧宮她故意沒說明讓她找誰去幫她,她卻自作主張找了蘭奕城,她就猜出來了。
不過她也並未揭開她,畢竟也是為了她好,沒有害過她。
其實從蘭奕城回來京城這段時間,她做事總是心神不寧,時不時的向其它宮女打听他的事,她就猜到了七八分了。如今看來,浣溪,這個宮婢,是喜歡上了她的主子,逍遙王,也是,那樣的一個男人,哪個女人能逃開他的柔情似水。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一個傻傻的宮婢為他付出一切,這也是蘭奕城的聰明之處吧,浣溪只是愛上了他。
想到這里,她冷笑了一下,不管怎麼樣,是他的人就好,最起碼以蘭奕城對她的態度來看,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如今看來蘭奕城把浣溪安排進宮,就是怕大大咧咧的自己會中了其它人的圈套。
浣溪,是一個不錯的幫手,就怕,太愛蘭奕城,反而會傷了自己,愛情的力量,有時候你無法想想它有多大。
算了,她既然不願意承認就隨她了,只要不是旁人的人就好,最怕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可,仍然是不能掉以輕心,一個陷入愛情中的女人,有時候嫉妒起來,才是最瘋狂最可怕的事情。
一陣陣疲憊不堪襲了上來,甦妖嬈只感覺頭一陣陣昏昏沉沉的,和浣溪說了一聲不吃了,而後就馬上沉沉的進了夢鄉,而一旁的浣溪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她家娘娘,顯然,娘娘是猜到了什麼。她輕聲的嘆了一口氣,而後幫她拉好錦被,又吩咐明月不要打擾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