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來的傲雪一看到雲輕鳶這幅摸樣,略帶了一絲幸災樂禍,這女人不簡單,只希望王爺不要被迷惑了!
容墨則直接沉聲道︰“帶下去。”
他懶得看雲輕鳶做戲,這女人慣會做戲。
侍衛抬步就朝雲輕鳶走去。
雲輕鳶急中生智的立馬趴伏在床榻上,大聲哭泣了起來。
侍衛看著驟變的女人,一時間不由的停住了腳步。
“想我堂堂丞相府的二小姐,本來應該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無奈母親早逝,再無人疼愛,只能苟活,但沒想到現在連活都活不成了,我的命好苦啊1
容墨被她吵得腦子疼,揉著眉心道,“你刺殺王族,有什麼命苦的?”
一听到‘刺殺’二字,傲雪立馬露出了緊張的表情,然後快速查看了一下容墨的身上,問道︰“王爺可有受傷?”
容墨剛想回句無大礙,但薄唇還沒有張開就被雲輕鳶搶了先。
“刺殺?王爺這是在說什麼,王爺是說臣妾刺殺您嗎?”
冰清玉潔,楚楚動人的臉龐上滿是吃驚的神情,好像這件事真的是與她無關似的。
傲雪狐疑又防備的盯著她。
“那好,既然王爺說臣妾行刺您,那請王爺拿出證據來,冤有頭債有主,臣妾可不想自己被平白無故的扣上‘行刺王族’的罪名。”
雲輕鳶坐到床榻邊上,擦拭了兩下眼角的淚水,抬頭看向容墨。
眼底盡是一探到底的堅毅。
容墨看著還不死心的雲輕鳶,冷聲‘哼’了一下,然後揚起自己左手的大拇指,看也不看一下,振振有詞的說道︰“證據?這就是證據。”
傲雪上前一步,仔細端詳了一遍容墨的手指。他相信王爺不是喜歡隨意冤枉人的人,但這左瞧右瞧著,上面確實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王爺,這……要不叫清風過來看看吧?”傲風猜測容墨應該指的是手指里的內傷,猶豫了片刻,詢問道。
容墨看了一眼小題大做的傲雪,皺眉道︰“這點小傷,不必了。”
小傷?
雲輕鳶聞言,眉角不由的抽動了一下。
只不過是戳破了一點點皮,這人竟然也好意思稱為‘傷’。
更何況……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的眼角突然閃過一抹算計的微笑。
“王爺,您說臣妾行刺了您,那要是冤枉了臣妾可怎麼辦?”
容墨立即冷聲應道︰“本王要是冤枉了你,名字就倒過來寫。”
雲輕鳶盡力忍住心中的得逞笑意,淡定站了起來,緩緩道︰“王爺貴為國姓,名字倒過來寫倒是不用。”說到這里,她刻意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容墨,提議道︰“要不然這樣,就答應臣妾一個條件吧。”
容墨感覺雲輕鳶沒有提條件的資格,但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這女人坐牢坐定了。
雲輕鳶暗自松了口氣,然後轉頭朝傲雪說道︰“這位兄弟,麻煩您來做下證明……”
但她還沒有說完,傲雪立馬露出了惶恐的神情,恭敬拱手道︰“王妃客氣了,屬下只是王爺的侍衛,怎可與王妃稱兄道弟,王妃直接叫屬下的名字即可。”
“那你的名字?”
“傲雪。”
“傲雪……”
雲輕鳶本能的低聲念了兩遍傲雪的名字,然後面露微笑的說道︰“傲雪,你這名字真好听,傲風不知處,雪地遍是雲。”
一听到對方口中的那句詩,傲雪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激動的神情,原先的防備消失的干干淨淨,他最喜歡有人稱贊他的名字,他就知道,他的名字是四人里最好听的!
“王妃知道這詩,屬下的名字便是出自這里……”
看著相談甚歡的兩個人,尤其是雲輕鳶臉上浮現的刺眼笑容,容墨緊抿嘴唇,臉色漸漸變得甚是陰沉。
而且,外頭都傳言丞相府的二小姐是個草包,不識點墨。
但這女人卻對詩詞張口就來……
想到這里,深邃的墨色眸子忽地變得幽暗了起來。